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不錯,是時候了,清絕,”三長老點了點頭,隨后對著滿是文學』晶石的地牢地面嘆了口氣,“這么多年來,我們一直遵守祖訓,前前后后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F(xiàn)在的處境也許就是報應(yīng),這一次就讓我來吧,希望還不會太晚?!?br/>
二長老雙眼一蹬,口中怒喝道:“不可以,我們付出了這么大的犧牲,眼看馬上就有收獲了,怎么可以自毀長城。老三,你想要解開封印,難道不要命了嗎?就算你真的不怕死,難道想要京都蕭家上上下下數(shù)百口人給你陪葬。”
二長老平時看起來和和氣氣,但是這一次,他真的是動怒了,解開那封印以后,京都蕭家守護了三百年的妖獸就會破禁而出,根據(jù)家族內(nèi)的記載,那只妖獸的功力高達八級,即便是普通無極境界的高手也絕不是它的對手。京都雖然是海天帝國第一重地,但能夠戰(zhàn)勝八級妖獸的高手卻不過兩人而已。
最重要的是,被困三百年的八級妖獸一旦發(fā)狂,首先遭殃的就是京都蕭家,憑著它那毀天滅地的力量,一擊之下就能把蕭府從京都的大地上徹底抹去。
三長老搖了搖頭,慘笑道:“就算我們現(xiàn)在不解開封印,你認為就能阻擋住那個東西破封而出嗎?”
“不需阻止,我們只是想要得到褪落的獨角以及獨角中的一點神『液』,有了這兩樣東西,京都蕭家的崛起便不是夢想,蕭氏本家又如何,一旦我們京都蕭家擁有了自己的大戰(zhàn)士和神兵,即便自立門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二長老一邊說著,眼中則是光芒大現(xiàn),無論京都蕭家內(nèi)部如何爭斗,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家族能夠強盛起來。
“大戰(zhàn)士和神兵?哎,我們一脈追求了三百年,到頭來真的可以如愿以償嗎?就算能夠如愿以償,這兩樣東西也是用無數(shù)的罪孽堆積起來的,我們真的不能一錯再錯了,”三長老搖了搖頭,眼睛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之『色』,語氣也變回了和平日里一樣嚴厲。
“你難道真的要犧牲自己來打開封???”聽到三長老的語氣變化,二長老心知他可能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當下焦急的喊道,“不要一時沖動,你要為子孫設(shè)想一下。”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這個老家伙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三長老冷聲說了一句,隨后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很顯然,他正在聚集自己的功力。
剛剛天英老祖到來的時候,他們幾個人為了不讓那個老『奸』巨猾的魔頭起疑心,所以才把不久前回復的功力完全散掉。
二長老冷哼了一聲,隨后同樣閉起了雙眼,他想要阻止三長老,就必須更快的恢復功力。
“爸爸,爺爺他們到底是······”蕭心如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開口向蕭天演詢問道。
蕭天演微微揮了揮手,示意蕭心如不要說話,其實就是他自己,對于父親和三長老所說的話也是一知半解,有些事情只有在某些位置才會知道的清楚。
“哎,我也是時候了······”就在三長老和二長老同時聚集功力的同時,最早開口的白發(fā)老人緩緩的站了起來,他對著身邊的中年大漢輕輕一笑,“猛然,以后你要好好保重了?!?br/>
“你······你要干什么,”見到白發(fā)老人的表情,中年男子的心臟不由得微微一抽,一種不祥的感覺突然間涌上心頭。
“做一個兄長應(yīng)該做的事情罷了,”白發(fā)老人笑著嘆了口氣,眼睛中突然流『露』出攝人心魄的光芒,“你們都必須活下去,京都蕭家還需要你們,而我······早在三十年前就應(yīng)該死了?!?br/>
白發(fā)老人蒼涼一笑,這一刻,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三十年前,蕭家有一個叫做蕭清絕的天才,同時也是蕭家上一代大長老的長子,作為一個化外九重天的高手,他是京都蕭家上一代中最有希望進入到天升境界的人,就在他最春風得意的時候,卻遇到了一個女人,一個他絕對不能愛的女人。
一切發(fā)生都那么突然,感情一事最難捉『摸』,他們迅速的相知,相愛,就在蕭清絕打算和愛人共度一生的時候,他在無意間知道了一個難以接受的事實,他最愛的女人竟然是一個羌族人!
