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哼!看你的好媳『婦』!就知道幫著你!”
女子氣憤的拂袖,牽著他父皇的手,頭靠在男人肩膀上,努著嘴說:“尚老頭,你兒子欺負我。”
那極盡的撒嬌之勢,直叫她也自愧不如,男子一攬女子的腰,隨著她走進了內(nèi)殿,卻是那聲音,仍舊余音繞梁…
“音兒,現(xiàn)在你我都那么閑,不如,就照著月兒的提議去辦好了…”
“哎呀,死老頭,你好『色』…”
她擦了擦汗,只當沒聽見,一回身,卻發(fā)現(xiàn),兩個男人都集體的盯著她……
“凄凄,你應該向你婆婆學習下?!?br/>
御軒笑的自然,睨向玄月,“月,我說的是不是?”
玄月亦笑,點了點頭,走到她身邊,攬過她的腰,低聲說道:“嗯,良人,我們都等著你生寶寶呢……”
一語出,那汗,瞬間流淌……
蒼天??!
“『色』老頭,我最近好喜歡吃酸的東西……”
“哦?是嗎?莫非?”
“哎呀,你干什么!這還有人呢!”
“呵呵,音兒你也有怕的時候…”
“真是討厭…”
童凄凄很悲催的將那顆葡萄咽了下去,臉『色』青紅不接,她木呆呆的側(cè)了下身,閉著眼睛祈禱上蒼: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南無阿彌陀佛……
雖然她人被養(yǎng)在皇宮中,但是她那對‘強大的公婆’每日在她面前上演著驚心動魄的戲碼,直叫她吃也不好,睡也不好,很不得自己扎洞鉆進去。
玄月因為要忙國事,自然顧不上她,于是在這偌大的后宮中,只有她同她公婆三人天天在那里瞎晃,明兒聽戲,今兒打馬球,后天蹴鞠,她那個婆婆總是想著心思玩,然而,她坐在兩人身邊,儼然一個五百瓦的大燈泡。
哎……早知道,就不讓御軒自己回去了。
前幾日,御軒說要先回辰國告訴莫邪他們她已經(jīng)回來的消息,當時因為玄月每日的廝纏,搞的她總是睡不飽,于是也就讓御軒一個人去了……
而如今,她不自在的睨了眼對面那對打情罵俏的男女,直抖的雞皮一地。
“媳『婦』,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玄月的母后關心的問像她。
“呃…我沒事,沒事…”
她一邊應著,一邊側(cè)著腦袋擦汗,蒼天,這種日子她一分也過不下去呢……
然而,此時,她卻看見了一個俊逸的身影。
那眼眸頓時亮了起來,她對著玄月喊,“月!”
玄月身上還穿著朝服,自然有些拘謹,臉上也是沒有絲毫表情,當他聽到凄凄叫他時,很自然的,扯出一抹笑。
他走到她們身邊,先給了他父皇母后請安,便偎身坐在凄凄身邊。
“哎呦,瞧你一來,就叫我那媳『婦』興奮的…恨不得要將你立刻拽到身邊來!”
玄月的母后打趣著,頭倚在他父皇的肩上。
玄月不理她,只是低頭問她:“這一天,可好?影兒可好?”
“嗯,很好。”
她輕細的答道,聲音如溪水流過,玄月點頭應著,自然的攬住了她的腰。
他父皇一看,立刻對著懷中的女子說:“音兒,既然兒媳不用咱們來陪了,你我,還是盡快回寢宮方好……”
女子紅著臉,對著他說:“『色』老頭,你可真有精力?!?br/>
“哈哈哈……”
玄月半邊臉一陣抽搐,直對著他父皇打趣:“父皇,孩兒要不要去御膳房吩咐聲,多給你燉幾只老鱉…好補身子呢……”
“你這孩子!怎么跟你爹說話的!”
他母后又是一副欲吃人的模樣,玄月勾唇一笑,將目光『射』向遠方。
終于,當他父皇同母后終于走了之時,兩人這才有了獨處時間。
他坐在亭中,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拿眼瞟她。
“你總是看著我干嘛?”
“怕你在丟了,我要每日這樣一眨不眨的看著你?!?br/>
“呃…你別看了,我難受?!?br/>
“凄凄哪里難受?我來給你『揉』『揉』。”
玄月說完,欲伸魔爪,凄凄一見,猛地拍掉,直往一邊躲。
她看著園中的景『色』,“不知道他們到哪里了?”
玄月一聽頓時沒了精神,“就知道你總是掛念著他們。”
“沒啦,就是想想而已…”
她對著玄月笑,心里卻在想著,哎,這男人多了就是不好,挨個哄……
然而,她沒有看見,玄月卻綻開一個詭異的笑容……
一個漆黑的房中,此時正關著一個暴躁的人。
他來回走著,不時對著門踢上一腳,“尚玄月!你出來!”
那門發(fā)出錚錚的聲音,表面發(fā)黑的顏『色』說明了這個門分明是用玄鐵所鑄。
然而,所關的,卻是那個一臉如黑炭般的人。
南宮岸離想起自己的大意,便悔恨不已。
他本是早先一步來接凄凄,何奈,自己竟然中了玄月的詭計!
