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楠此時心里急得不行,這陣子正發(fā)愁呢,那就是公司接了一個海外大訂單。
結(jié)果事先談好的一家藥材公司居然以次充好,這可是破了行規(guī),更重要的是那家公司的負責人拿到預付款早就跑路了。
自己的公司如今面臨著巨大的違約金,一個搞不好就會破產(chǎn)倒閉。
趙雅楠心急如焚,其實對一個小山村并沒有報什么太大希望。
一個是藥草產(chǎn)量不足,另一個就是時間太緊了。
但公司牽扯到好多員工的日后生活,只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所以一著急就帶著手下來到了山旮旯村。
好在看著眼前的藥草品質(zhì)稍微心安了一些。
“董事長,這村里有一個叫林楓的小神醫(yī),他開了一家藥草店鋪,聽說品種齊全,如果咱們把他的藥草收購了就能解燃眉之急了。”
旁邊的一個公司業(yè)務(wù)經(jīng)理說著打探來的消息。
“走,看看去。”
董事長趙雅楠一揮手,眾人向著林楓家而去。
如今村里鄉(xiāng)親們對來的形形色色的人早就有免疫力了。
倒是四海集團有限公司的幾個業(yè)務(wù)經(jīng)理都是一臉蒙圈的樣子。
那就是村里百姓的房子又高又大,道路平坦整潔。
周邊酒店,商鋪林立,招牌更是眼花繚亂。
農(nóng)家樂,健身房,酒店,特色小吃……
還有路過的村民一個個衣服時髦光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到縣城里了呢。
“你就是林楓吧?這是我們四海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趙雅楠……”
“你可是走運了,我們公司決定收購你的藥草,價格方面大家坐下來談一談?!?br/>
一個業(yè)務(wù)經(jīng)理上前介紹著董事長的身份。
雖然山旮旯村發(fā)展得很快但也是一個小山村。
何況林楓不過是一個小村醫(yī),有個藥草店鋪罷了。
要不是董事長執(zhí)意要親自來看看林楓這小人物根本就沒資格見面。
所以這個業(yè)務(wù)經(jīng)理雖然語氣一般但身上帶著一絲高傲的氣息。
“我就是?!?br/>
林楓語氣態(tài)度同樣也是一般,同時打量了過去,只不過下一刻突然臉色一冷。
此時的四海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趙雅楠同樣也是一愣。
那就是眼前這個人怎么看著有些眼熟呢。
下一刻俏臉突然變得慘白了起來,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慌失措之色。
“是你!”
林楓和趙雅楠嘴里同時吐出了兩個字。
瞬間院子里的氣氛變得沉寂了起來。
“疤爺,這就是林楓林小神醫(yī)家,也是咱們要找的人……”
就在此時突然又有一行人闖了進來。
“林楓,這是我們疤爺蔣大富,在縣城開著一家昌盛集團有限公司,規(guī)模很大很大,這次來是你談收購藥草的事……”
十幾個匪里匪氣的家伙圍著一個胖子走了進來。
被稱作疤爺?shù)娜艘簧砦餮b革履,只不過是個光頭,大肚便便,臉上還有一道傷疤,一對小眼睛里閃著精光。
剛才開口說話的人正是疤爺手下的陳管事。
“林小神醫(yī),聽說你醫(yī)術(shù)精湛高超,一會順道給爺調(diào)理下身體,還有你那藥草我都收了,你開個價吧。”
“咦,原來趙董事長也在啊,不會也是想要收購這批藥草吧,只不過你們公司都要破產(chǎn)了,就別垂死掙扎了……哈哈哈……”
走進院子里的疤爺蔣大富大咧咧的說著,看到趙雅楠后更是咧嘴一笑。
“你?”
趙雅楠顯然也認識這個疤爺,只不過被這話氣得花枝亂顫,渾身哆嗦個不停。
這家伙的公司也在省城,俗話說同行是冤家沒錯,但兩家平常并沒有什么瓜葛。
而且這個蔣大富人品不怎么樣,手下一幫無賴小弟,經(jīng)常干一些偷雞摸狗,仗勢欺人的事。
業(yè)內(nèi)同行都對這家家伙很忌憚,能夠不得罪就不得罪。
只不過四海集團如今遇到困難了,如果放棄這筆交易就真會破產(chǎn)。
當然趙雅楠此時心里也和死灰差不多了。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少年林楓冷漠的態(tài)度。
當然現(xiàn)在還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疤爺,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況且林小神醫(yī)也沒答應(yīng)要把藥材出售給誰呢?”
這話讓疤爺又大笑了起來,向前走了幾步,一對小眼睛色瞇瞇更是狠狠看了幾眼趙雅楠。
這女人還真是漂亮優(yōu)雅,氣質(zhì)大方,身材婀娜多姿。
自己已經(jīng)惦記很久了,這次終于有機會拿下了。
“那好啊,趙董事長,咱們那就公平競爭?!?br/>
此時林楓臉上的不悅之色已經(jīng)褪下了,心里更是恢復了平靜。
當初是自己多管閑事,不過后來也因此獲得奇遇機緣。
“林楓,對不起,當初的事我確實是有苦衷的,后來也想補償你,只不過那時你已經(jīng)被學校開除了。”
趙雅楠后面要說的話被林楓突然給打斷了。
“趙董事長,我和你以前的過往就不提了,這筆交易也沒興趣,你請吧。”
林楓下了逐客令,眼前這位趙雅楠正是曾經(jīng)的那位學姐,在街上被幾個小混混調(diào)戲。
自己當時年輕氣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結(jié)果腿被小混混給打瘸了,這位學姐也消失了,最后沒人給自己作證,認定是互毆,因此被學校開除了。
父母也因此氣得生病了,最后就剩下了自己一人。
林楓嘴上說不計較了但也不愿再看到這個學姐。
“林楓,我知道對不起你,你想要多少補償我都給你?!?br/>
趙雅楠俏臉變得慘白,也知道當時自己不對在先,只不過這批藥草對自己和公司都很重要。
“不必了,請!”
林楓再次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語氣堅決。
“林楓你在考慮一下,我會給你一個高價?!?br/>
趙雅楠咬著嘴唇只好帶人先告辭了。
“哈哈哈,這女人還想和疤爺我爭!”
蔣大富咧著嘴大笑著,不過一對小眼睛卻是轉(zhuǎn)個不停。
趙雅楠顯然和這個林楓原來結(jié)下過什么梁子。
“那個疤爺,你也走吧,我那批藥草暫時還不想賣。”
林楓同樣是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這家伙賊眉鼠眼的一看也不是個好東西。
藥草是用來救人的,絕不能落入壞人手里。
“臥槽……敢和我們疤爺這么說話,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旁邊一個膀大腰圓的打手猛地一伸手向著林楓衣領(lǐng)子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