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接過了那瓶療傷丹藥,雖說自己的傷勢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自己以后要面臨的危險并不會少,多備一些丹藥總歸沒有什么壞處。
不過面前的曹賦岡葫蘆里究竟賣的除了這瓶藥之外還有什么藥,杜敬還真有些茫然了。
按理說自己已經(jīng)不是巡檢司的捕頭了,已經(jīng)算是和曹家沒有關(guān)系了,他這好端端的給自己送藥也犯不上啊。
再者說他總不可能硬抗那么多家族世家的壓力,把自己返聘回去繼續(xù)給他曹家賣命吧?
“杜敬,你以后也不是我們巡檢司的人了,聽說婚后就要隨郡主到泰平縣去,今日不妨賞臉一起吃頓飯,以后不是同事也算是個朋友嘛!”曹賦岡笑吟吟的說出了他的來意,同時扭頭對丁六喜王偉幾人說道:“你們幾個也一起同去!”
丁六喜楊義兩人連連叫好,養(yǎng)丹期的巡檢大人請他們吃飯,這臉上多有光??!再者說他們也不敢說不去,萬一以后巡檢大人給他們小鞋穿,他們可受不了。
既然幾個下屬都答應(yīng)了下來,杜敬一時間也無法拒絕,正好他也想搞清楚這個曹賦岡究竟想要找自己做什么。
雖說自己在一夜之間名氣暴漲,可那暴漲的名氣在修士只見還都不是什么好名氣,要不說他是攀了高枝當(dāng)了上門女婿,要不就是對他恨得牙根癢癢的不法修士。
盛合樓,皇城中最為豪華的酒樓,其中美食多為靈草為蔬,妖獸作肉,其中價格自然也是不菲,尋常金銀根本入不了這酒樓的法眼,隨便一桌飯菜那都是要用靈石來說話的。
杜敬幾人以往只是知道這里的價格不菲,至于進(jìn)這里吃上一頓,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沒想到今日竟然能被曹賦岡請來吃飯。
幾人坐定,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曹賦岡這才打開了話匣,說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原來昨日的逼宮曹家并未參與,但他們也明顯感受到了修士們對于法制的抗拒,而經(jīng)此一事皇城中的《法經(jīng)》竟一夜之間賣空了,那些沒什么家世背景的修士們紛紛買了一本回去,生怕稍有不慎便犯了法。
正是因為如此,才讓曹家有些動心了,這就是杜敬帶來的效果!
雖說并沒有威懾到那些世家門閥,但是對于普通修士們而言,還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的。
“不幸的是,杜敬你也已經(jīng)被革除了捕頭的職務(wù),故而我只能向你來取經(jīng)了。這《法經(jīng)》我該如何運用?”
杜敬搖了搖頭,曹賦岡的意思很是明顯,他就是想要利用《法經(jīng)》來為自己帶來權(quán)勢!
在他的運用下,法律充其量只能多覆蓋到普通修士之間,對于門閥世家他們?nèi)匀徊桓疑米詣邮帧?br/>
這當(dāng)然又是一種不平等!
見杜敬搖頭,曹賦岡有些茫然起來,這搖頭是什么意思?
“我想著法經(jīng)其中有些刑罰已經(jīng)不適用于修士了,我將其換成了罰金!你覺著怎么樣?像那些殺人什么的太過血腥,容易引起反彈……”
杜敬反問:“那有錢的就可以隨意違法,拿錢消災(zāi)了?”
曹賦岡訕訕的笑道:“倒也不是這個意思,但是突然使用重刑,必定會帶來如昨日一般的反彈??ぶ骺删鸵粋€,被你搶了去,我可沒有保命得了?!?br/>
是啊!皇城局勢復(fù)雜,曹家哪怕是為了掙錢想到重啟法經(jīng),也算得上是自己帶來的一些改變了。
起碼也能遏制一些犯罪行為了。
自己應(yīng)該鼓勵他,而不是打擊他。
“您說笑了,你這個辦法還是有些用的,不過你自己掙錢可不行!你得給皇家上繳一部分,皇上才會支持你?!?br/>
“沒想到啊,你還沒有和郡主結(jié)婚,就已經(jīng)開始幫著皇家說話了?!辈苜x岡不由的笑了起來,這讓他想起了市井當(dāng)中一些上門女婿的傳言。
幾人坐在一桌又商議了一些關(guān)于法經(jīng)當(dāng)中如何刑罰如何罰金的細(xì)節(jié),正說著熱鬧的時候,此時旁余一桌的一個客人,似乎注意到了這邊,朝著這邊仔細(xì)看了許久,突然跑了過來。
“你就是杜敬,杜捕頭吧?”
“鄙人正是杜敬,卻已經(jīng)不是巡檢司捕頭了。”
能夠來這種地方吃飯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人,而不普通的人自己自然是一個都不認(rèn)識的。
“驚聞杜捕頭昨日之事,真是讓四維欽佩,今日相見先受四維一拜!”
說著便向杜敬作了一揖,杜敬連忙站起身來扶起了這個自稱為“四維”的家伙,他一臉茫然的看向了一旁的曹賦岡,輕聲問道:“這誰???”
曹賦岡皺了皺眉,不屑道:“拜靈教的迂腐傳教士,咱們不要理他,這種人見人就向人宣傳他們的教義,無聊的很?!?br/>
杜敬恍然,拜靈教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教派,多半是個邪教組織。
那年輕人對于曹賦岡的輕蔑絲毫不在意的說道:“在下拜靈教柏四維,四維乃是國之四維禮義廉恥的四維?!?br/>
講禮義廉恥的邪教?有點意思。
杜敬忍不住問道:“你找我什么事兒?”
柏四維錯愕了一下,就是吃飯時臨時看見打個招呼認(rèn)識一下而已,能有什么事兒。
不過要說有事兒,還真有事,柏四維想了想說道:“杜敬兄,我對您破案的方法很感興趣,不知可否向您學(xué)習(xí),我可以交學(xué)費的?!?br/>
一個教會組織,學(xué)破案?
哪怕這是在玄幻世界當(dāng)中,也讓杜敬感到一陣迷惑。
見杜敬這幅疑惑的表情,柏四維也知道自己的行為的確讓人費解,于是解釋道:“就是我最近遇到一點事麻煩事兒,需要解決一下,正好您的破案技巧或許可以幫得上忙?!?br/>
一旁的曹賦岡不由得撇了撇嘴,不屑道:“你們拜靈教就愛多管閑事兒,說說吧這一次是哪個平民偷了哪個平民家的雞還是狗?。俊?br/>
曹賦岡嘲諷完柏四維,扭頭又向杜敬解釋道:“其實他們拜靈教都是一伙迂腐的家伙,講究什么禮義廉恥,說禮義廉恥才是靈之根本,這玩意兒自然修士只見信的很少,更多的還是平民信這玩意兒,而平民之間自然難免少了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
杜敬算是明白了,感情這個拜靈教是個社會公益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