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眼尖的黎曉霾看到了浴室門旁竟然放著一把小鐵錘,也不知道是誰放在那里的,不過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根救命草。
撩著浴衣從浴臺上跳了下來,抱著小鐵錘又爬上了浴臺,沖著窗戶就狠狠地敲了過去,玻璃一下子就全碎了。
此時的黎曉霾已經(jīng)顧不得窗沿上還有著一些碎玻璃渣,也不去想窗外會是什么地方。惦著腳就跳了上去,手掌上傳了一陣刺痛,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被玻璃碎片給扎了。
痛一下,她就忍不住地詛咒裸男一聲。如果咒詛有效的話,裸男肯定是已經(jīng)死了千千萬萬遍了。
好在窗外不是十幾米高的陸地,不然,她黎曉霾還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的。從小窗戶里爬出去后,她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這人生就好像突然之間又變得那么異常美好了。
看著外面的夕陽西下,她似乎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如此美麗過。俯身撿起扔在地上的禮服,上面的紅酒漬還是那么碩大,但此時看來,似乎都已經(jīng)變得可愛多了。唯有手掌上被玻璃碎渣劃破的小傷口,提醒著她對某人的咬牙切齒。
黎曉霾一手拿著禮服,一手拿著小包包,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情急之下,竟然把鞋子放在了浴室里。只是現(xiàn)在再讓她回去拿的話,就是十個膽也不敢回去了。
抬頭四處巡視著,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是通向哪里,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還是先找個地方出去了再說。
順著水泥地小心翼翼地走著,因為是穿著浴衣,倒也怕被人看到。所以黎曉霾走得是異常小心,正所謂是一步一個腳印。
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突然就開闊了。竟然是一個陽臺,這多少讓黎曉霾都有點詫異,沒想到這二樓竟然還會有個小陽臺。
正想走出去時,突然看到小陽臺的門開了,一個身影走了出來,嚇得她又趕緊躲了進去。
什么人什么時候不好來,偏偏要現(xiàn)在這個時候來呢?而此時,她竟然有點。對,尿急。她竟然有點尿急,真是說什么就來什么。狠狠得敲了肚子一下,不敲還好,一敲可更憋不住了。
只要咬著牙,使勁地憋著,然后側(cè)過身去,偷偷地看著來陽臺的到底是什么人。
只見陽臺上站著一男的,的穿著銀色的西裝,從這邊望過去,身材倒是著實不錯。此時,那男的正朝著她這邊望過來,
嚇得她往后一腿,正好不小心地踩到了一塊香蕉皮上,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把香蕉片扔在這個鬼地方。
這一踩身軀就往前一滑,“?。 崩钑增步辛似饋?。
“什么人?”
男人叫了起來,然后就看到了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的黎曉霾。男人不由長大了嘴巴,這女人的出現(xiàn)也太“驚艷”了吧!
而曉霾更是一臉的尷尬,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傻傻地從地上爬起來后,傻傻地笑著,“那個,那個,我?!彼龑嵲谑遣恢廊绾稳ソ忉尯?,只好又傻傻地笑了起來。
男子看到她那副模樣,似乎也有些詫異,特別是看到她抱在手里的衣服,朝她走過來后問道,“你這是?”聲音里有著一股嘲弄的氣息。
“那個?!甭牭侥凶舆@么問著,黎曉霾撓著頭皮,在腦海里快速地搜索著答案,她總不能直接告訴人家,她是從浴室里逃出來的吧!或者說她穿著浴衣在這陽臺上散步??蛇@,又該如何解釋好呢?
然還沒有等她想出答案,男子已經(jīng)指著她的浴衣,再次開口著,“你就準備這樣出去嗎?”
這倒是提醒了黎曉霾,低頭看著自己光著腳丫,臟兮兮的浴衣,胸口還半敞著。
“天哪!”她簡直要羞死了。連忙拿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不好意思再呆下去,快速地繞過男子的身邊,朝著陽臺的入口跑去。
背后傳來了男人的笑聲,黎曉霾已經(jīng)羞得是無地自容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躲起來。而此時,對在浴室里遇見的男人已經(jīng)從原來的“一見鐘情”到“恨恨咬牙”了。
好不容易在酒店里找地方換好衣服,而此時的黎曉霾已經(jīng)再也沒有臉面在這里呆下去。趕緊灰溜溜地找了個后門離開了酒店。
回到家里,黎曉霾一會兒是見到在大廳看到的魅惑笑容,一會兒是聽到浴室里驚恐的聲音。
而整個晚上,魅惑的笑容和失控的尖叫聲不斷地在她夢里的交織著。就連臉上都畫上了兩個圓圓的黑眼圈。
可她又怎能料到,這個男人即將會在她的生命中畫出與眾不同的圈圈呢?
次日,黎曉霾頂著一雙黑眼圈去辦公室。
一路上都在思索著,應該怎么跟陶總編進行解釋呢?
難道跟主編實話實說,說她在酒店里遇見了裸男?不行不行,陶編肯定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讓她直接打包走人。
那說是機器沒用了?不行不行,只要把機器一拿出,就什么都露陷了。
可這不行,那也不行,該怎么辦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