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雖說當初和王影因為目的不同選擇離開,心里也十分不爽,可此時從郭凱口中得到這些消息,仍然不免有些傷懷。他講述的這些經(jīng)歷,只是一小部分,事實必定更為艱難慘烈。當初海灘出現(xiàn)龐大的尸群,張昭就覺得不對勁,與喪尸做鄰居,無疑是在枕頭邊按了一顆定時炸彈,遲早都會爆炸。
“我們幾個發(fā)現(xiàn)苗頭不對,就顧著自己撤離了,我們離開的時候,連路上也全是喪尸,估計能活下來的可能性很低?!惫鶆P吞云吐霧,如釋重負。
聽到這個消息,屋子里的人,有人傷感不安,有人暗自慶幸。在如今的世界里,雖說無法預料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事,但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能活的更久一些,只要活下去,就會有希望。
夜深后,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住所,而郭榮和張昭則留在郭凱的圓形別墅,講述自己這幾個月以來的經(jīng)歷。當說到被自己一火箭彈就打成碎片的食腦喪尸首領,曾帶大軍襲擊魚山基地時,就連見多識廣的郭凱也顯得吃驚不已。
“喪尸還真能學人說話?”郭凱問道,見郭榮面色有些不對,就把目光投向張昭。
“這只喪尸不但能學人說話,還擁有一定的智慧,當初我們在石港鎮(zhèn)碰見他的時候,那個超市一角里全是沒了腦漿的尸體。我們到現(xiàn)在也想不通這是怎么回事,這種情況,也只能在科幻里見到?!睆堈训?。
郭凱又從桌子上抽了一支煙出來,瞧著他腳下的煙頭,足足有二三十個。他點燃火,重重的吸了一口,道:“喪尸能變異,能進化,這些都需要科學家們?nèi)ネ诰蛘嫦?,我們只能猜想一些,不過從大家遇見的這些怪物看來,似乎是形成了一種新的物種一樣,我現(xiàn)在擔心的是,往后會不會影響到植物。”
要知道目前遇到的喪尸,大多數(shù)都是人類感染病毒產(chǎn)生的,也有一些動物尸化,可從一些事件也發(fā)現(xiàn)了異樣的苗頭。最為明顯的就是當初在棕櫚灣度假酒店的花房里遇見的那只奇怪的女喪尸,她竟然和植物連在一起,擁有同樣的感知。普通的喪尸連痛覺都失去了,偏偏她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或許用不了多久,地球上就會出現(xiàn)更多恐怖的生物,也很有可能早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三人陷入了沉思中,最終郭凱呵呵笑了兩聲。道:“這些都不是我們這些外行人想的問題,不管遇到什么,咱們干就是了?!?br/>
看著郭凱情緒轉(zhuǎn)好,甚至從旁邊拿了半瓶晚飯沒有喝完的白酒,倒了三大杯,張昭問道:“凱哥,接下來你有什么規(guī)劃嗎?”
郭凱舉著杯子一飲而盡,火辣的味道讓他不禁皺了皺眉,吧嗒了一下嘴,他才道:“接下來也沒有什么大的規(guī)劃,你們這里缺人手嗎?”
“缺,非常缺!”張昭和郭榮異口同聲道,三人相視而笑。
“郭榮和你都是我兄弟,以后我會和你們在一起?!逼渌脑捯膊恢撛趺凑f,末日世界里,每天經(jīng)歷的都是生與死的事情,能和自己的親人呆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經(jīng)歷這一幕,就連張昭也激動的鼻子一酸,拿起酒杯,也學著郭凱的樣子一飲而盡。只可惜他酒量沒這么好,辛辣感一鼓作氣,沖的他差點吐出來。
郭凱的加入,無疑是給兩人吃了一顆定心丸,張昭情不自禁的想到以前看到過的一句游戲廣告詞,借著酒意,豪情萬丈的道:“無兄弟,不傳奇!”
“無兄弟,不傳奇?不對,應該是無兄弟,不末日!”郭榮想了一想,“好像也不對,管他娘的,反正以后咱兄弟三人,就攜手共進退?!?br/>
“哈哈,對,攜手共進退。”三人將手握在一起,大家都喝了白酒,一個個紅著臉,眼里有淚花。
張昭和郭榮離開郭凱的圓形別墅時,天都快亮了,兩人搭著肩膀,有些醉意。路上遇到值夜的隊員,郭榮還摟著對方,含糊不清的說道:“我表哥,特種兵,牛氣沖天,以后大家放心,有什么事,有他頂著!”
