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向子沫伸手堵住了沈韓揚的唇瓣。
“我愿意,都愿意,哪怕你的工作性質(zhì)危險,哪怕你朝九晚五,哪怕你是一根木頭,哪怕你情商為負,哪怕,有無數(shù)個哪怕,你,也有個無數(shù)個的不完美?!?br/>
“可是,我都愿意,愿意跟著你,做你的跟班兒,愿意嫁給你,做你的媳婦兒,愿意為你生孩子,做你一世相伴的伴侶?!?br/>
沈韓揚頭一次覺得情話如此好聽。
他知道,這不單單是情話,更是一份發(fā)自肺腑的誓言。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淚腺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外噴涌水珠,他,有些想哭。
他一直覺得沫沫是一個冷心冷情的女人,即便是大災大難抵在面前,她也不會有絲毫的神色變化。
永遠都很鎮(zhèn)定,鎮(zhèn)定的不像話。
他甚至一度陷入了自我懷疑,懷疑沫沫壓根就不愛他。
可是,當此刻,這個他認為山崩于前也可面不改色的女人,他一心一意愛慕著的女人,對著他擲地有聲的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他的心里,除了不可置信,便只剩下感動。
“沫沫……”沈韓揚大手一伸,把向子沫抱進了懷里,可出乎意料地,居然被對方推開了。
沈韓揚一臉疑惑的看著向子沫。
“揚,等一下?!毕蜃幽鹕?,去找自己的行李箱。
她其實,一直都有隨身攜帶著戒指。
沈韓揚過生日的那一天,肉包的禮物是驚喜,而她的禮物,同樣也是驚喜。
她本來,想讓沈韓揚從那天起,成為一個有媳婦,有兒子的男人,一個正常的,幸福的男人。
可誰知,出了事。
從那天起,她就一直貼身帶著戒指,想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肉包認父親的那一天,場面太亂,不可控制,所以,她放棄了。
后來,每天也是非常忙,天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事情,也都不太適合做她想要做的事。
但今天,不一樣。
天時地利人和全占著,簡直就是上天助她。
此時不做,更待何時。
向子沫背對著沈韓揚,手指摩挲著戒指盒,柔軟的觸感,讓她此刻本就軟成一灘水的心,更加的柔軟了。
她緊緊地把戒指盒握在掌心,心也開始跳地更快,撲通撲通,仿佛就在她的耳朵邊。
倏地,她轉(zhuǎn)身了。
雙手背在身后,讓人摸不清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沈韓揚!”
向子沫突然大吼了一聲沈韓揚的名字,把后者嚇了一跳。
沈韓揚雙眉一挑,沫沫這是怎么了,方才還是好好的啊。
然后,在沈韓揚瞪大的瞳孔中,倒映出了一道單膝下跪的身影。
沈韓揚被雷的差點跳腳,“沫沫!沫沫!這是怎么了,可使不得??!”他腿一軟,差點就給跪下。
向子沫哭笑不得。
她的沈先生啊,還真是木的可愛。
她都這樣的動作了,還看不出來是什么嗎?
她當年啊,到底上了一個多么純良的男人。
“揚,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是什么嗎?”
沈韓揚后知后覺地貌似知道了現(xiàn)在的奇葩情況,他呆呆地搖頭,“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