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竅之人心思百轉,何曉晴此次下山歷練也是帶著師門任務的,躺在干燥的雜草上輾轉反側的想著怎么完成任務,及至夜深人靜時,忽然從夜空中傳來“吱吱”“吱吱”的聲音,迷糊的快要睡著時一個激靈忽然清醒了,有老鼠!
老鼠??!
何曉晴一個鯉魚打挺,急速跑到睡的沉沉的陳諾身邊,用力的晃醒做著美夢的陳諾,有些后怕的喊道:“老鼠!這兒有老鼠!你快醒醒,這兒有老鼠??!”
陳諾迷糊著雙眼,揉了揉眼睛,一臉詫異:“大姐,你是筑基哎,筑基大神竟然怕老鼠?”
當然這話沒敢說出來,只是嘆口氣,裝作很在意的樣子問:“老鼠?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焙未竺琅е愔Z的胳膊搖晃道:“你聽,它們在叫??!”
陳諾豎著耳朵聽了一下什么都沒聽到,有些懷疑的問道:“你確定有老鼠?我怎么沒聽到啊?”
何曉晴使勁點著頭說道:“有啊,你聽它們還在叫呢,好像有好多老鼠?!?br/>
乖乖,難道是筑基的比開竅的聽覺靈敏?陳諾暗想,又問道:“你能聽到大概在哪個方位嗎?咱倆去看看?”
何曉晴支楞著耳朵聽了半天才說道:“好像到處都是,聽不出來在哪兒?”
帶著一些懷疑,陳諾帶著何曉晴圍繞著無極寺的大殿轉了一大圈,自己也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些“吱吱”的叫聲,但好像真的沒法確定方位,好像周邊都是老鼠的叫聲,似乎被老鼠包圍了,但又看不到老鼠,真奇怪!
陳諾忽然又想到另一種可能,趴在地上耳朵貼著地面聽了半天后,看著何曉晴肯定的說道:“老鼠在地下!”
“那咱趕緊走吧,那么多老鼠,一想想就嚇人!”何曉晴說著就轉身準備回大殿去取自己的東西。
“等等!”陳諾急忙叫住她,看她一臉戚戚,忙解釋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們去看看,這些老鼠肯定在搞什么動作,不然不可能這么多聚集在一塊?!?br/>
“要去你去吧?!焙螘郧缫幌肽敲兹讎樔说男|西聚集一大堆,連忙推辭,邊說還邊往大殿內走去。
“何姐姐,如果有秘境圖呢?”威逼不了只好利誘了,拉著個筑基大神起碼安全有點保障吧,陳諾心里這么打算著。
何曉晴一聽“秘境圖”馬上就停住了腳步,轉念又一想:“老鼠要秘境圖又沒用,它們又不懂地圖,拿不到寶藏。”
繼續(xù)走了兩步,又想:“萬一還魂丹也在一塊呢?還魂丹的藥香足夠吸引這么一群老鼠了吧?但是這么一群毛茸茸嚇人的小東西,去呢還是不去呢?”
回頭看到陳諾還在看著自己,就說:“跟你去看可以,不過你打頭陣。”
陳諾看她答應了,哪還會多說什么,男子漢大丈夫,還會怕小小的老鼠?大不了扭頭就跑,咱身后還站著筑基的大神呢。
當下兩人就利益分配討論了半天,如果有秘境圖,兩人等到結丹期后有能力了一塊去探寶;如果有還魂丹,那就交由一人保管,等到哪天有人需要用的時候交出來給需要用的人使用;如果秘境圖和還魂丹都有,那就兩人各拿一份,秘境圖一塊去探尋,還魂丹的話可以由一個人保存,但探尋秘境得到的寶藏可以由拿秘境圖的人優(yōu)先挑選一件。
至于可能有的其他寶物,就由兩人平分,無法平分就按等價的黃金做交易。
兩人達成一致后發(fā)下道心誓約,就這么結盟了。
但是但是,是個可恨的詞語,但還是得說但是,兩人在偌大的院子里找了一大圈都沒找到能夠到達地下的通道或者密室,甚至連當初和尚們放菜的菜窖都翻了一遍都沒找到。
甚至于,何曉晴拿自己的劍用用各種招式在地上打洞都沒找到,結果只是遇到一塊塊劍都砍不動的石頭。
兩人兩臉愁苦的表情坐在大殿門口的臺階上,心里都是想著這寺院肯定內藏玄機,現(xiàn)在糾結的是這玄機藏在哪兒呢?
陳諾十分的不甘,明知道地下有寶,可就是下不去,這就好比如遇到一個漂亮非常的姑娘,衣服都脫了,但是膜太厚了,捅不破,想爽而爽不了了,心中那滋味可想而知了。
陳諾心中想著,好像有人布置機關于天上的星辰相對應的,但是看著天上的星辰,我也不認識是什么星座?。揩C戶座?處女座?獅子座?哪個星座跟佛門有關啊?難道跟月亮有關?