最終兩人在守夜人員的攙扶下,回到自己的圓形別墅。張昭叫那名隊員先離開,逞能的說自己還清醒,可人剛走,就一屁股坐到臺階下。還沒等他爬起來敲門,別墅的門就開了,宋晴跑下來,把他的手搭在肩膀上,把他扶到客廳的沙發(fā)上。
“怎么又喝這么多酒?!泵悦院校牭剿吻绲吐曊f話,不一會兒,就有一塊熱毛巾敷了過來。張昭只感覺渾身無盡,想吐又吐不出來,今晚本來是打算只喝一杯酒的,可聊著聊著,三人都感覺豪氣上來了,把那箱子里的各種酒喝了一大半。
宋晴細心的用熱毛巾給張昭擦拭著臉和手,拿了一個靠枕,給他墊著最舒服的狀態(tài)。黑暗中張昭只感覺到一股香風在自己身邊繚繞,不識好歹的他嘟囔著把靠枕推到,竟然一把將宋晴拉了過來。
宋晴哎呀一聲驚呼,就倒在他懷里,一動也不敢動。渾身酒氣,嘴里還一個勁在吧嗒的張昭,在她眼里顯得有些可愛。宋晴也不掙扎,任由張昭將她緊緊摟住,咸豬手還時不時的在她背上游走。過來良久,她也情不自禁的抱住張昭。
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樸安娜第一個起床,洗漱完畢下樓做早餐,正看到客廳里溫馨的一幕。她心里有些醋意,故意重重的咳了幾下,宋晴醒來,見自己還和張昭緊緊擁抱在一起,尷尬的推開手。
“你昨晚整晚都在這?”樸安娜指了指張昭,“我們都睡了你在等這家伙?”
“沒有,我聽到敲門聲才下來的。”宋晴紅著臉,回避對方懷疑的眼神。
“那他也太厲害了,喝成這樣還會敲門?!眴柕缽堈焉砩蠞庵氐木茪猓瑯惆材扔挚纯此吻?,突然道:“你眼睛怎么腫了,沒睡好吧?”
宋晴將信將疑,羞澀的跑上樓。
樸安娜沖著宋晴的背影皺著鼻子,用棒子話低聲道:“明明守了一夜,還故意這么說?!彼叩綇堈焉磉叾紫拢粗霃堉齑蚝魢5膹堈?,又自言自語道:“這家伙睡覺的樣子也這么討厭,偏偏那么多人喜歡。”她用手輕輕撫摸著張昭的臉頰,聽到樓梯有腳步聲,趕緊收手,故意在桌子上找東西。
“安娜,你在找什么呢?”李智慧用手撥弄著蓬松的頭發(fā),見沙發(fā)上躺著張昭,有些好奇,“咦,他怎么睡在這?”
“沒,沒找什么?!睒惆材冉铏C站起來,指著沙發(fā)上的張昭道:“他昨晚應該很晚回來,就躺在這睡了?!彼矝]有把宋晴守了一夜的事情告訴李智慧。
李智慧走到沙發(fā)旁,把掉落了一半的毛毯,用勁扯到張昭身上,道:“沒想到這家伙喝起酒來是這樣的,好討厭啊?!?br/>
“我覺得不會啊,他至少沒有吵鬧?!睒惆材冉忉尩馈?br/>
李智慧看著她異樣的表現(xiàn),恍然大悟,在棒子國的男人,常常喝醉了就大吵大鬧,甚至動手打老婆的,張昭這樣子,在她眼里是好男人的表現(xiàn)。
兩個女人各懷心事,在客廳和廚房里各自忙碌著,待李艷起床后,張昭才迷迷糊糊的醒來。感受到腦袋劇烈頭痛,以及屋內(nèi)三個含義不一的眼光,他干笑道:“你們這么看著我是怎么了?”
“你昨晚是怎么回來的?”李艷捧著他的臉,揉了幾下。
“昨晚?昨晚我和鍋子自己回來的啊?!睆堈雅λ妓?,僅存的記憶就是和郭榮勾肩搭背的出了門。
“我記得昨晚我們回來的時候,就把門關(guān)了啊,那是誰給你開的門?”李智慧略有別意的笑道。
“這個......”張昭看了看臉色微紅的樸安娜,“安娜,是你給我開的門吧?”
“我沒有,你可不能亂說,我今天早上才起的床,下來時看到你......”樸安娜意識到不能透露更多,忙止住接下來要說的話。
可李艷是什么人,樸安娜飄逸不定的眼神早已將她出賣,她輕輕捏了一下張昭的胳膊,嗔怪道:“你看宋晴那丫頭這么有心,你還裝糊涂。”
“大姐,我可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啊,你不要冤枉好人?!睆堈褵o辜道。
“可是你們早上還擁抱在一起?!睒惆材日f漏了嘴,吐了吐舌頭,轉(zhuǎn)身躲進廚房:“我去給你們拿早飯?!?br/>
李艷不但沒有因為真事真的吃醋,反而還饒有興致的勾著張昭的肩膀,神神秘秘的問道:“宋晴這丫頭怎么樣?是不是嫩的出......”
“停,我張昭為人正直,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別想讓我屈服?!闭f完麻溜的從沙發(fā)上跳起,逃進衛(wèi)生間。
李艷無奈的搖搖頭,若有所思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泛著幸福的光彩。
蹲在廁所里的張昭只覺得頭大,大家都覺得他艷福不淺,別墅里全是女性,可只有他自己的知道,這些女人一天到晚總有奇奇怪怪的想法。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可這四個女人聚在一起,一天下來哪指一臺戲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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