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佐比持道:“你的力氣應(yīng)該不小吧?”
佐比持露出疑惑的表情,點了點頭:“雖然不能使用法術(shù),不過力量倒是沒有丟失?!彼肓艘幌掠终f道,“這里的墻壁非常牢固,憑我的力量是打不破的?!保瑁酰椋椋幔铮樱瑁酰铮?br/>
“只要能打暈個人就行了?!蔽医苹囊恍?,將寬緣帽遞給她,說,“你把這個戴上,待會兒守衛(wèi)進(jìn)來后麻煩你幫我們擊暈他,拜托了?!?br/>
佐比持接過帽子看了看,表示同意,問道:“可是戴上這個帽子之后就會消失存在感,那時你也不知道我的存在了,要怎么配合呢?”
“你配合我就可以了?!?br/>
我拿出隱身衣,對良弁說:“一會兒我隱身后,你就大聲哭,說我從那個窗欄逃走了,守衛(wèi)肯定會進(jìn)來查看,到時我就偷偷襲擊他,只是我的力量不大,恐怕?lián)舨坏顾?,還需要佐比持幫忙才行?!?br/>
頓了頓,接著說道:“擊暈守衛(wèi)之后,我用隱身衣罩住你,然后一起逃出去。就按這個計劃行事,沒問題吧?”
二人考慮了一會兒,點頭承諾。
我和佐比持各自隱匿好,良弁按住事先商量的一樣握著通風(fēng)口的鐵欄失聲痛哭。
“大哥哥!不要拋下我呀!帶我一起出去呀!”
“怎么可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
“回來!帶我一起走!求求你!”
凄厲的哭喊,撕心裂肺的感覺,仿佛真的生離死別一樣。
守衛(wèi)聽到哭聲,從門窗一看,監(jiān)牢里只剩下一個人了,另一個則消失不見了。
“這怎么可能?”
他打開牢門,進(jìn)來四處探看,確實少了一個人。
“不見了!真的逃走了嗎?他是從哪里逃出去的?不行!必須趕緊去報告……”
他慌慌忙忙的跑出去。
“就是現(xiàn)在!”
我一腳將他絆倒,準(zhǔn)備去補上一手刀,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昏過去了。
有點無法理解的迷糊感覺,我也很清楚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趁著牢門大開,拉著良弁用隱身衣隱藏好,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在龍宮的通道行走,尋找出去的路。
來到龍宮城外城的城門處,面對這高大厚重的城門我犯了難,根本推不開,城墻更是無法越過。當(dāng)我一籌莫展時,卻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好像被什么東西托住,上浮到半空中越過了城墻。
“各位住民!地上人逃走了!請注意!”城市的中心傳來廣播的聲音。
“看來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要快點逃才行!”
我和良弁躲開一排排出來搜尋的衛(wèi)隊,終于來到了龍宮城范圍的邊緣。穿過這層結(jié)界,外面就是大海,但是此處乃是海底,離海面有幾千幾萬英尺,我們要怎么樣才能上去呢?
“大哥哥,該怎么辦啊?”良弁握著我的手腕問道。
我無計可施,或許我可以憑借浮力浮上去,但是良弁**凡胎,別說這么遠(yuǎn)的距離無法呼吸,怕是一離開龍宮城的保護(hù)層就會立即被大海的水壓壓成泥。
“你們兩個,抓住我的手!”佐比持摘下帽子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你想做什么?”我問道。
“別多問,聽我的,不會害你們的。”佐比持一臉嚴(yán)肅的說。
我一咬牙,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這樣下去遲早要被發(fā)現(xiàn),賭一把吧!
我和良弁緊緊纏著佐比持的手臂,由她帶著我們沖入大海。佐比持嘴中噗噗吐出一連串的水泡,密密麻麻覆蓋了我們周邊,我們神奇的感覺到完全沒有一點壓強,而且還可以呼吸。佐比持的后脊長出一條長長的青色魚尾,雙腳化為巨蹼,迅速的在海水中游動,很快便脫離了龍宮的視野。
“找到了!他們在那里!”
因為脫去了隱身衣,我們被龍宮的衛(wèi)隊發(fā)現(xiàn)了,他們駕駛著龜形的潛水艇追尋我們趕來。
佐比持加快了速度,氣泡被波浪沖散不少,海水涌進(jìn)來,將我和良弁嗆得窒息。我們只有默默忍耐,所幸我已看見折射下的陽光,波光粼粼的水面,陸地近在眼前了!
這時龍宮城的潛水艇也追上了我們,張開巨大的捕魚網(wǎng)向我們套來。
“你們快逃!我去對付他們!”佐比持說道。
不及我們答話,佐比持奮力一躍,把我和良弁扔出海面,而她自己則向那個潛水艇沖去。
“佐比持!”
我眼睜睜的看著她沖進(jìn)了捕魚網(wǎng)里,然后怒吼一聲,變化成為一只六丈身長的巨大鱷魚,幾口將捕魚網(wǎng)咬成碎末,接著又去沖撞潛水艇。
潛水艇在被撞翻后迅速調(diào)整,伸出數(shù)條炮管,發(fā)射激光,打得佐比持遍體鱗傷,鮮血將海域染紅,佐比持不甘心的吼了一聲,在血霧的掩護(hù)下向海岸逃竄。潛水艇卻不愿放過她,一直追了上來,又是幾道激光,將佐比持身體打穿。佐比持無力再逃,翻躺在海面上,任憑魚肉。
我們眼睜睜看著佐比持戰(zhàn)斗、受傷,眼下又要被捕,卻無能為力,什么也做不到。
“不要!不要呀!”良弁痛苦的哭喊著。
猛然間,佛光大盛。
a
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