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前傳之決裂5
“漠柔,漠柔,你就從了我吧,我已經(jīng)想你好久了,漠柔……”他低下頭去就吻她。
“?。∧惴砰_我,放開我!救命,救命!嗚——”段漠柔嚇壞了,昨晚上才經(jīng)歷了一次,她還沒回過神,現(xiàn)在又來一次,她幾近崩潰的邊緣。
她拼命掙扎著,不管不顧,像是發(fā)瘋了一樣,她的指甲并不尖銳,可是生生地將他脖子上抓出了血痕。
商君墨吃痛,抬起手便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段漠柔直被打得眼冒金星,兩耳朵嗡嗡響著,有那么瞬間,她無法動彈無法思考,頭腦一片空白。
這也讓商君墨有了下手的機(jī)會,待到她反應(yīng)過來時(shí),胸前一片涼意。
她打了個(gè)激靈,頓時(shí)醒轉(zhuǎn)過來,伸手拿起枕邊的一本書,狠狠朝著身上的人砸去。
商君墨被打得一陣暈眩,手下也慢了,段漠柔忙一把推過他,拼命朝著門口奔去,手還沒夠到門,身子又被撈了回去。
“臭婊子,裝什么清高!居然敢打我!”商君墨攥住她的頭發(fā),又伸手一把甩了過去。
段漠柔整個(gè)身子砰地撞上書桌,疼得她叫不出聲來。
商君墨趁機(jī)又覆了上去。
她被壓著不斷躲著,掙扎著,卻又掙脫不了,手在桌子胡亂地抓著,終于,手碰到了東西,她狠狠緊攥著,就朝著身上的人揮過來。
可能是有了前車之鑒,商君墨在感覺到她的手揮過來之際,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待看清她手上握著的乃是一把鋒利的刀時(shí),他心里也怵了下。
而此時(shí)的段漠柔早已瘋了,手被他捏著,她便拿著自己的頭狠狠撞向商君墨。
商君墨因胸口被她撞到,吃痛地向后退了幾步,也放開了緊握著手。
段漠柔只覺得頭暈了下,隨即又不管不顧,握著刀子就朝著商君墨刺去。
商君墨一看她來真的,忙不斷向后退著,一直退到墻壁。
眼看著段漠柔的刀朝著他刺下來,他也瞪大了眼居然都忘了喊叫。
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門口有人大喝一聲:“漠柔!”話音才落下,一個(gè)人影便已朝著他們奔來,擋在了商君墨的跟前。
“啊——”段漠柔尖叫著,只朝著前方刺去,其實(shí)那個(gè)時(shí)候,她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她整個(gè)人恐懼到不斷顫抖不受意識控制,只是拼了命般向前揮舞著。
待到神志恢復(fù)過來時(shí),才發(fā)現(xiàn),那把亮晃晃地水果刀,已刺入了老陳的胸口。
商君墨一看到出了事,忙不迭地奔出了房間,而段漠柔,只是呆呆傻傻站在那里,一張臉蒼白蒼白。
“漠、漠柔……”老陳的身體緩緩倒下去,神志也越來越不清晰,他緩緩伸手,想要握段漠柔的手,無奈,
整個(gè)身體晃了晃,終究倒在了地上。
胸口的襯衣,漸漸被血染成一片殷紅,老陳的臉色也慢慢煞白。
“爸……”段漠柔望著眼前倒在血泊中的陳百文,兩腳一軟,一下子跪坐于地上。
望著陳百文胸口那汩汩而出的鮮血,她顫抖著手想要去按,卻怎么也按不住,自己的手上,衣服上滿是鮮血,可是老陳身上的血還在不斷不斷向外流著。
“爸……爸……”她喃喃叫著,滿是鮮血的雙手不斷顫抖著,臉上早已淚流滿面,頭發(fā)凌亂,衣服破亂。
“?。“?!”門口,陳筱琳的尖叫聲響徹整個(gè)傭人區(qū),不僅引來了段書謠,還引來的商老爺子。
段書謠一看,整個(gè)人虛晃了下,險(xiǎn)些暈倒,她幾乎爬著到了老陳身邊:“老陳?老陳你醒醒?你怎么了?”
這還是段漠柔第一次,從她的臉上看到她如此擔(dān)憂而焦急的神色。
“是你!是你殺了爸爸,是你!是你!”陳筱琳一副惶恐的樣子,站在一邊伸手指著段漠柔,聲音尖銳。
段書謠一把將段漠柔狠狠推開:“你滾,你滾!你個(gè)殺人兇手,你個(gè)殺人兇手!”
段漠柔被推地跌坐于地上,她的身上也全部是血,表情呆滯,卻是連哭都哭不出來。
“快,快叫救護(hù)車!快叫救護(hù)車!”商益民進(jìn)來一看到如此情形,忙對著后面的傭人說著。
傭人們手忙腳亂,保鏢們忙上前去抬陳百文,段書謠大哭著跟在他們身后一起走了出去,陳筱琳顯然也嚇得夠嗆,雙腿虛軟,站不起身來。
段漠柔始終坐在地上,望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一動不動。
商益民望了她眼,對著身后的人說道:“先把她看??!”
“是,老爺子!”保鏢忙說道。
一下子,人全都走了,室內(nèi),只有段漠柔和還未起身離開的陳筱琳,陳筱琳坐在那里,雙眼憤恨地瞪著她。
“如果爸爸有什么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段漠柔,你個(gè)殺人兇手!你是殺人兇手!”她對著她狠命吼著,就好像聲音多大,對她的傷害就有多大一般。
她掙扎著從地上起來,又恨恨瞪了她眼,才扶著墻壁走了出去。
滿室的血腥味,那地上,還有一大灘的血跡,老陳他流了那么多的血,而且,她刺的那個(gè)位置,應(yīng)該就是心臟,怎么救得活?怎么救得活?
段漠柔一直坐在地上,直坐到天黑,后來,天又亮了。她也不知道是幾點(diǎn)鐘,她房間的門終于打開了。
有人走了進(jìn)來。
“你犯下了大錯(cuò),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報(bào)警,不會有人來抓你,讓你媽,帶著你離開這里吧?”
說話的人赫然是商益民,他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望著她,開口說道。
段漠柔抬頭,望向他,大大的眼里滿是紅血絲,她動了動干涸的嘴,發(fā)現(xiàn)喉嚨口干疼地厲害,咽了口口水,才嘶啞地開口:“我爸、我爸他……怎么樣了?”
“你放心吧,我會竭盡全力治好他,但是目前,你必須離開這里……”商益民口氣篤定,非要她離開不可。
段漠柔自是明白,哪怕她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但畢竟也錯(cuò)殺了人,如若追究起來,他們商家也脫不了干系,這便是商益民不會報(bào)警來抓她的原因。
她低下頭去,沒再說話。
第二天,段書謠便收拾了行李,帶了她和陳筱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