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則,“你在不在聽我講話???”
謝君則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在這說著,沈叢白低著頭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湊過去一看,是和沈意綿的聊天界面,沈叢白已經(jīng)發(fā)了兩句話出去了。
“我是沈叢白?!?br/>
“身體還好嗎?”
謝君則,“哎喲,果然是行動派啊,可以,我很看好你?!?br/>
沈叢白握著手機,屏幕快熄滅了,就重新點亮,仰頭把剩下的水都喝完了。
謝君則,“我和沈意綿接觸得不算多,但是她是清清最好的朋友,她很珍惜她,所以我希望你是認真地去對待這個女生。”
他抬手拍拍沈叢白的肩膀,調(diào)侃道,“不要辜負我老婆覺得你是個好男人的期待啊。”
沈叢白認真地點點頭,嘴角帶著讓人安定的笑意,“我是認真的?!?br/>
謝君則拿起籃球轉(zhuǎn)了幾圈,“再打一輪嗎?”
沈叢白拿著手機搖搖頭,“不了,我要等信息?!?br/>
謝君則把籃球一丟,“那就各回各家吧,我要回去找我老婆了,過兩天還要出差呢,我要多和我老婆呆會兒?!?br/>
沈意綿碼字的時候基本上是和外界斷絕聯(lián)系的,手機一般都不知道放到了哪個地方,每次找起來都要找好久,林清也說過她這個毛病,但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改過來。
等她的手從鍵盤上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她連晚飯都還沒有吃,掀了被子找手機,看到沈叢白信息的那一刻感覺自己又要喊救命了。
蹲在床邊刪刪減減地好不容易發(fā)了幾個字出去,沈叢白很快就回復(fù)了信息。
沈叢白,“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了?”
沈意綿趕緊回復(fù)道,“沒有沒有,沒有打擾,是我沒有及時回復(fù)信息,以后不會了?!?br/>
沈叢白好像能想象到女孩著急得小臉泛紅的模樣,只是見過一面,就已經(jīng)能在心里描摹出各種生動的樣子,輕輕一笑,放下自己手里的書,回復(fù)著。
沈叢白,“時間不早了,要休息了嗎?”
沈意綿逐漸地從緊張地蹲在床邊,變成了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懷里還抱上了云朵抱枕,小臉不出意外的粉粉的。
沈意綿,“一會兒就休息了,要先吃一點東西。”
沈叢白,“還沒有吃晚餐嗎?”
他皺了皺眉,之前只聽林清也說她不愛出門,作息也這么不規(guī)律嗎?難怪看著瘦瘦的。
沈意綿一下就想到了他是個醫(yī)生,一定很注重健康,心虛地摸著屏幕,自從畢業(yè)以后一個人住,她好像就沒有準點吃過飯,什么時候?qū)懲炅?,什么時候才想起來要吃東西,睡覺也是,這個點離她睡覺還有好長一段時間。
沈叢白,“去吃些東西吧,晚上的話,吃一些清淡的,對胃的負擔會輕一些?!?br/>
沈意綿連發(fā)了三個可愛的表情包,表示自己非常的贊同,并且馬上就去執(zhí)行。
沈叢白笑著回了句“晚安”,得到了她的回復(fù)便退出了聊天界面,點進了女孩的朋友圈,可惜的是沒有她的照片,但還是能看出她可愛的性格。
沈意綿喜歡吃糖,也喜歡自己做糖果,朋友圈里總是會分享自己做的糖果,和她一樣甜甜的,沈叢白突然很想吃糖。
兩個人平時沒有一直聊天,但每天都會道一聲早安和晚安,關(guān)系不遠不近,但足夠沈意綿看清楚自己的心,不是一時興起,是真的喜歡上沈叢白了。
每天開始期待他的信息,會因為他的晚安,乖乖地躺到床上早些休息,早上也會早早地醒過來,收到早安以后,就能開心一整天,頭疼的時候,只要一直播放著他給自己發(fā)的語音,就可以緩解許多。
最近寫的文里面,都能冒出許多粉紅的泡泡,書粉直呼要被甜死了。
沈意綿正在向自己的林軍師咨詢著該怎么主動出擊的時候,沈叢白先一步發(fā)來了周末的邀約。
沈意綿聽著男人溫柔又磁性的聲音,腦袋埋進了被子里,“聲音怎么可以這么好聽啊,還那么溫柔?!备杏X自己要融化了。
沈叢白,“周末有空嗎?文化宮有一場讀書會,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一起去看看?!?br/>
沈意綿清了清嗓子,才開口說話,“可以的!我有空!”
沈叢白帶著笑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那我們周末見。”
以往沈叢白不管和誰在微信上交流,都是打字的,但后來他知道了女孩很喜歡自己的聲音,就一直都發(fā)語音了,能有一個自己清楚的被喜歡的點,他很高興。
沈意綿和被自己晾在一邊很久的軍師林分享了這個好消息,林清也比她還要激動,正好謝君則這段時間出差了,自己一個人無聊呢,就約著沈意綿出來逛街。
出去約會怎么能沒有漂亮的衣服呢,沈意綿衣柜里那些太簡單了,踢踏個拖鞋就出門,作為精致林,她早就看不下去了,趁著這個機會要給她買買買。
好久沒有逛街的沈意綿,才逛了一層樓已經(jīng)累得坐在店里不想動了,看著林清也興致勃勃地繼續(xù)試衣服。
林清也的衣服平時都是直接當季的送到家里,她只是享受和沈意綿一起逛街的樂趣。
林清也,“這套也適合你,快起來試試?!?br/>
沈意綿眨巴著眼睛,看著有些小可憐,“清清,我試不動啦?!?br/>
林清也,“你才買了沒幾套,下次能把你拉出來都不知道多久以后了,這次得多買些?!?br/>
沈意綿看了眼自己手邊的五個袋子,其實還有更多的,已經(jīng)讓林清也叫來的人拿走了一部分,直接送到家里了,這些是后來又買的。
沈意綿靠著稿費和版權(quán),也是個小富婆,倒不是心疼錢,“脆皮年輕人的腿已經(jīng)要斷了,就休息一會會兒,等我緩一緩,再戰(zhàn)!”
林清也揉了揉她的腦袋,放過了她,自己繼續(xù)試著,沒想到沈意綿的話那么靈驗,為了躲一個飛奔的熊孩子,被撞倒在了地上,腳踝一陣陣地刺痛,站都站不起來。
這下腿是真的“斷”了,脆皮也是真的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