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要回家了!”蘇覓逐漸淡定了下來,眼前的男子千好萬好,可自己總歸還是要回到自己家中去的。
“我送你!”邱尋立馬接話道。
“不用了!我家離這里不遠,我打車回去就可以了!我們小區(qū)一般人不讓外人進去的!很安全的!你趕緊去看看那個壞人有沒有被抓住吧!”
“額,”邱尋猶豫了一下,顯然是對這個方案不甚滿意,突然他想起自己貌似一直在和人家姑娘瞎扯都沒有怎么說到案情上,這回去還得立個案呢,得知道經過才行??!“對了,蘇覓,你有仇家么??”
蘇覓有些迷茫地搖了搖頭,“沒有!”她的心中閃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楚天峰!可是畢竟是自己的未婚夫,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蘇覓并不想把每一件事故的矛頭均指向他。
“那這次這事就有些奇怪了!能跟我說說具體的過程么?他是想劫你財,還是想......”劫你色?這三字邱尋沒有說出口。
“我感覺他就是想殺我來著,他一直在洗手間門口徘徊,等我出來的時候,又躲進了一個單間里,被我從鏡子里發(fā)現了,我剛要拼命跑,就被他拖回了洗手間,他一直掐著我的脖子,其他什么都沒干!”蘇覓回憶起剛才那驚魂的幾分鐘,手腳還是一陣冰涼。
“由此看來,他就是想殺人了!可是為什么呢?你沒有仇家,又不認識他,在這種情況下,被殺的可能性很小??!除非那人是隨機殺人?可是隨機殺人不可能只殺一個!這陣子沒聽說有什么命案發(fā)生?。∧?,你真的確定你沒有仇家么?”
“我覺得,我應該是沒有仇家吧!”蘇覓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這樣吧!你把你的聯系方式留給我,我到時發(fā)現什么線索來聯系你!”邱尋一本正經地說道。
“嗯!好!”蘇覓也沒有多想,就把手機號報給了邱尋。
邱尋小心翼翼地把手機號存好,還設置了第一位快捷鍵,把手機揣好后,對蘇覓說:“我陪你去打車!”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蘇覓笑了笑,這人是不是有點太過緊張她了?
“不行!萬一那個變態(tài)還想繼續(xù)殺你怎么辦?你不讓我送,至少要讓我看到你上車!”
蘇覓見此沒再拒絕,跟在邱尋的身后,她抬頭望望,發(fā)現眼前的男人足足比自己高了二十多公分,真是一種仰望神明的感覺!
“你家住在哪里啊?”等候出租的過程中,邱尋又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刺探著軍情。
“就在不遠處的那個XX小區(qū)!”
“哦!是那里!那小區(qū)挺不錯的!你,你一個人住??”邱尋緊張地問道。
“哦!我,我跟我未婚夫兩個人??!”蘇覓如實地說道。
“咔嚓”邱尋生生把自己手里抓的塑料藥水瓶給捏裂了!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冷靜,想起早上時看到的那只搭在她身上的咸豬手,原來是未婚夫??!居然還同居!
“那,那你快結婚了??”邱尋壓抑著語氣中的怒火,盡量平和地問道。
“嗯!不出意外的話明年一月吧!”
不出意外?!呵呵!放心!你們肯定會出意外!邱尋黑著臉咒罵著,還好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蘇覓并沒有注意到邱尋的臉色!
車終于來了!蘇覓和邱尋笑著揮手告別!坐進車里時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么是她留給他電話,按照常理不是應該警察把自己的電話留給報案人,然后囑咐人家有什么線索記得打電話么?!
真是一種奇怪的邏輯!
邱尋目送著蘇覓的車開出了自己的視線,還默默地把車牌號記了下來!萬一她出了什么事,自己也算是有跡可尋!
記得有那么一句網絡名言就是說的,男朋友一定要在自己女朋友單獨打車時把車牌號記下,以防萬一!
不過她現在還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嗯,只是現在還不是!
邱尋堅信自己總有一天會追到蘇覓,既然還沒有結婚那就更好了,自己加把勁爭取在明年一月份之前把她追到手,這樣就省得離婚了!
他給秦川打了一個電話,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秦川連個坡腳男人的影子都沒有見著!
兩人在商場的保安室里會合,邱尋需要再查一下這里的監(jiān)控,他可以肯定這個男人肯定是在事后逃進了商場內,商場雖大,但也不至于憑空消失吧!
邱尋將相關時間內商場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看了一遍,確實沒有發(fā)現有可疑的人員,難道說那個人還在商場內?!
或者說......邱尋看向一邊的餐廳老板,“他會不會偷偷躲在某個角落,等到我們都離開餐廳了,又從原來的出口返了回去?”
“這個應該是不會的!事發(fā)后,我已經囑咐人把兩扇門都鎖上了!”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必然是剩下的兩個選擇,要么還留在商場里,要么早就混出了商場!
邱尋又重新看了一遍視頻,這次他發(fā)現了一個目標,一個開著商場清潔小車的男人。每個商場都會有這樣的設施,只能乘坐一人的小車,上面自帶清潔設備,在車子移動的過程中同時清潔了地面,而清潔人員只需要坐在車子上控制車子的前進就可以,節(jié)省了大大的工作量。
而現在監(jiān)控視頻里的那個人卻將車子開出了商場!
“你們商場的這種清潔車難道不是只能在商場里面用么?”邱尋有些不解的問著旁邊的保安部的經理。
“這個不是的!我們商場前面的廣場上鋪設了很多的大理石地,這個也是需要清潔的,所以把車子開出去也并沒有什么問題!”
