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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雞雞照百度云 白月生為白水

    白月生為白水城首富,白家府邸自然不同凡響。只見白府面積占地廣大,內里亭臺樓閣,假山小湖等應有盡有。

    樓閣精致,飛檐翹腳,窗壁幾凈,時不時有下人丫鬟穿梭在廊道石路之間,一派興盛繁忙之景。

    白水心居住在白府中心的水星閣,閣樓分為兩層,四周環(huán)繞著小湖假山,環(huán)境幽靜,綠樹成蔭,自成一院。

    祝中原等六人,以及牟家三兄妹都被安排在了水星閣一邊的客房居住。

    “奴家感激各位前來相助?!?br/>
    白水心一襲白色紗裙,黑發(fā)如瀑,面目皎凈,身材宜度,行走間若柳扶風,有一種大家閨秀獨有的柔弱氣質。

    “好俊的姑娘家,難怪千面淫君要打主意了。”艷寡婦笑說道,在祝中原與白水心間看了看,神色奇異。

    “有勞諸位了!”

    白月生安頓好了幾人,言稱不打擾諸位休息,便與白水心離開了。

    “阿彌陀佛。貧僧晚上還要打坐,先行告退了?!毙哉娲髱熀鲜嫱耍氐搅俗约旱姆块g,臨走前似乎看了看祝中原。

    之后,又有幾人相繼告退。

    “小弟弟,怎么樣,白水心漂亮嗎?”離去時,艷寡婦對著祝中原打趣道,眨了眨眼。

    祝中原苦笑不已,當初只是開了開玩笑而已,不會有人當真了吧。

    客房大廳里,只剩下了祝中原與牟家三兄妹四人。

    牟月茹似乎很不情愿與祝中原呆在一處,哼了一聲,便獨自回到客房了。

    “看來,小妹對中原你的成見很深啊?!蹦仓杏裥χf道,一副擠眉弄眼的樣子。

    “我好像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吧,到底怎么回事?”祝中原很茫然,怔怔地看著牟家兩兄弟。

    兩人笑而不語。三人又談了一段時間,直到明月高掛之際,方才作罷,紛紛回到了客房休息。

    客房內,祝中原盤坐體悟,腦海中閃過諸多今日比劍的畫面,一時間若有所思。

    一夜無事。

    第二天,幾人紛紛聚集在客房大廳內,商量著如何保護白水心,并抓住千面淫君,一時間議論紛紛。

    “貧僧認為,應當對白小姐閣樓四處嚴加防護,靜待淫君而來,到時我等聯(lián)手,將其擒之?!?br/>
    性真大師緩緩說道,他其實很年輕,但偏偏一副得道高僧,老成持重的樣子。

    “千面淫君幾日前放話,曾要在三日后采花,奪白小姐貞操。這幾****定然潛伏在白水城。不若我等主動出擊,尋其下落。”冷面文士道。

    個人都發(fā)表了意見,但一時間難以統(tǒng)一。

    “我這里倒是有個好辦法,可以一勞永逸。”這時,艷寡婦忽然說道,神情有些詭異。

    “哦?是何法子?”白月生問道,幾人臉色一震,皆將目光看向她。

    “眾所周知,千面淫君此人,自出道以來,最喜玩弄待字閨中的黃花閨女,若不是處子,不管對方究竟多美,他從來不屑一顧。”

    她這話一出,頓時讓牟月茹與白水心俏臉微紅,神情扭捏而尷尬起來。

    咯咯一笑,艷寡婦繼續(xù)說道:“我看不如這樣,白員外直接找個如意的少年郎,讓令女與其洞房算了。那豈不是一了百了?!?br/>
    “相信聽到這個消息,千面淫君就不會來了。如此,既解決了令女的麻煩,又一次性尋得了一個乘龍快婿,一箭雙雕。白員外何樂而不為呢?”

    說話間,艷寡婦竟盯著祝中原看,滿臉的詭笑。

    這樣也行?

    幾人面面相覷,哭笑不得。聽你很有把握的樣子,感情就只是這樣的辦法?

    還不如不說呢。

    一邊,白水心快將頭低到胸口了,滿臉通紅。心中暗暗惱怒艷寡婦的口無遮攔,怎的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白月生搖頭笑道:“其實,這辦法也不是不可,只是如今時間倉促,去哪找那么一個郎君呢。”

    “咯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白員外,你看我們的祝兄弟怎么樣?”

    艷寡婦一語出,像是一道驚雷般,轟得在座眾人耳中嗡嗡作響,皆是傻眼。

    祝中原被雷得不輕,整個一外焦里嫩,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看見對方那抹得意的眼神,像是在邀功一般,少年明白了。感情還是昨日在客棧的玩笑之語惹的禍啊!

    “沒看出來啊,寡婦你竟還有這方面的潛質,干脆日后退出江湖,直接做媒婆得了?!崩涿鏁滩蛔∫恍?,調侃道。

    “怎么樣,白員外,祝兄弟你滿意不?”艷寡婦問向白月生。

    白月生說道:“祝少俠乃少見的俊杰,日后定然前途無量,我家小女只怕配不上他啊?!?br/>
    言語中,竟是有贊許認同之意,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我怕配不上,但你若是肯要,我也會很樂意的。

    一句話,臊得白水心心跳加速,滿臉若紅霞,最后直接快步跑了出去。

    眾人眼神奇異,看著白月生不語。

    這老小子,原來也是這樣的無恥!不過細心一想,其實真的不虧,保護了女兒不說,還得一佳婿。

    不愧是白水城首富,還真是會打算??!

