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賀猛的站起身:“等我去扔個手榴彈,炸死那兩個慫包。”
ppd點點頭,表示同意:“你那么勇敢,你上前?!?br/>
陳賀眉眼一橫,蹲著身子就朝兩人方向沖去,王墨緊緊跟在斜后方。
陳賀一個手雷扔去,雖然沒中,不過兩人應(yīng)該是被驚到,王墨看著地圖上顯示得腳步。靈機一閃,往腳步的地方扔了個煙霧彈混淆敵人的視線。
ppd一看兩個隊友都上,自己也不能落后,看著煙霧彈那邊跑過得身影,ppd連忙朝著那個身影開槍,正是ppd得槍聲提醒了王墨敵人得位置。王墨一個跳躍,直接對準(zhǔn)那個身影一槍擊倒,為了以防他在位移,王墨直接連開幾槍補了倒在地上得人。
就在王墨擊倒那人,那人隊友直接上前準(zhǔn)備擊打王墨。王墨心里暗哼:“好小子,這種情況還敢出來?!?br/>
陳賀和ppd看著王墨擊倒敵人,紛紛跑上前來支援。
那人果然可以,走位有點騷,和王墨相互打了幾槍,那人都沒死。王墨手速極快得點開倍鏡。只要一開倍鏡一槍即中。王墨中了一槍,那人一看陳賀和ppd過來,連忙準(zhǔn)備撒腿跑。
陳賀和ppd對著跑開得人開槍??粗侨说沟兀琾pd上前直接將人給補槍。三人總算輸了口氣!看著敵人總算全被打敗。
兩人直接上前將倒地兩人裝備拿走。王墨在一旁把血全部加滿。
好不容易經(jīng)過了這些事情,幾個人一起到了絕賽圈,王墨剛打算說:“你們……臥槽你們幾個不會是掉線了吧?不是吧,這個時候掉線,這可是平地!”
王墨剛打算說讓他們過去,突然發(fā)現(xiàn)三個人一動不動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這事情以前也發(fā)生過,只不過三個人一起掉線的事情,還真的是頭一次。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看到旁邊的人開始蠢蠢欲動了,但是王墨沒有辦法,他不能一次保護(hù)這么多的人,只能盡量的先把過來的人干掉。
現(xiàn)在只有王墨一個人在線上了,突然感覺壓力很大,這是之前和茍神打過那么多次游戲都沒有過的,這種孤軍奮戰(zhàn)的可怕。
想了一會突然扔出幾個煙霧彈,因為他看到有幾個人向這邊走過來了,但是他不能讓別人就這樣殺了他們幾個,所以就變成了一神帶三狗的局面,雖然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過,但是現(xiàn)在這是三個木頭人。
不過他們掉線的位置很尷尬,是在平地上,沒有可以隱藏他們地方的,在這里一動不動的三個人只能變成別人的……就算是王墨的技術(shù)再好,也不可能一次救了三個人。
所以接下來的情況就是,雖然有煙霧彈的作用,但還是有不少人過來了,雖然每個都是剛打了幾槍就被干掉了,但是無奈人太多,總有他沒來得及干掉的人。
他可以躲,那邊三個人不能躲的過,所以王墨一直在各種拉他們幾個人,這一局打的真的沒有很容易過,但是王墨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不然也不會跟茍神那樣的非洲人一起玩了那么久了。
記得之前有人做了一個視頻,在他們一起玩的那么多次的死法都錄了下來,變成了一個視頻,王墨還看了一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原來他自己竟然死了這么多次,而且都是操作過后,死于各種各樣的天災(zāi),所以這次雖然不好打,但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畢竟之前打過那么多困難,所以撐了下去。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語音里終于出現(xiàn)了聲音,王墨覺得仿佛過了好幾個世紀(jì)一樣的漫長,他們幾個人被打了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光是一個人,王墨就拉了不下三次。
然后繼續(xù)換一個人拉,雖然想要打他們的人還是很多,但是明顯比剛才少了。
先恢復(fù)的人是茍神,他一上來就看到有人過來了,下意識的就打了回去,然后驚訝的開口:“不會吧王墨,除了我他們兩個人也掉了嗎,臥槽你竟然一個人打了現(xiàn)在,告訴我我到底死了多少次?”
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王墨已經(jīng)很平靜了,所以也不打算就這樣結(jié)束游戲,隨手又扔出幾個煙霧彈說:“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根本沒時間去看,來殺你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對了你怎么突然掉了?”
茍神的聲音響起:“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停電了,突然就沒有了信號,天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好不容易才又上來了,一上來就看到一個人沖著我過來了,真是夠刺激,他們那邊怎么樣了?”
他的話剛說完,仿佛是巧合一樣ppd也恢復(fù)了過來,還沒人問他,就自己開了語音說:“剛才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停電了,我上來本來以為肯定是輸了,沒想到竟然還沒死,我們剛才到底掉了幾個人?”
王墨一陣無奈:“你們?nèi)齻€人都掉了,不過現(xiàn)在還好,已經(jīng)開始恢復(fù)了,而且現(xiàn)在游戲還沒結(jié)束,我們還是有機會的?!?br/>
ppd驚訝的問:“王墨不會是你一個人沒掉線吧,然后你一個人撐了下去,這個真的6,還有我覺得今天這個事情,完全都是因為一個人非洲人引發(fā)的慘案,所以我們下次可不可以不帶他?”
一說到非洲人,某個人就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茍神聽了之后反駁:“這怎么會是因為我,明明是你自己掉線的,我的非氣影響了你們家的電路了嗎?”
ppd還準(zhǔn)備說些什么,陳賀也上來了:“不好意思啊,剛才我經(jīng)紀(jì)人叫我過去說了些事情,我聽完了才過來的,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場面突然很安靜,可能都在對于他竟然不是停電驚訝,茍神忍不住的說:“話說你竟然不是因為停電,看來我的非氣不能影響所有人的電路,真是慚愧啊?!?br/>
這話說的,ppd聽的很清楚:“但是不管怎么說,你還是一個人非洲人,每次跟你一起打,都感覺自己玩的是一個生存游戲,各種各樣的死法都能試一次也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