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害柳靜靜有多慘,以后安湘云就有多慘,這是后話,咱繼續(xù)看!
隨著一聲啼哭,安湘云生下了一個男孩,這簡直把安湘云的貼身侍女蘭子樂壞了,當場就恭喜自家主子以后必定是王府的女主人。
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的安湘云腦子可不虛,她快速地思考一番:王妃的兒子不在了,王妃不在了,自己扶正就是嫡福晉,兒子就是正式的小王爺。
“哈哈哈哈哈……”
聽了丫環(huán)的祝福,安湘云內(nèi)心的喜悅再也忍不住了,當場就大笑起來!
跟安湘玉不同,柳靜靜此刻挺慘,活死人一個!或許是親眼看到父親慘死,她刺激過度,內(nèi)心沒有了求生的欲望,只想著陪父親一起走。
身上兩箭要了她半條命,剩下半條命是開小醫(yī)館的宮霄云硬救下來的。
當時宮霄云正在山崖上采藥材,突然發(fā)現(xiàn)山崖旁的樹枝上掛著一個人,當時還醒著。
宮霄云問一聲你活的還是死的啊,柳靜靜回一句我死的,把宮霄云氣的夠嗆!
“我就讓你活!”宮霄云直接把人帶回自己的小醫(yī)館,硬是用最好的藥把柳靜靜的半條命撈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箭射得太狠,當宮霄云拔箭的時候,柳靜靜大喊一聲,隨后暈了過去,遲遲未能醒來。
宮霄云也是不服,沒有他救不了的人,于是兇險的那幾天日夜關注,悉心照顧著柳靜靜,倒也養(yǎng)著她一口氣。
雖然人是昏迷的,但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
“看你衣服華麗,家里也是有錢的主,等你醒了我可是獅子大開口談醫(yī)藥費?。 睂m霄云看著這個占了自己床幾個月的女人,恨恨地說道。
不料床上的女人突然開口說道:“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啊,你醒了!”
“我早就醒了,只是眼睛睜不開,你每天在我耳邊嘮叨的事,我都聽得清楚,就連暗戀那紫蘭姑娘的事,我也聽明白了……”
“停停?!闭f到紫蘭,宮霄云不好意思了!
“不說姑娘的事也行,說說你在大街被人欺負的事吧,醫(yī)藥費不給你也讓他們走了!”
“等等,你到底什么時候醒的啊,怎么什么都聽去了!”
“那不說其他了,說說你睡覺磨牙的事吧!”
“行了行了,醫(yī)藥費不要了可以吧!”宮霄云突然覺得自己在這女人面前一文不值了。
“我救了你啊,你不說謝謝也就罷了,反過來好像威脅我一樣!”
“沒有啊,我醒了,但眼睛睜不開,這幾天你調(diào)了不少大補之藥喂給我,我還是記在心里的!也想著以后找到家人后好好報答你!”
柳靜靜想到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也有求于人,連忙示好。
“那就好,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宮霄云終于覺得可以把家里的麻煩送走了!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柳靜靜瞪大眼睛看著宮霄云說道,“我是誰,我家在哪里?”
“天啊,不會是失憶了吧!來來來,讓我把把脈!”
柳靜靜伸出手,宮霄云急忙把脈,隨后陷入沉思……
“診出我家的位置了嗎?”柳靜靜忍不住問。
“應該是頭部受到震蕩,暫時失憶!”宮霄云下了定論。
“暫時的,那還好,以后再說!”柳靜靜內(nèi)心無所謂,她隱隱覺得好久沒這么安穩(wěn)了,睡了一個長覺好舒服。
“但,這種失憶的事很難說,或許永遠也記不起來!”
“你別嚇我,或者就是你明明知道我的事又不說罷了!”
“或許我?guī)闳ギ敵蹙饶愕牡胤娇纯?,能讓你早點想起以前的事!”
“好,現(xiàn)在就走!”
宮霄云帶著柳靜靜走到山崖的那棵樹邊,指著樹說:“你應該就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那我們一起上去看看,說不定山崖邊有線索呢!”靜靜提議!
宮霄云白了她一眼,說道:“我能飛上去,就不會被人欺負了?!?br/>
“我能上??!”說完,柳靜靜一躍而起,借助樹枝再次上升,穩(wěn)穩(wěn)落在崖邊。
她看了看山崖周圍,沒什么東西,于是趕緊又飛下去找宮霄云。
“上面沒什么線索的,不如我送你一樣東西!”柳靜靜邪惡一笑。
“算了算了,你身上除了那套滿身是血的好衣服,哪里還有什么好東西?!?br/>
“我陪你要賬去啊……走!”柳靜靜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宮霄云就去找欠他錢的人。
見到欠宮霄云醫(yī)藥費的幾個人,柳靜靜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武功原來這么好,那幾個小痞子被打得屁滾尿流,早早把錢還給了宮霄云,隨后落荒而去!
拿到錢的宮霄云樂開了花,決定帶著柳靜靜去吃一頓大餐。
“等一下,你真不記得你叫什么名字了嗎?”宮霄云再次問道。
“真想不起來了!”
“那我暫時給你起一個吧,以后方便你我聯(lián)系!”
“好啊好??!”
“那就叫宮笑笑,怎么樣!”
“哈哈哈哈……好??!”柳靜靜大笑起來。
宮霄云看著眼前大笑的女子,覺得這名字太合適了。
“走,笑笑,我請你吃大餐去!”
“走咯……”柳靜靜笑的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