今晚月圓,月亮從東方升起,跟這座寺廟也沒什么相對應的地方啊,月亮正下方應該是羅漢堂,但羅漢堂除了一些破損的羅漢像也沒有別的東西了,難道是方丈閣?可方丈閣的密室都讓人打開了,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地下通道之類的???
陳諾瞅著月亮發(fā)呆
何曉晴看著陳諾在看月亮,有些不解,難道月亮能看出什么來?也跟著去看。
“不對!這個月亮不對!”陳諾忽然喊道。
何曉晴嚇了一跳,不解的問:“這月亮有什么不對?還不是圓的?”
“你看那月光穿過了屋頂?shù)哪莻€圓圈,一直投向了”陳諾一邊看著月光的走向,一邊說道:“那兒,那個香爐!”
何曉清看著倒在地上的香爐,還是不解,香爐怎么了?
“何姐姐,快點過來幫忙把這香爐扶起來。”陳諾感覺這香爐肯定跟要找的密室有關。
兩人合伙把香爐移到原來的位置,這就看出玄機來了:原來香爐的中間藏著一枚鏡子,將月光反射到了鐘樓,兩人顛顛的跑去鐘樓,發(fā)現(xiàn)鐘樓上也有一面鏡子,月光又反射到了無極寺入口的院墻上。
又顛顛的跑到院墻邊,看到院墻上除了“喃無阿彌陀佛”幾個字也沒別的機關按鈕,而月亮的反射光點也沒投射在這幾個字的任意一個上,正好在這幾個字中“阿”和“彌”的正中間的正上方。在墻腳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么玄機,這一下子又陷入了困境。
陳諾看著投射在院墻上的月亮光點,深皺著眉頭,嘴里嘀咕著:“月亮墻喃無阿彌陀佛?有什么關聯(lián)?。棵菜品鸺腋铝烈矝]什么關聯(lián)???難道跟墻有關系?喃無阿彌陀佛?沒有阿彌陀佛?”
眼看折騰了大半夜,天還有一個時辰左右就會亮了,到時候月亮光點就會不見,何曉晴看著一臉愁緒的陳諾暗自著急,自己對佛家了解的不多,也幫不上什么忙,唉
又過了半天,太陽的光輝已經(jīng)從地平面沖出,鳴叫了一夜的蟲子開始在這個大好的早上入睡,早起的鳥兒開始尋找還沒睡著的蟲子了,兩人還是沒有一點頭緒。
陳諾看著背對著自己看著墻面的何曉晴,折騰了一夜有些凌亂的頭發(fā),亂糟糟的在太陽的晨暉中透著一絲的光亮,苗條的身材,看著都有一股沖上去的,但是不敢啊,筑基大神,沖上去就是找死??!
等等!
喃無阿彌陀佛,腦袋?
“何姐姐?”陳諾輕聲叫了一聲。
“啊?”何曉晴有些錯愕的回頭看著陳諾,不明白他現(xiàn)在叫自己干什么。
陳諾看著何曉晴,微微一笑,心中疑惑頓開。
“我知道了!不撞南墻不回頭!哈哈!”陳諾喜形于色。
何曉晴有些莫名的問:“什么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就是說一個人固執(zhí)己見,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br/>
何曉清茫然:“這跟密室有什么關系?”
“有關系啊,你看這個寺院的格局是坐北朝南開,院墻正好是南墻,有句俗語說的好,不撞南墻不回頭,可如果回頭了呢?”陳諾引導這她的思維,然后順著之前月亮反射光點正對的方向看去,呃什么都沒有?樹樁?怎么可能?
陳諾滿臉的驚愕,這是為什么,樹呢?樹哪里去了?為什么只剩下殘破的樹樁?
何曉清問道:“你懷疑無悲大師把秘境圖藏在了樹里?”
“不是懷疑,是很有可能啊!哎?不對!”陳諾說一半又想起來:“密室!我們是來找密室的,是不是密室就在這樹下面?”
何曉晴這時也想起來兩人忙活一晚上的初衷,忙點頭:“那肯定是啊,快找找有沒有什么機關?”
兩人圍繞著殘破的樹樁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可能是機關的東西,陳諾心里不由的感嘆,表面的膜都磨破了才發(fā)現(xiàn)底部的膜是金鋼做的,老和尚真是會折磨人,想爽一下都不行。又忽然想起,什么狗屁的不撞南墻不回頭啊,明明是擋光點的樹不見了才反射到南墻上的,跟南墻有半毛錢的關系啊,哎呀,真氣人!要是有機會見到老和尚一定得揍他一頓,不待這么折磨人的。唉,不對,老和尚已經(jīng)死了,想揍也揍不了了。算了,算你命大。
與此同時,遠在西冥州某地一個快到結丹期的七八歲的小孩忍不住的打個噴嚏,小聲的嘀咕:“誰在惦記我呢?應該不是隔壁的小芳吧?”轉而又想到小芳那圓盤似得臉蛋,水桶一般的腰,有些嚇人的搖搖頭,又開始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