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況,她這是恢復清醒,就忘記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了。
看來病情復發(fā)了。這么久都沒有復發(fā)過,半年前就已經(jīng)穩(wěn)定在半個月一次了。
這會兒怎么……
李銀感到疑惑不已。
正要給霜兒提議要不要去四處轉(zhuǎn)轉(zhuǎn),透透氣。
霜兒卻是率先開口。
“初來乍到,我去引蜜四周走走看,中午時回來。”
李銀話到嘴邊,只好改口變成變成了。
“好。別到太森涼的地方,一般有蛇鼠的。”
不止蛇鼠,萬一有什么以前老舊的設施沒處理好,傷到了可就不好了。
一般山莊都會或多或少有這些老舊的東西沒有及時去處理丟掉。放置在少人的地方。導致前來游玩的游客不知道,不小心碰到了,把自己給弄傷了的情況,有的是。
沿著走廊一直朝前走,走廊窗外的樹影歪歪斜斜的爬在走廊墻壁上。
壁畫安安靜靜的躺著在墻壁上,靜靜注視這個瘦小的女孩從自己眼前穿過。
霜兒一直走,仿佛有什么東西吸引她一般,一直走到最后一個房門前。
右邊是下樓的扶手樓梯。
前面是那道紅木珊門。
有一個聲音在誘惑著她朝那個紅木珊門走去。
“過來吧……讓我看看你……過來吧……我有個東西給你??爝^來~快過來~”
在沒有人看見的走廊,只見女孩魔怔了一般,步伐機械,雙眼無神,一步一步朝前面走去。
她的行動看起來不像是自己做出來的,反倒是像有個人推著她朝前面走一樣!
詭異至極!
她慢慢伸出手,朝那個門伸去,正要把手摁在門上,推開。
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大喝一聲,沖過來,并把寬厚的手扶住霜兒,用力晃了晃。
“喂!你在干什么!”
“額……?”
被晃醒的霜兒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人,滿眼疑惑。
“你是誰?我怎么在這?這是怎么了?”
黃忠義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狐疑的皺起眉頭。
不對勁,這小姑娘怎么……
“我是黃氏藥鋪的掌柜,是一名老中醫(yī)。我來這兒陪我妻子散散心?!?br/>
聽到對方是醫(yī)生,霜兒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心安,很信任的報了自己的名字。
“霜兒,昨天過來的。我來這兒治病?!?br/>
“治病?”
“嗯,我父親帶我過來治療我的抑郁癥,跟我一起來的還有我的心理醫(yī)生李銀李醫(yī)生?!?br/>
黃忠義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出于好意,他仍是提醒了霜兒一句。
“你不要再來這個地方了。這個右走廊的紅木珊門里的東西,有點邪乎。你一個小孩子,最好離的遠一些,別再想剛才一樣……”
話沒說完,黃忠義警惕的瞥了一眼那扇門,仿佛里面有什么人能聽到一樣。
霜兒不解的發(fā)問。
“為什么?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噓——”
黃忠義神經(jīng)兮兮的壓低聲,提醒霜兒不要問那么大聲。
“十三年前,這里曾經(jīng)丟失過一本日記本……不知道是誰的。后來有一家夫婦來這里游玩……就住這個房間?!?br/>
黃忠義指了指那扇紅木珊門。
“后來,他們親眼看見。有一天,晚上的時候,有一本日記本詭異的擺在自己的床頭。那個日記本,邪乎的很,它居然會自己翻頁!”
“把那一家人嚇得不輕,連夜開車離開這里。卻沒想到——”
“他們的車子,半路栽進公路旁的樹林里,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嘶,那個死狀奇慘……我就不說了?!?br/>
“總之,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別再在這里逗留了,以免禍事多生。”
說完,黃忠義半推半攘的將霜兒推下樓梯,緊跟其后,帶著她一起去外面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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