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可兒呢?”姜泥死死盯著二十九……
“還在相府大小姐的房內(nèi)?!?br/>
“什么?在相府大小姐的房內(nèi)?!慕容玥一定會虐待她的,她的身上那么多傷,還沒愈合,再挨幾鞭子小命就不保了?!苯嘞胪喔疀_,可是……
她不知道怎么去相府……她剛才是被裝在麻袋里抬過來扔進河里的,她連這里都不知道是哪里,又怎么會知道相府在什么方位呢……
“二十九,快帶我去丞相府。”
二十九不動,他的眼角余光看著樓容止。
“你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帶我去!”姜泥手腳并用想爬上二十九的背,可是二十九脊梁骨挺的很直,姜泥怎么都爬不上去,她生氣地踹了二十九一腳。
二十九:姑娘啊,二十九的主子是五王爺,主子沒發(fā)話,二十九不敢動啊,二十九不想再受罰了,很痛啊,姑娘……
蘇文豪將姜泥拉了過來:“小泥人,你先不要著急,你這樣貿(mào)貿(mào)然地沖到丞相府是救不了人的。不如你先說一下今天到底是什么情況,你怎么會被扔進河里,是不是也跟此事有關,我再幫你分析分析。”
“分析,還分析個毛線啊!看你那么聰明的人,怎么會看不出來呢!那天在街上你不是也看到慕容玥了嘛?她說的話那么陰險,看我的眼神那么狠毒,她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可兒在她手里肯定活不了了,你還分析,有什么好分析的?!苯鄴觊_蘇文豪的懷抱,說話語速很快,有些咄咄逼人……
“你,你,你真不知好歹!那天我拉著我們公子想去看熱鬧,你就沖過來撞到我們公子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雖然在賞風樓呆了半天,可是也……”懷平為他的公子大聲辯駁著……
“懷平,不得無禮?!碧K文豪皺著眉頭給了懷平一個森冷的眼神,懷平怏怏地閉了嘴。
“懷平他不是有意的,你別往心里去。你先說說今天的情況,我們好對癥下藥,畢竟那是丞相府,不好胡來?!碧K文豪的聲音還是軟軟的柔柔的……
姜泥嘆了口氣,是她太心急了,什么都不顧忌……
“對不起文豪,是我太心急了……今天是這樣的,白天的時候我和二十九在天都閑逛……”
明明是我背著你亂飛好嘛……二十九心里默默地糾正著……
“看到有一個姑娘被一群流氓欺負,我和二十九就下去救了她……”
額……為什么感覺和事實差距略大……二十九挑了挑眉……
“我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很多傷,有些傷口連肉都翻出來了……”姜泥說到這里不免替可兒有些難過,她吸了吸鼻子,繼續(xù)說,“我們后來才知道她是丞相府的七小姐,她的傷都是被丞相府的大小姐,也就是慕容玥打的?!?br/>
“慕容玥為什么要將她打成那樣?難道慕容可兒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蘇文豪很早就經(jīng)商了,見慣了女人之間的勾心斗角,自然明白一個女人不把另一個女人恨到骨子里去,是不會做這么過的。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看到可兒和她娘住的地方很差很差,床都是用石頭堆起來的,她娘可瘦了,整個臉都是蠟黃蠟黃的,一看就知道是營養(yǎng)不良。哦,對了,可兒娘還發(fā)燒了,我去的時候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她應該已經(jīng)發(fā)燒好幾天了……慕容柔打我,她還替我跪在地上求情,沒想到她竟然……竟然……是我害了她,如果我不呈口舌之快,她和可兒至少還能在相府活下去,如果我不去相府鬧……如果……”姜泥輕輕地抽泣起來……
蘇文豪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幾下,無聲地給予她安慰……
她收拾了一下情緒,繼續(xù)說——
“對了,我還在丞相府外遇到了六王爺,最后六王爺帶我們進了丞相府,當時慕容玥正在她的閨房中,六王爺不慎闖入,但是……我總感覺慕容玥的閨房中有其他人,不過不知道是誰……后來她們就誣陷我說我在丞相府行刺,然后慕容柔就打了我28個巴掌,之后我就被裝麻袋扔到這里了。”
有人?堂堂丞相府嫡系千金的閨房里怎么會有別人?恐怕這個別人應該是個男人吧?
蘇文豪在心里默默地思索著……
于此同時,樓容止也在思考姜泥的話的可信度,看她的樣子應該不是蓄意要嫁禍慕容玥,難道慕容玥喜歡太子也是假?
樓容止如寒泉的眼神落在二十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