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蕭陽,內(nèi)心好似驚濤颶浪,上下翻滾不休。
難道是嫂子,做了對不起趙浩的事情。
按說不可能??!
趙浩曾經(jīng)和我說過,王麗雅為人特別善良真誠。
自己根本配不上她!
以趙浩的閱歷和眼光,絕對不會看錯人。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著蕭陽怒目圓睜的神情,駱南天趕忙又躬身說道。
“先生,請聽老朽繼續(xù)說,王女士還是處子之身,所以寶兒應(yīng)該是她抱養(yǎng)的孩子?!?br/>
“駱南天,你確定今晚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嗎?”
神情復雜的蕭陽,看著他沉聲說道。
“老朽愿以項上人頭和所有家人,性命做擔保?!?br/>
駱南天極其嚴肅得沉聲說道:“倘若說錯一個字,任由蕭先生隨意處置。”
“知道了,你去吧?!笔掙栒f完后,轉(zhuǎn)身昂首看向夜空圓月。
“先生,老朽告退?!瘪樐咸煊稚罟欢Y后,才走入房內(nèi)。
從新點燃一根特供雪茄的蕭陽,深深吸了一大口。
不過瞬間,火苗就灼燒到了煙蒂部位。
呼!
他朝向夜空中,用力吐出嘴里濃郁至極得煙霧。
一條筆直蒼龍,猶如離弦利箭般。
穿過皚皚白云,飆射遠處天際。
微瞇雙目的蕭陽,怔怔看著移動的明月。
腦海中把從和趙浩相識,以及在一起經(jīng)歷的種種事情,全部過了一遍。
又把近幾天從認識王麗雅,到所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也回想了一次。
忽然,一個匪夷所思念頭,劃過腦海。
“難道真會是我想的這樣!”
喃喃自語的蕭陽,猛地爆睜雙目。
一束實質(zhì)性光芒,不過瞬間就貫穿云層,沒入遠方幽深天際。
“爸爸,你在干嘛呢?”小寶兒蹦蹦跳跳跑了過來。
“媽媽說,很晚了,讓我回家睡覺?!?br/>
“好,爸爸抱你回家?!?br/>
蕭陽扔掉手中煙蒂,俯身抱起寶兒,走進屋內(nèi)。
大家見他進來,隨即紛紛起身。
“寶兒困了,咱們改天再聚?!?br/>
蕭陽淡然看了一眼眾人。
“蕭先生,諸位,招呼不周,還請莫怪?!?br/>
駱南天笑呵呵拱手道。
“駱神醫(yī),客氣了?!眲㈡?zhèn)漢也是笑著點點頭。
“嫂子,咱們走吧?!笔掙栒f完,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王麗雅答應(yīng)一聲,跟了過去。
小四毛急忙搶先開門,隨即跑出去開車。
其余人等,說笑著走出房間。
餐桌上一直沒和蕭陽說上話的駱芊彤,直到看不見他們汽車。
才在老爸催促下,坐上自家豪車。
“彤兒,老爸知道你喜歡他。”駱南天看著女兒,長嘆一聲。
“可你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不會有結(jié)果的。”
說完后,伸手按下和前排司機的隱私隔斷。
“為什么?”駱芊彤好奇得看著老爸,“他是哪種人?是我配不上他嗎?”
“我問了您老好多回,那天在家里,你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清,就是不告訴我?!?br/>
“有些事情你現(xiàn)在不方便知道,老爸以后會告訴你?!?br/>
駱南天寵溺的看著女兒,“彤兒,你只需知道一點,他是所有世人高不可攀的存在?!?br/>
“您老是說蕭陽的修為?!瘪樮吠@異得大聲說道。
“這只是一方面?!瘪樐咸炜粗畠狐c了點頭。
“還有他超越世人的思維和絕對縝密得心機,他是老爸此生唯一敬佩之人。”
聽著老爸贊嘆極致的言語,又看到他崇敬至極得神情。
駱芊彤大張著嘴,震驚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在自己印象中,老爸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更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
“老爸,他是達到先天修為最高峰了嗎?”
駱南天聽后,搖頭苦笑一聲。
“他早已超越先天修為,至于究竟到了什么境界,老爸根本就不知道。”
“超越了先天修為……那是什么……”
雙手緊緊捂著胸口的駱芊彤,只覺得小心臟劇烈得狂跳連連。
一雙美眸,更是瞪得幾乎要凸出眼眶的束縛。
我不會在做夢吧?
不,絕對不是!
這話能從老爸嘴里說出來,肯定不會有錯?。?!
超越先天修為,那到底會是什么樣的境界?
一路上,父女二人再沒有說話。
各自望向車窗外,夜空中璀璨絢爛的萬點星辰。
……
回到東郊莊園后。
劉鎮(zhèn)漢又叮囑吳正等人,密切護衛(wèi)周邊安全。
然后向蕭陽和王麗雅二人,告辭離開。
“嫂子,你先哄寶兒睡覺,我在花園等你?!?br/>
蕭陽說完后,轉(zhuǎn)身走向屋外。
王麗雅明顯感到他有些反常,和平常完全不一樣。
隨即,抱起困倦的寶兒走進臥室。
不一會。
王麗雅走入花園,看著仰頭望月的蕭陽。
微微勾起的嘴角叼著雪茄,升起裊裊煙霧。
好似靈蛇般,一圈一圈盤旋著慢慢深入夜空之中。
他抽煙,都抽得如此飄逸灑脫,與眾不同。
真是太迷人了!
“寶兒到底怎么回事?”
“寶兒怎么……”
面對蕭陽突然問話,王麗雅猛地一愣。
下意識的話說一半,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駱南天號稱神醫(yī),一定是在吃飯時,發(fā)現(xiàn)了我身體上的秘密。
然后悄悄告訴了蕭陽,所以剛剛他才會那樣反常。
我本想把這個秘密,埋藏心底一輩子。
但你現(xiàn)在既然問起了我,那就告訴你吧。
王麗雅緩步走到蕭陽身旁,目光堅定的看著他。
“陽子,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趙浩小時候很調(diào)皮。
有一次爬樹,不小心摔下來。
雙腿正好卡在樹杈上,疼得他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醒來后,感覺那里麻木沒知覺。
回家后,由于害羞也沒敢告訴家人。
后來兩人相識,新婚之夜才發(fā)現(xiàn)問題嚴重性。
趙浩竟然不能立棍,得了男言之隱。
隨后,兩人偷偷遍訪各地名醫(yī)。
可所有醫(yī)生都說,時間拖得太久,無法醫(yī)治。
隨即,趙浩就提出和自己離婚。
可自己寧死不愿意,就去孤兒院抱養(yǎng)了一名未滿月女嬰。
對外謊稱是兩人所生,就是現(xiàn)在的寶兒。
唉!
聽完王麗雅講述后,蕭陽望著夜空長嘆一聲。
一時之間,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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