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進(jìn)門還在嘻嘻哈哈的三人,“哎,哎,琴姐,王姐,你看?!眲灿檬种獠煌5氖疽鈨扇?。
“喲,好了,我們消息夠閉塞,這幾天不見都有錢來這里消費(fèi)了?還背著我們。哈哈”王奕一副大姐的口吻,和街邊的混子沒有任何區(qū)別。
“走,聊聊!”劉安說著也是帶著兩人就去找了坐在前排的李晚檸。
這幾人都是原主的豬朋狗友,原主李晚檸雖然也不是什么好鳥,和幾人也時常混在一起,但是三人都沒拿李晚檸當(dāng)朋友,反而拿原主當(dāng)做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一條狗,同時也拿原主當(dāng)做提款機(jī)。
像原主喜歡賭博,都是幾人唆使的,原主最大的喜好還是吃飽飯,但時常從家里拿點(diǎn)錢出來就被幾人忽悠去賭場,時間長了,人就上癮了。
要說原主的死,這人也脫不了干系。
去賭場毒輸后只有她一個人欠賭場一大筆錢,賭場的人追上來打了她一頓,幾人都沒管她死活,賭場的人下手太重,就給打死了。
“哎,檸姐兒,這幾天不見,過得越來越好了,這過上好日子的可不能忘掉我們幾個啊!”劉琴碩大的身軀一屁股坐在李晚檸的長板凳上,臉上帶著笑但是盡顯猥瑣。
李晚檸微微皺眉,打擾興致。
另外兩個見狀也把坐在李晚檸旁邊的人暴力拉開,還作勢舉起拳頭要打人家,便只好讓她們倆。
“是啊,檸姐,你這日子可真逍遙?!蓖蹀雀胶偷?。
“哎,檸姐兒,你的傷好了吧?”這劉安還算有點(diǎn)腦子,幾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黃臉,就是這樣忽悠原主的。
李晚檸沒說話,只是回憶著與三人相關(guān)的事。
還偏頭打量著三人。
根據(jù)印象,王奕是兩人的狗腿,是幾人中家境最為貧寒的,而劉琴和劉安,兩人稍微有點(diǎn)小聰明,在這個群體中是具有話語權(quán)的人,兩人家境都差不多。
三人都長的五大三粗的,極為健壯,身高都往一米八逼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的糧食都給了幾人。
王奕是其中最胖的,單眼皮瞇瞇眼,塌鼻子,厚嘴唇,皮膚發(fā)黑,這個長相怪不得只能做狗腿子。
劉安,是其中看起來最為正常的,臉頰寬毅,也是個厚嘴唇,塌鼻子,雙眼皮,充滿算計(jì)的大眼睛,小麥膚色,穿著也是幾人中最好的,至少沒有補(bǔ)丁,料子也有棉布。
劉琴,身高稍微矮點(diǎn),三角眼,鼻子倒是高挺,就是滿臉麻子,看起來也是肥頭大耳。
李晚檸覺得原主不是蠢,而是眼瞎,這顏值都能玩到一起。
三人看到李晚檸淡定的坐著打量自己,心想,“這傻子不會想起什么了吧?”
看不下去了,回頭繼續(xù)看看帥哥養(yǎng)養(yǎng)眼,“沒有。”極為冷漠。
因?yàn)樵饕郧霸诤退齻兿嗵幍臅r候也是冷冷淡淡的,所以幾人也沒多想。
“檸姐兒,今日怎么有錢來這里快活呢?也不帶上咱們姐妹,你說我們還可以做個伴,你看你一個人坐在這里孤零零的,他們唱得這些有什么好聽的?!眲⑶俚乃惚P珠子都快蹦到李晚檸的臉上了。
“嗯嗯,對啊,檸姐兒,我跟你說,在這良棲樓,很多多個公子哥,那身段,那床上功夫,一絕,那才有意思呢?!?br/>
“你說你以前也不開竅,對這男人也不感興趣,所以咱們也沒招呼你一起來,但如今你這不開竅了,要不給你介紹幾個玩玩?”
李晚檸回頭瞥了一眼劉安,“不用。”
接著又說了一句,“別說話?!比缓罄^續(xù)看表演。
劉安捏了捏拳頭,臉色都變了,坐在一旁的劉琴安慰了一下,示意她別沖動。
幾人就這樣陪李晚檸坐著,期間還叫來了瓜子花生和好酒,不過還像以前一樣都悄咪咪的記在李晚檸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