對于生活在海天帝國的人來說,羌族人是最不可接受的民族,他們留著骯臟的血『液』,是被上天放逐在大草原的賤民。從小固有的思維讓蕭清絕不能接受他的愛人,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后,他最終選擇放棄了自己最愛的女人,這時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已經(jīng)有了身孕。
六個月后,蕭清絕接到了一句赤『裸』的尸體,那個曾經(jīng)被他視為一切的女人已經(jīng)永遠的離開了他,他再也聽不到那個美麗女子的聲音,再也看不到那張燦爛的笑臉,曾經(jīng)的幸福全都離他遠去了。一瞬間,蕭清絕的世界崩潰了,他一個人發(fā)瘋似地來到了大草原的邊緣,之后的三年里,他好像一條瘋狗一樣擊殺著草原邊緣的每一個強盜團伙,脖頸上帶著的是愛人臨死前握在手中的玉佩。
“如果說,我還有什么遺憾的話,那就是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否還活著,”白發(fā)老人略顯蒼涼的搖了搖頭,隨后用手『摸』了『摸』胸口前的玉佩,“這枚玉佩是你送給我的,我曾經(jīng)把它還給過你,但它最后還是回到了我的手中。希望終有一天,它可以和丟失的那一枚湊成一對?!?br/>
白發(fā)老人輕輕一笑,隨后全身斗氣鼓動,他的長衫隨著斗氣獵獵而起,一時間,老人竟然強行將他的功力提升到了極致。
“蕭清絕,你要干什么,”見到白發(fā)老人的舉動,二長老根本顧不上聚集功力,“你想死嗎?”
“清絕,停下來,這件事情和你沒關(guān)系,做出犧牲的那個不應(yīng)該是你,”三長老也吃驚的睜開了雙眼,雖然因為三十年前的事情,蕭清絕這些年來一直困于自己的心魔,功力始終無法再進一步,但京都蕭家的最強者始終是這個老人。
“呵呵,我既然知道這件事情,哪里可以說得上是毫無關(guān)系。老二,老三,我的兩個弟弟就拜托你們了,”白發(fā)老人淡淡一笑,蒼老的面龐上沒有任何一絲驚懼與恐怖,仿佛此刻他做的只是一件最普通的事情而已,“希望我的死可以讓這場家族的鬧劇結(jié)束?!?br/>
白發(fā)老人嘆了口氣,隨后雙眼一瞪,一道光芒從他的雙眸中『射』出,那光芒充滿著無盡的力量與生機,只是瞬間便沒入地牢的地面中。
“大哥,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啊,大哥,啊······”那中年大漢突然痛苦的嚎叫起來,自從他的父親被蕭清絕的荒唐行徑氣死之后,中年大漢和他的二哥一直不肯原諒蕭清絕,二十多年來,他沒有再稱呼過白發(fā)老人一句大哥。
白發(fā)老人微笑著回過頭,一滴淚水緩緩的從他的眼角滴落,在寂靜無聲中,老人的皮膚漸漸的枯黃,然后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最后嘩的一聲變成了一堆白灰。
一枚晶瑩剔透的翠綠玉佩正好落在那堆白灰的上面······
“轟隆”
海天帝都的大地沒來由的震動了一聲,由于正是三更半夜的緣故,京都里大部分的老百姓都沒有感覺到這一異常的現(xiàn)象,但是同樣有有強者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海天皇宮內(nèi),在一個僻靜的行宮內(nèi),一座石刻雕像緩緩的裂開,一個青袍老者顯『露』出身形,他慢慢的睜開雙眼,血紅『色』的瞳孔閃爍著動人心魄的光芒。
“終于要出事了,蕭無敵,我們也是時候再見一面了,”老者嘴角微微一揚,似乎是『露』出了笑容。
“老祖宗,您醒了嗎?”行宮之外傳來了一個雄厚的男音。
“皇帝,你去著人把我的金蛟剪拿來吧,”老者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他的聲音很有磁『性』,絲毫不像是一個老人的嗓音。
“金蛟剪?”那雄厚的聲音很是驚奇,“老祖宗,您想要動用斗兵嗎?”
“恩,不要多問,去拿吧。”
“是。”
戰(zhàn)士聯(lián)盟總部內(nèi),一個身著純白『色』長衫,皮膚白皙,長相俊美異常的男子微微一愣,他停下手中正在奮筆疾書的『毛』筆,額頭正中央的逆十字輕輕一抖。
“大戰(zhàn)士長,您這是·····”站在男子不遠處的一個持劍護衛(wèi)有些吃驚的開口道,在他看來,這個大陸上能讓男子在意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
“沒什么,小事情而已,”男子輕輕一笑,表情似乎沒有什么波瀾,“我要先出去一會,這幅畫回來繼續(xù)?!?br/>
海天帝國第一大宗‘處月宗’。
一名白衣女子對著高掛的月亮嘆了口氣,她的長發(fā)漆黑如墨,容貌絕美異常,眉宇之間帶著三分傲氣,一股不知人間煙火的氣息使她多了幾分孤冷。
白衣女子用纖手一扶樓宇的石柱,隨后身形便化作一道白光向遠處飛去。
“宗主這是去·····”一個秀美的宮裝女子看著白衣女子消失的方向輕聲道。
“不知道,師傅已經(jīng)有十多年沒有離開過‘妄心宮’了,這次出去必定是有大事發(fā)生,”另外一個名宮裝女子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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