“邱尋,你覺得這人可疑?”一直在旁邊沉默的秦川終于說了一句話。
“你們車子應該都有編號吧?”邱尋并沒有直接回答秦川的問題。
“這個是有的!有的!”
“去查查有沒有什么異常!是不是少了輛車什么的!”
經理離開后,邱尋才后知后覺發(fā)現秦川的表情似乎有些沉悶,“你怎么的了?”
“沒什么!”秦川悶悶地說道。
“不是吧,就因為我剛才沒回答你的問題,生氣了?不是吧你!你是男人啊!那么小氣!”
“沒有!”秦川被邱尋夸張的語氣逗笑了,“我就是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說什么傻話呢!”邱尋拍了一下他的肩,“別矯情啊!不就沒抓到人么,多大事!”
“不光這個,你一下子就能看出來那個男人有問題,我卻什么都發(fā)現不了!”
“呵呵!說到這個,告訴你個秘密!你知道為什么我能如此及時地救下那個姑娘么??”
“因為你在案件發(fā)生前有足夠的敏感性!”秦川一本正經地說道。
“瞎扯!因為那姑娘就是我的真命天女!”
“啥?!”秦川驚訝地喊道,此時他忘記了自己剛剛的失落,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就,就你今說你見第一眼就想娶她那個???”
“嗯!對??!”
“我靠!那你不早說,早知道我該仔細看看的,媽的!”秦川努力回想著剛才那姑娘的相貌,奈何剛剛他太震驚于餐廳里差點發(fā)生命案這件事,實在是沒怎么注意那姑娘的樣貌。
“那你倆剛,剛干嘛去了??”秦川繼續(xù)八卦著。
“我們,喏!”邱尋把自己的手伸向了秦川的面前,“她剛剛給我包的,包的好看吧!我覺得比醫(yī)院護士包的都好!呵呵呵!”
秦川真是不忍直視邱尋那張發(fā)春的臉,實在是笑的太過閃瞎狗眼,“那你打探出什么有價值消息了么?結婚了么?有幾個孩子?”
“……你就不能盼我點兒好?!還沒結婚呢!”
“那,你說那個別的男人?”
“是她的未婚夫!”邱尋沒好氣地說道。
“哦!這樣啊!尋子??!雖然人家沒結婚,咱也不能干這種第三者插足的事吧,咱堂堂大男人何患沒女人?”
“第三者怎么了?!為了她,我自甘當奸夫。再說了!我剛跟她在一塊那么半天,那個男人始終一個電話都沒有,由此可見他們的感情也不咋地!自己未婚妻差點沒命了,連個電話都沒有?!”邱尋為蘇覓憤憤地打抱不平著。
“也許人家不知道呢??”
“呵呵!”邱尋冷笑了一聲,“生死瞬間,居然沒有心靈感應,這能有多少真感情,我看八成是父母撮合的!”
“你當誰都跟你似得,那腦電波活躍地跟心電圖似地!算了!咱倆兄弟,我肯定得挺你!放心吧!”
邱尋滿意地一笑,“真乖!”
“滾!”
保安經理終于姍姍來遲,邱尋看到他的臉色,就知道八成自己已經猜對了!
“怎么樣?”
“有一輛車子不見了!”經理垂頭喪氣地說道,“我們的人在后廣場的一個偏僻角落找到的!”
“你們后廣場那邊是不是還沒有監(jiān)控??”
“嗯......”
果不其然!能想到借助工具來掩蓋自己的明顯特征,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的罪犯。他甚至熟知每一處的監(jiān)控盲區(qū),反偵察意識超乎尋常的敏感!
“秦川,讓技術鑒定科的人來搜集下車里的指紋,不過我估計是不會有什么結果的!但還是讓他們來一趟吧!”
追了半天一無所獲,但還是要回局里立個案。邱尋和秦川有些心事重重地,他們站在路邊等待綠燈準備過馬路,棉花糖在一邊安安靜靜地由邱尋牽著,很是乖巧。
綠燈亮起,邱尋邊和秦川講話邊走路,并沒有看到迎面過來的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大爺,等他回過神來,已經晚了。那位老人被他狠狠地撞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回過神來的邱尋急忙道歉,“您沒傷到哪里吧?”
老大爺穿一身棉服,左手拄著拐杖,腿腳不甚靈便被邱尋撞得晃晃悠悠,他略帶抱怨的對邱尋說:“小伙子,過馬路要看前面?。 ?br/>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太抱歉了,我扶您過去!秦川,牽著狗!”邱尋邊說邊將狗繩子交給了秦川,自己攙扶著老大爺。
不知為何,一直乖巧的棉花糖此時卻對著老大爺呲出了一口尖牙,低聲吼叫著,似乎是在恐嚇著對方。
邱尋見此有些尷尬,“對不起??!我這狗平時挺乖的,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
“沒事,沒事,我家養(yǎng)了幾只貓,估計是聞著我身上的貓味了!”老大爺倒并不介意,反而替邱尋找了借口。
“呵呵,這樣?。∏卮憷×怂?!別撲過來嚇著老人!”
邱尋終是將老人攙扶過了馬路,路燈此時已經變紅,他和秦川只好再等下一個綠燈。棉花糖還沖著老人離去的方向呲牙恐嚇著,渾身的毛也好像炸起,似乎在隨時戒備著!
“它這是怎么了?”秦川不解道。
“不是說了么!聞見貓味了!”
“呵呵,這狗還挺好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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