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古擎一邊后退一邊問道,他是在心驚,眼前這個小孩子竟有與他僅僅相差一階的實力,究竟是何方妖孽?
“清羽寞?!庇鹉淅鋱笊狭嗣郑瑲C現(xiàn),手中的寒血劍忽隱忽現(xiàn),將古擎逼得毫無退路。
“什么?!”一臉震驚。
羽寞凌空一腳,咫尺天涯的腿法蘊藏暗勁,盡數(shù)打入古擎體內(nèi),頓令他四肢顫抖,連吐鮮血。
“古之永恒——”
羽寞稍稍皺眉,只見林中光芒萬丈,在黑夜中多少有些刺眼,永恒的歲月氣息向羽寞瘋狂涌來,不得不后退。
古之一族的天賦絕殺絕不簡單,羽寞也覺得氣血翻涌,殊不知此刻古擎震驚的如遭雷劈,他古之一族血脈近乎次本源,少有人能夠抗下。
而羽寞不過是覺得氣血翻涌,此外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你果真是清族之人?”古擎仍舊有些不相信。
羽寞不言,只見古擎身影飛閃,古之永恒瞬間化作領(lǐng)域,將羽寞罩在其中,壓力重重,有些喘不過起來。
古擎幾個閃身上前來,一把將羽寞提起,片刻,大笑道:“哈哈哈哈,果然是真正次本源的血脈?!?br/>
臉色猙獰而貪婪,羽寞不屑,手中的寒血劍蓄勢待發(fā),古擎卻是絲毫不覺,他已經(jīng)被沖昏了頭腦,雙眼血紅。
如同修羅一般,永恒領(lǐng)域散放出淡淡的血光,十分刺目。
羽寞不為所動,下一刻,古擎狠狠要在頸間,刺骨之痛。
“就是現(xiàn)在!”心中道,寒血劍不顧一切的刺出。
“噗。”、
很輕的聲音,古擎身體一僵,羽寞趁機躲過,一收手,寒血劍從古擎心臟部位抽出,金色的血液順著寒血劍滴落,灑在了羽寞的衣服上。
“你.......”古擎雙眼怨毒。
羽寞竭力保持著鎮(zhèn)定,實則卻是一陣陣的惡心,這是他第一次下殺手。
古擎見狀,仰天長吼,傷口立即復(fù)原,羽寞也沒有想到,迎接他的便是古擎一頓狂劈。
古擎更加心驚,他打出的勁氣就連六境的修士也不一定受得了,眼前這少年竟然全部生生承受,還沒有受傷。
“呀——”
羽寞一臉煞氣,一劍劈了出去,古擎連連后退,方才擋下。
“你拿大爺我當沙袋啊??!”
憤怒,又是一劍揮下,古擎被打翻在地,勉強站了起來。
“你......”古擎當真震驚。
羽寞怒極反笑:“你個頭!很震驚是吧,你還真以為你大爺我在冰潭寒泉白泡了五天?。。 闭f罷寒血劍飛快斬出。
劍氣飛閃,光艷奪目,古擎險些背過氣去,即便拼命閃避,還是被轟的一身焦黑。
羽寞冷哼一聲,不打算在留情面,在古擎驚慌的注視下,緩緩收起了寒血劍。
“不要怕?!庇鹉p聲說道。
古擎倒退一步,雙手結(jié)印?!敖^對防御!”血脈之力驟然凝聚,連羽寞也為之一振,只見血色的壁壘將古擎包裹的嚴嚴實實,看起來真的是密不透風(fēng)。
“金光萬丈!”
雪蓮靈力飛快凝聚,化作萬道璀璨光芒,狠狠沖擊在了血色壁壘之上,頓時一陣轟響,古擎噴出血來。
“青木神雷!”
雪蓮靈力在羽寞雙手間流轉(zhuǎn),雙手一捏,立即出現(xiàn)一只青色的圓球,充滿的狂暴的氣息,嗖的一聲扔了過去,立即炸開。
羽寞毫不留情,一連捏出十幾只青木神雷,將古擎炸的暈頭轉(zhuǎn)向,直到體內(nèi)的雪蓮靈力枯竭,才停了下來。
古擎剛松了口氣,羽寞稚嫩的聲音便再次傳來。
“水神洗禮!”
“嘩——”
雪蓮靈力化作驚濤駭浪,羽寞雙掌一推,便將古擎徹底淹沒,險些將他淹死。
羽寞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這時聽到古擎狼狽的聲音:
“停停停,我認輸,不要再打了......”
古擎不斷喘息,一雙眼睛如同黑夜中的餓狼一般,盯著羽寞,羽寞也并未在意,他現(xiàn)在心中很亂。
“古極一擊!”
蒼茫的氣息仿佛夾雜著穿透萬物的絕世殺氣,向羽寞瘋狂席卷而來。
羽寞臉色一變,雙手結(jié)印——“空間裂變!”
“刺啦——”
在古擎呆滯的目光注視下,空間被撕出陰森的裂縫,羽寞閃身躲入其中,古極一擊撞擊在了參天古樹上,古樹晃動,落下了幾片葉子。
羽寞再度撕裂空間,直接出現(xiàn)在了古擎身后,這一次,斷斷不再留情,手中的寒血劍如同死神之劍,毫不猶豫的刺向了古擎頭部。
“?。。 逼鄥柕膽K叫聲回響,古擎的身體迅速腐爛,散發(fā)出刺鼻的霉味,羽寞不由得回頭幾步,捂著鼻子要走,忽然背后涼颼颼的。
回頭看去,一張陰森的鬼臉在面前無限放大,羽寞一驚,接連后退。
古之一族血脈奇異,死后若怨念不散,立即凝結(jié)成鬼魂,亦可稱之為另類的新生,等若擁有兩條性命,實在逆天。
羽寞冷叱一聲,雙手再次結(jié)印。
“烈焰天下!”
“大地碎滅!”
“風(fēng)卷殘云!”
“云起巔峰!”
“混沌天雷!”
“電光碎魂!”
“穿心冰刃!”
七招接連打出,羽寞也感到無力,絕強的七式,打的末日森林一震動蕩,如同天雷降臨世間一般。
飛沙走石,空間幾乎崩潰。
待到沙石散去,才發(fā)現(xiàn),堅固如古樹,也被打出臉盆大小的凹痕,著實可怕,而古擎,早就連渣都沒有剩下。
羽寞松了口氣,心中開始反?。骸斑@七招加上之前的三招,都堪稱十系巔峰,看來我對他們的了解還是不夠,用來對付一個僅僅高出一階的古擎,暴殄天物啊,以后還要好好研習(xí)一下他們各自的特性才好。”
手一揮,大水洶涌,將在場痕跡沖洗的干干凈凈。
羽寞一邊向營地走去,一邊擦去了手上金色的血跡,眼神暗沉下來,他的雙手,終究還是沾上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