    祝中原昨日里的表現(xiàn)有目共睹,憑他的天資人品,足以列入云香國少年俊杰之列,雖然目前名聲不顯。但經(jīng)昨日一戰(zhàn),聲名大震是看的著的事!

    “這個,在下一心向武,目前還沒有娶親成家的準備?!边@時候,祝中原不得不站起來解釋道。

    開玩笑,他如今的這幅身體才十五歲,放在地球上還是個初中生,這就成親?他自己這關都過不去。

    “沒關系,先把事情辦了,成親只是個儀式,以后再辦也不遲。”艷寡婦很開放,直接彪悍開口。

    這下子,白月生也不干了,直接連連笑著拒絕。

    先把事情辦了?

    萬一到時候,那小子撿了便宜拍拍屁股走人怎么辦,我女兒上哪兒哭去?

    大廳里議論不絕,每個人都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但難以得到眾人認同。

    “老爺,老爺?!?br/>
    就在這時,一個家丁跑了進來,滿頭大汗,似乎很急促的樣子,上氣不接下氣。

    “怎么了?”白月生皺著眉,不悅問道。

    “老爺,府外來了幾個人,言稱自己是青云宗弟子,欲要來此暫住,等三日后擒殺千面淫君?!奔叶≌f道。

    青云宗!

    在座之人皆是一震,有些疑惑,有些鄭重。怎么青云宗的弟子也來了?

    “隨我出去,不可怠慢那幾人?!币宦犚娺@話,白月生有些凝重,與眾人告罪了一聲,走出了大廳。

    “青云宗弟子?”

    祝中原有些好奇。同為云香國三大宗門之一的青云宗,據(jù)說實力強過天瀾宗,今天要見到其門下的弟子了嗎?

    等了許久,卻不見白月生歸來。幾人感覺有些不對。

    “哼,莫不是來了青云宗弟子,就忘了我們幾人了?果然是三大宗啊,威勢驚人。”冷面書生諷刺說道。

    他以為白月生不歸,是在招待貴客,而忽略了自己。

    “我想白員外似乎不是這樣的人,說不定遇上了什么事,不如我們出去看看吧?!?br/>
    祝中原說道。他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小弟弟,等等姐姐嘛?!逼G寡婦尾隨而去。

    剩下的四人想了想,也同樣跟了出去。

    感知力外放,似乎遠處隱隱間有呵斥聲與打斗聲傳來。

    果然有問題。祝中原眼中一閃,加快了腳步。

    他很快就來到了白府的前院空地上,見到了幾個陌生的男女。

    為首一人是個面目冷肅的青年,臉上的鷹鉤鼻大而陰厲,雙手負在身后不發(fā)一語。在其身后,還站著三人,為兩女一男。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少年,身穿相同的服飾,正在與一個大漢對劍,臉上帶著一絲冷笑與不屑。

    地上,正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溢血的大漢,臉上神情很痛苦。

    正是昨日跟在白月生身后的幾人,祝中原曾見過,他們當是白府的護衛(wèi)。

    “少俠,何須勞你動手。這幾個下人不懂事,白某自當會嚴懲之?!?br/>
    一邊的白月生叫道。他的眼中帶著一絲怒色,卻不敢發(fā)作。

    “哼,幾個看門狗不懂事,居然讓小爺?shù)仍诖说群?,真是找死!區(qū)區(qū)一個白府,還需等待通報?”

    用劍少年隨意笑了笑,忽然長劍一甩,朵朵劍花挽出。伴隨著一聲慘叫,大漢渾身是血,倒地不起。

    白月生眼中閃過厲色,旋即逝去。親見自己幾個忠心耿耿的護衛(wèi)遭此對待,即便對方來頭驚人,他亦有怒意。

    “幾條看門狗罷了,若不是想要和你們玩玩,小爺一劍就可以捅了你們?!鄙倌昀湫?,居高臨下間,像是看著地上的幾只螻蟻。

    “你不服嗎?心有怨恨?”忽然,他看向了白月生,陰陰一笑。

    白月生不語,臉色很不好看。

    他雖是商人,懂得隱忍,但亦重情義。地下躺著的幾人,曾數(shù)度救他性命,眼見他們此刻慘狀,心中有一股怒火升騰。

    “嘿嘿,既然如此,你就跟他們一樣吧?!鄙倌昃陀鍪郑Y果了白月生。

    “爹爹!”

    就在這時,一個白衣女子跑了出來。她無疑長得十分動人,有種柔弱氣質。此刻神情焦急,紅唇微張,更顯柔態(tài)。

    少年當即目中一亮,接著閃過一絲淫光。

    “好美的小妞,倒是可以給小爺我暖床。看樣子還是個處子,也罷,今晚我就教你做個真正的女人。”

    白水心一聽這話,臉色蒼白又漲紅,又氣又怒。她挽著同樣憤怒無比的白月生,怒瞪著對方。

    “嘖嘖,你在敢這樣看我,信不信我就地將你干了!”少年大笑,心中舒暢之極。

    身后,那四個男女皆是旁觀,好似對這種事已習以為常一般。

    “什么時候開始,青云宗的弟子盡出些淫邪敗類了?!本驮谏倌昃陀锨扒址概訒r,祝中原走了出來,他面帶笑意,卻有點兒冷。

    “嘿嘿,又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想送死嗎?”少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