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解的看著賀毅橫:“嗯,你問?!?br/>
對于我來說今天的賀毅橫是真的很反常,說話的語氣和現(xiàn)在的態(tài)度都反常。
賀毅橫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領(lǐng)帶道:“假如,我是說假如所有的一切和你想象的都不一樣,我騙了你。你……”
沒等賀毅橫說完我便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會怪你?!?br/>
我明顯的看見賀毅橫松了一口氣,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我的話并沒有說完,我沒有告訴賀毅橫的是,我不會怪你,但我會恨你。韓亦封是我以為的光,他死了。秦慕城是我以為的幸福,他卻將我當(dāng)個東西一個樣拍賣。賀毅橫,你是我的救贖,如果你也是騙我的,那請告訴我,誰還能讓我相信?
賀毅橫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之后伸手將我拉進了懷里。一手伸進我的頭發(fā)之中緩緩的揉弄:“記住你說的話。”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沒有資格。
“賀少,你弄疼了?!蔽覓暝胍獜馁R毅橫的懷抱里掙脫出來,他太用力了。
賀毅橫慌忙的松開了我,有些手忙腳亂的感覺,我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想想應(yīng)該是和我有關(guān)的。
這一晚賀毅橫輕輕的抱著我,溫柔的不像話??蛇@卻讓我覺的有些不安。
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賀毅橫的臉就在我的面前,要知道,平時我起來的時候壓根看不見他的人。今天這是怎么了?
“醒了,我想吃你做的早餐?!辟R毅橫說的很自然,熟不知他這樣是有多么的驚悚。
我揉了揉眼睛強裝鎮(zhèn)定道:“早……早餐??!我做的早餐可能你吃不習(xí)慣?!?br/>
賀毅橫并沒有說話,意思不言而喻。無奈我只好爬起來給做。
從昨天回來之后賀毅橫就很反常,雖然還是不茍言笑,但明顯的溫柔了很多,這很不正常。我突然想起死囚上斷頭臺前都會給吃一頓大餐,現(xiàn)在我就是那種詭異的感覺。
早餐是簡單的荷包蛋和小菜,賀毅橫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就穿著外套去上班了,臨走的時候非要讓我給他打一個領(lǐng)帶。
賀毅橫的這些舉動就和秦慕城在拍賣我之前所做的那些假象一樣,很容易讓人沉淪。所以賀毅橫到底要干什么?
我抬手看著自己的手腕,于榮欣剛好提醒過我的血型,賀毅橫就這么的反常,這兩者之間會有什么聯(lián)系嗎?我著急的給易川打了一個電話,血型的事情越快越好,既然說是下午了,那就不差早這么一會。
易川接到我的電話的時候答應(yīng)的很干脆,說是立刻來接我。
我暗暗的祈禱著這些都沒有關(guān)聯(lián),賀毅橫只是一時的發(fā)瘋不正常,如果……如果連他都是騙我的,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
易川到我家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了,我早早的收拾好了在門口等著他,他一來我們就出發(fā)了。
“你怎么這么突然的就變卦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易川一邊開車一邊開口道。
我果斷的搖了搖頭,這些事情尚且都不確定,還是不要亂猜測的好:“沒有,就是起來的早了沒事干。而且這件事一直放在心里不舒服,就想著先解決了好?!?br/>
易川沒有在追問下去,我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醫(yī)院的事情易川安排的很周到,放假的時間醫(yī)院人很多,如果我一個人的話可能光這隊就要排到天黑去了。
“不好意思,這么麻煩你?!蔽铱粗状ǖ?。
易川連忙搖頭:“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順手的事。你就是驗驗血,也不麻煩。人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絕對不會亂說話,也不會弄錯?!?br/>
聽著易川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些害怕賀毅橫知道我驗血的事情。就是一種感覺。
有易川這個后門真的很方便,醫(yī)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扎針很是嫻熟。取了血之后放在了一塊干凈的玻璃上,用吸管吸了一點。然后就自顧自的忙去了。扎破的手指怎么都會有一點疼。我捏著醫(yī)用棉心不在焉的看著那醫(yī)生的方向。
突然,易川拍了拍的我的肩膀:“別著急,十分鐘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不停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十分鐘的時候我直接出去等著醫(yī)生,可還是沒有出來。易川也有些納悶道:“不對啊,平常十分鐘足夠了啊?!?br/>
“沒關(guān)系,在等等吧!”我開口道,盡管心急如焚,可也要給易川面子。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易川好幾次都差點去敲門了,我都給拉住了。
“出來了,出來了?!币状泵Φ?。
我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努力的平復(fù)心情:“醫(yī)生,怎么樣了?”
一聲摘下口罩緊緊的皺著眉頭:“是O型血。”
我悄悄的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血腥:“O型?。∧俏揖头判牧?,謝謝醫(yī)生。”
醫(yī)生連忙擺手,似乎又不知道怎么解釋,就將單子塞到了我的手中:“我說的是U型?!?br/>
我一度覺得自己聽錯了,U型血?什么時候有這么個血型的。直到我看著單子上大寫的U才確定自己真的沒有聽錯。
“U型血?什么是U型血?”我拿著單子疑問道。這種血型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然而給我解釋的不是醫(yī)生,是易川:“U型血是一種很罕見的血型,這種血型又叫色姆伊型血,組成和O型血其實很相似,專業(yè)的我就不多說了,最簡單的就是這種血型的人可以給任何血型的人輸血而沒有任何傷害,就算是大家說的Rh陰性熊貓血都可以。只是卻沒有任何一種其他的血型可以給U型血輸。U型血的人已經(jīng)不能用罕見來形容了?!?br/>
聽完易川的話,我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萬里無一的U型血,我不知道該說自己幸運,還是該說自己倒霉。所以現(xiàn)在我只需要證明薛瑩也是U型血,那一切就都明了了。
一個接一個的謊言,到底什么時候才算是個頭。
我魂不守舍的回了家,路上,易川也沒有多問,他那么聰明,猜恐怕也能猜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