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夜楓接下來的話,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yù)料。
“我拒絕?!?br/>
夜楓淡淡的道。
他話語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剎那間,所有人都是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什么情況!
這人竟然拒絕了齊臨道收徒的要求!
“你說什么?”
齊臨道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下來,冷喝道:“你拒絕?”
他同樣是沒有想到,夜楓居然會拒絕。
“怎么,不行嗎?”
夜楓淡淡的道:“我不想拜你為師?!?br/>
他對煉丹并不感興趣。
此次參加丹師大會,他只是為了那兩枚神臺丹而已。
而且,他有蒼莽吞噬決,需要的時候,他直接吞噬就行,無需拜師學(xué)習(xí)。
“你...”
齊臨道的臉色,頓時更加陰沉了起來。
他心中怒火燃燒,袖中的雙手緊握,咯咯作響。
他感覺自己丟了顏面。
更重要的是,他的得意弟子敗了,現(xiàn)在夜楓又不愿意拜他為師,那煉丹師公會之中,將會有更多人不服他。
“第一名的獎勵,是兩枚神臺丹吧!”
夜楓平靜的道:“是在這里領(lǐng),還是在哪里?我該走了?!?br/>
觀眾席上的人都是啞然。
不愿意拜齊臨道為師,卻想著兩枚神臺丹,這不是丟了西瓜撿芝麻嗎?
“神臺丹就在這里,閣下現(xiàn)在就要急著離開?”
見到齊臨道一臉的怒火,旁邊一名負(fù)責(zé)主持丹師大會的長老,略有些尷尬的道。
“恩。我還有其他的事情?!?br/>
夜楓接過了兩枚神臺丹,轉(zhuǎn)身便是要離開。
“這第一名是我的!我要?dú)⒘四悖 ?br/>
忽然,變得無比癲狂的柳林,怒吼道。
他雙手之上,炙熱的天外火焰燃燒,猛的朝著夜楓轟出。
炙熱的天外火焰,瞬間便是將夜楓夜楓方圓十多丈的范圍,都是覆蓋。
“嘩...”
頓時,觀眾席上沸騰了。
誰都沒有想到,柳林竟然突然出手偷襲。
“好卑鄙的家伙,居然偷襲!”
“這黑袍人應(yīng)該是死定了吧?”
“肯定死了,柳林的火焰,可是天外火焰,非常的強(qiáng)大?!?br/>
驚呼和憐憫的聲音,在觀眾席上不斷的響起。
齊臨道距離夜楓最近,卻只是冷眼旁觀,根本不打算出手相救。
他心中對夜楓怨恨無比,現(xiàn)在夜楓要死,他開心還來不及呢!
“混賬!”
貴賓席上,煉丹師公會的大長老,一聲怒喝。
他一步邁出,便是來到了會場中央,朝著柳林憤怒的道:“你輸了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偷襲別人,北方煉丹師公會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柳林的眼中,滿是怨毒。
“反正這家伙也不愿意加入我們,說不定有朝一日,會成為我們的敵人,我現(xiàn)在殺他,是未雨綢繆?!?br/>
他乃是北方煉丹師公會最天才的年輕煉丹師,他也不怕被處死,不知廉恥的反駁道。
“你...”
煉丹師公會的大長老憤怒不已。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方圓十多丈的火焰之中,一道身影,卻是忽然爆沖而出,一拳砸向了柳林。
“什么!”
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齊臨道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出手阻攔。
“咔嚓...”
柳林被一拳轟飛了出去,他的胸膛被砸的塌陷了下去,直接斷絕了氣息。
整個會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看著夜楓的目光,充滿了震撼。
不僅僅因為夜楓在那天外火焰的燃燒之下,居然活了下來,未傷分毫。
更是因為,夜楓體外的黑袍被燃燒干凈,眾人看見了他的面目。
竟然是個不足雙十的少年!
“天哪!一個不足雙十的少年,竟然煉制出了四階高級極品丹藥!他的天賦難道比小丹尊還要恐怖?”
“小丹尊已經(jīng)是千年難遇的丹道妖孽了,也才是在二十八歲的時候,煉制出四階高級極品丹藥?!?br/>
“妖孽,真是妖孽!”
“.......”
所有人都是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而最為震撼的,則是若琳三人。
他們盯著夜楓,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這個家伙,竟然不只是武道天賦異稟,居然還是一個丹道妖孽!”
司徒慶元感覺喉嚨發(fā)干,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楚小玉更是羞愧至極。
她想起自己竟然嘲諷夜楓是個土包子,現(xiàn)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若琳表情無比的苦澀。
她竟然覺得夜楓沒有武道追求,配不上免試入學(xué)的名額。
現(xiàn)在看來,是她太蠢了。
夜楓追求的豈止是武道,更有丹道!
“大膽,你竟然敢殺我徒弟!”
齊臨道勃然大怒。
體內(nèi)強(qiáng)大的靈氣波動,頓時爆發(fā)開來,驚人無比。
就連觀眾席上的人,在感受到這股強(qiáng)大的靈氣波動之后,都是駭然無比。
“呵呵...他偷襲我在先,我殺他何錯之有?!?br/>
夜楓冷笑,毫不客氣的道。
他體內(nèi)封印有強(qiáng)大的問天劍意,所以渾然不懼。
就在這個時候,煉丹師公會大長老的體內(nèi),一股強(qiáng)大的靈氣波動,也是爆發(fā)開來。
他沉聲開口:“臨道,這位小友說的沒錯,剛才確實是柳林偷襲在先。眾目睽睽之下,難道你要置我們公會的信譽(yù)不顧嗎?”
“你....”
齊臨道怒火攻心。
但他不占理,若是強(qiáng)行出手殺夜楓,不僅是大長老會阻攔,恐怕整個長老院的長老,都會阻攔。
到時候,激起眾怒,恐怕他會長的地位不保。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一道身影,也來到了會場之上。
“會長大人,殺死我兒子的,就是這個小子?!?br/>
李家的家主,目眥欲裂,無比憤怒的道。
“什么?殺死修遠(yuǎn)的,就是這個小子?”
齊臨道一怔,反問道。
“沒錯,就是他!和修遠(yuǎn)同行的幾人,剛才就在我身旁,他們非常的確認(rèn),就是這個小子殺了修遠(yuǎn)!”
李家的家主說著,讓前幾日那幾個與李修遠(yuǎn)一起同行的青年,也都過來了。
“剛才李兄說的可是真的?你們真的看到,是他殺了修遠(yuǎn)?”
齊臨道沉聲問道。
“沒錯,就是他殺的,我們親眼所見,絕不敢撒謊?!?br/>
那幾人皆是驚慌的開口道。
他們現(xiàn)在想想前幾日的畫面,還感覺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