被關在這里,讓他整個人都瀕臨爆發(fā)的臨界點。
“尚玄月?。∧阈菹氇氉园哉妓?!大哥他們稍后就會到這里!我非把你拆了不可!”
他沖著那門喊道,憤憤不平的在屋中暴虐的走動。
哪里知道,玄月竟然陰險到如此地步!
“尚玄月!”
“小七,莫要喊啞了你‘美麗’的嗓子…”
玄月的聲音驟然響起,身體倚在外面的梁柱上,含著笑,睨向他。
“尚玄月!把門打開!”
“小七,我又不傻,若是打開了,你還會饒了我?”
“尚玄月!她呢,你把她藏到哪里了?!”
“凄凄她剛睡去了,哎…都怪我,昨晚讓她太累了…”
“你——”
岸離恨不得殺了他,單手捶在門上:“尚玄月,我終會殺了你的!”
“小七,莫怒,你若殺了我,凄凄可要哭死的,你忍心嗎?”
“尚玄月!”
玄月轉(zhuǎn)而一笑,很自然的直了身,走到岸離面前,雙眼精明:“小七,我們,來做個約定如何?”
“什么約定?”
“我答應將你放出去,而且你可以領她走,但是,條件……”他忽而不說,隔著門湊到岸離身邊低語:“我要你做我封后大典上的,我大婚上的,伴郎……”
“尚玄月!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
“哦是嗎?那么你便在這里關著好了,總之我做的人不知鬼不覺,也沒人知曉?!?br/>
他說完,便要走,手一揮,直叫岸離捏緊了手指。
“你回來!”
沖著他吼道,玄月很開心的放下了腳步。
“小七,其實,你還欠著我一次人情呢,你忘了嗎?那一次?”
玄月突然提醒他,到叫岸離想起了,他悶著頭,沉思了半晌,“只是伴郎?”
“嗯嗯,你只要答應了,我立刻便放你出去…而且,小七,我們的交情…”
“…好吧…”
岸離咬了牙,手上捏的錚錚直響。
“那,你便在這上面摁個手印吧?!?br/>
“尚玄月!你不要『逼』人太甚!”
“小七,你的心思,我還是提防點好,所以,請摁吧?!?br/>
玄月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將那尾端遞于他,岸離掃了兩眼,咬了手,向上摁去……
“來人,放七殿下出來!”
玄月吩咐著,瞬間有人來開鎖,他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張契約,笑的開懷。
真的非常期待哇……他的大婚……
當凄凄看見岸離時,滿懷心思的從凳子上站起來。
她走到岸離身邊,突然抱住了他,“你來了。”
“跟我走。”
岸離黑著臉,怒瞪著玄月。
“呃?這么快?”
“這還快嗎?童凄凄,你可知大哥他們都著急到了什么地步,要不是那日見到二哥,定要去尋你!”
“……對不起。”
她說著低下了頭,岸離是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他牽住凄凄的手,朝外帶。
“現(xiàn)在立刻同我走,一點都不能耽誤?!?br/>
“哦…”她回頭看看玄月,他竟然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直叫她覺得這其中有貓膩,半晌,玄月才開了口:“小七,別忘了?!?br/>
“你放心!”
岸離咬牙切齒的說,瞬間便拉著她朝外走去。
“影兒呢?”
他問。
“在寢宮?!?br/>
“去抱了他,我們便離開?!?br/>
他說著同凄凄去了寢宮,不多時,收拾整潔的兩人抱著那個熟睡的孩子,上了馬車。
車輪嚕嚕,岸離加大了力度,抽到那馬兒身上,卻是不多時,馬車便駛出了雪國皇宮。
玄月在后面看,手中捏著那契約,心情甚好的回了宮。
而當岸離將她帶回辰國時,劈頭,便是眾人的鄙視。
無殤冷著臉,坐在那里,絲毫不看她。
卿羽亦同清各自干著各自的事情,抬眼睨了下,便立刻垂下。
朔夜蹙眉,憂傷的眼眸中閃著絲關心。
景紹冷哼,同身邊的小月說,“玩回來了?!?br/>
小月側(cè)首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小暖懷里抱著個大盤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著,抬眼看了她一下,立刻投來一個大大的白眼……
囧滴滴…她知道,她把他們,都惹『毛』了……
看向站在一旁的御軒,他無奈的笑了笑,輕咳了兩聲。
“大哥,我將這個女人帶回來了?!?br/>
離說著,便向壓貨物似的把她壓上來。
無殤輕笑幾分,斂了斂袍子。
隨即,他站了起來。
“七天?!钡鲁鲞@句話,清水般的眼眸透著絲冰冷。
“那個…”
“凄凄,你說,我們該怎么罰你?”
“呃……這個……”
“離,摁著她?!?br/>
無殤說著,對著岸離發(fā)話。
凄凄瞬間冷汗全出,她看著無殤從懷中緩緩掏出一個東西。
蒼天,他們不會要對她用刑吧???!
岸離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臂,將她牢牢箍在自己懷中,無殤掏著東西,童凄凄嚇的閉上了眼。
然而,半晌過后,卻沒有想象中的‘酷刑’。
咦?
怎么有一種涼涼的感覺?
她正納悶,微睜了雙眼,見莫邪的臉靠得很近,幾乎就要吻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