“不行,我要去求父皇,母妃的事,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他不能怪罪于我?!卑睬嘌攀謸沃?,就想翻爬起來,卻又幾次摔下,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整個人好不凄慘。
安辰希沒有動作,就這么靜靜的看著?;蛟S心中有一絲動容,一直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落成這樣,會不會也是自己今后的下場。
“皇兄…”安青雅趴在地上,一只手朝安辰希伸去。
“皇兄,你一定要幫我…皇父你好狠的心呀…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安青雅不停的哭訴著自己的不公平。
“夠了!”安辰希冷漠的一張臉,沒有溫度的眼神盯著安青雅,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在安青雅身邊停下,朝她伸出了一只手,但腰并沒有彎下。兩人一個手朝上,一個手朝下,卻隔著一個夠不到的距離。
“皇兄…”安青雅趴在地上努力的抬手,夠不著,撐起身體,還是夠不著。
“我問你一個問題,回答我,我想辦法救你?!?br/>
安辰希的語氣仍舊冰冷。
安青雅臉上的驚喜褪去,猶豫了一下:“什么?”
“當初安未楚用離魂散毒殺你的事,是不是真的?”
安青雅愣了一下,馬上辯駁:“她是要殺我,但是不是離魂散,我真的不知道。是母妃,哦不!是那個賤人讓我這么說的。她還借機刺了安未楚一劍,沒想到安未楚命大,沒死。后來的事你都知道了,安未楚出宮了?!?br/>
“她是母妃,你叫她賤人?”安辰希的語氣陡降一個溫度,刀眼狠狠的刺向安青雅,心刺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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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到底是扭曲到什么程度,才會如此。華麗的皇宮背面,他從來不知道竟是如此不堪。
“她就是賤人…你知不知道,她很早就想殺了我。我罵她還是輕的。我狠不得殺了她。”安青雅怒恨的一張臉上,扭曲得猙獰。
“她要殺你?”安辰希挑眉。
“所有人都出去。”
安辰希朝御林軍擺手,看著房門關(guān)上,彎下腰拉起安青雅,將她扶到了床上。
“說吧!怎么回事?”安辰希語氣仍舊冷漠,但卻不再強勢。
安青雅唇角若不可見的彎了彎,心里暗嘆,原來安辰希剛剛是做秀給別人看的。他這個皇兄,就是有些愚忠,重情不會變通。之前她和母妃的很多計劃才沒有告訴他。但還好因為如此,今天可以成為她的救命稻草。
從剛剛的反映來看,肯定也是恨上了李貴妃。他是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的皇帝。她就是不明白她那個娘親為什么繞了如此大的一圈,幫助外公李宏碩控制父皇。
要知道她大哥安辰希當上皇帝,她就是太后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必聯(lián)合外人呢?安青雅恨死了她這個親娘。
“怎么回事?呵…”安青雅凄凄一笑。
“這里沒外人,我就和你明說了吧。我中毒其實是那個母妃往我嘴里灌的毒藥,根本不是安未楚。你說她不是賤人。虎毒還不食子呢,她卻要我死?!?br/>
安青雅咬牙切齒的低吼,眼神里如抹了巨毒,陰狠得可怕。
“你這是什么意思?”
“安未楚脖子上一直掛著一包毒藥,這件事宮里人都知道吧?”安青雅反問。
安辰希點了點頭,安未楚所掛之物叫離魂散,一直聽說是巨毒。到底是什么,他們也不太關(guān)心。畢竟知道她身上有毒,大家都防著她,所以二十年了,并沒有出事。
安青雅坐在床上停頓了一下,哼笑一聲后繼續(xù)道:
“太后宴會之前,都會去靈隱寺。這個大家也都知道。那段日子,母妃不知道在父皇耳邊吹了什么風(fēng),讓你和安辰冽都出宮辦事了。開始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來想想,支走你們兩個,宮里就沒幾個帶腦子的敢壞了她的事了。”
安辰希皺了皺眉,回想一下那幾天。太后大壽宮里本應(yīng)該繁忙的,卻讓他們兩個王子外出做一些雞毛算皮的小事,卻實不太正常。等他們回宮里,就聽說了安未楚的事。
“母妃讓我激怒安未楚來到我的閣院,本來想騙她喝下毒藥的,制造她為情自殺的假象。結(jié)果她身上的離魂散是喝下去了,但是卻沒有死。本來我想就這么算了??墒悄稿f不行。”安青雅憤憤道。只不過說到后面時,眼神不自然的閃了一下。
安辰希靜靜的聽,似乎沒有看到安青雅的不自然。
“那日,母妃身上恰好帶有七日斷腸散,就想再哄騙她喝下,誰知道她死活也不肯了。而母妃事先算計了父皇行蹤,眼看父皇就要來。她就動手強灌安未楚毒藥,但安未楚力氣其在太大了。根本就不讓灌。后來扭打成一團,母妃便拿劍刺死了安未楚。
你知道當時因為撕扯,現(xiàn)場一片狼藉,已經(jīng)沒辦法收拾,她又使出了一計,讓我把斷腸散喝下,我當然不肯。結(jié)果本應(yīng)該安未楚喝下的毒藥,強行灌給我了。呵呵…我可是她親生的女兒呀。她竟然讓我喝毒藥!”
說到這里,安青雅手抓住了被子,狠狠的擰扯著,發(fā)泄自己內(nèi)心的恨意。卻完全拋掉了要殺掉安未楚的事。
安辰希內(nèi)心嘲諷一笑。
李貴妃讓安青雅喝下毒藥,再將罪名推給安未楚,也有了動手刺傷她的理由。還可以逼她交出雪玉丹。整個事情原來是這樣的。好一步險棋。
安青雅自己正咬牙切齒,卻見安辰希平靜得不發(fā)一語,心里冒出了一絲不安。難道他聽出了她修改部分?可是她沒錯呀。安未楚又沒死,對!她沒錯。
“后來的事,你們都知道。安未楚中了一劍,但并沒有死,反而是我被七日斷腸折磨了幾天?!卑睬嘌耪f到這,底色十足,氣勢一提,冷哼。
總結(jié)了一下她心中想表達的意思。其實她安青雅才是整一件事的受害者。
安未楚閉著眼靠在墻上,靜靜的聽著光腦里傳出的聲音。突然睜開眼,似笑非笑的看向安青山。
安青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好不精彩。
好計!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非正常人類能使得出。
“為何要殺安未楚?因為雪玉丹?”沉默了半晌的安辰希又問。如果光是要雪玉丹,用騙的不就好了?為何一定要殺人?
“這個我并不清楚,是她讓殺的。她早就和娘家勾搭在一起了。我們做為她的子女,不過是她手中的棋子?!卑睬嘌艖崙嵅黄降?。
“你說謊!”安辰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