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見,再難見。一曲相思,永相愁。南柯夢中,故人已往天涯路。(紅狼)
匆匆地離開地下密室回到房間里換了一身衣服、梳洗完畢后,宏名當即前往父親的書房。他要去告訴父親自己已經是神級高手了,已經擁有一份足夠的分量了。讓父親放下心,將來一定能為家族爭得那一份榮耀,那一份生存的權利······
從房間緩緩步行到父親的書房,其實還是有一段距離,但是對他來說卻仿佛很短很短的一瞬間。只是腦海里想著想著欣兒的音容相貌便癡了,直到立定在書房前抬起頭來才恍然大悟,浮起一絲苦笑?!罢O......古人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如今的我總想著欣兒,又何談振興狼族呢?還是古人說得好??!若要治國,先要齊家?!?br/>
搖了搖頭,甩開那些令人煩惱的東西。再看著兩扇敞開的大門,宏名知道父親其實已經知道了自己已經成功出關了,想必他已經在等著自己去見他了。邁進大門,看見宏戰(zhàn)正在拿著一本藍色封面的兵書研習,當即一躬身道:“父親,孩兒已破入神級,家族復興大任亦時刻銘記在心,未曾忘記,請父親安心。”想了想繼續(xù)道:“現(xiàn)在......孩兒想外出走走,去見識下外面的大千世界,以鞏固武學,增長見識,望父親應允?!?br/>
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宏戰(zhàn)知道兒子長大了,也該出去見識見識,經歷的越多才能懂得更多,不是嗎?畢竟家族需要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一位有能力的族長。
放下手中的書,定定的看著宏名,似乎想要從中挖出什么東西。嘆息一聲,道:“名兒,去歷練一下固然是好的,在這山中呆了十多年了,生活又單調乏味,想必你也覺得煩悶了。但是......外面的世界復雜多變,不比這里歲月清幽,等過了你的成人禮后再去吧,這段時間為父也有許多事情要交代于你。關于外面的世界該注意的事情也正好告知于你,就這樣,去吧,休息一下吧!”
“是,父親!”宏名恭聲道,說完即邁步跨了出去。雖然父親算是同意了自己的意見,但是那沉重的眼神卻時刻在提醒著宏名,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自己。
離開書房后,并沒有回房休息,因為他想欣兒了,他要去看她,多日不見,甚為想念啊。
************************
蒼狼江畔,依舊是那塊頑石,依舊是那身白衣飄飄,依然是那樣期待著的相思之情。宏名盤膝坐于頑石上,雙手撫過面前七鉉檀木古琴,一曲抒情寫意的文曲《春江花月夜》緩緩奏出,旋律優(yōu)美流暢。委婉質樸的旋律,流暢多變的節(jié)奏,似緩實快,猶如滔滔蒼狼水,奔流東去。正自陶醉于其間之時,不想一聲嬌哼打斷了樂曲。
“哼!討厭的宏哥哥這么久都不來看我,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去相親啦?都不舍得來看欣兒一眼,可憐我的小心肝都被那西北風吹得涼颼颼的···”
宏名聽著欣兒那帶著濃濃火藥味的調笑,不由的頭大如牛,搖頭苦笑:“好欣兒?。∧憧稍┩魉牢依?!我這怎么可能不想你呢?更不可能去相什么親啦!有我家這么乖巧漂亮又聰明可愛的欣兒在我身邊,隨便哪家的姑娘我也是看不上的啦!”說完當即跳上小舟一把抱住欣兒,重重的在她臉上親了兩口。
“哼!就知道占我便宜?!痹捠沁@樣說,欣兒眼里卻充滿著甜蜜,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宏名的為人呢?也知道他經常會被他父親拉去練功,只是這一次要久了許多,畢竟這么久了才見到,難免會有一些抱怨。然而卻在這寬闊的懷抱里,溶化成了彼此的貼心問候了······
來到欣兒的家里,正巧碰上欣兒的爺爺,劉老爺也在。宏名當即上前問候道:“爺爺,您回來啦!上次我來的時候不巧正碰上您去村里了,剛才我在來的路上正好看見幾只野山雞匆匆躲閃,就幫您抓了兩只來。晚上就可以嘗嘗味道怎么樣了?!闭f完就從身后的八寶袋中拿出兩只活蹦亂跳的野山雞出來。那袋子卻十分小巧,就像是錢袋子一樣,卻能夠裝下兩只山雞。劉老爺他們看來是對此頗為熟悉了,猜到宏名家里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家,有一些奇怪的寶物也不足為奇。
劉老爺看著連忙接過山雞,道:“名兒太客氣啦!你看你,每次來都帶這帶那的,我們家這么多年來多虧了你,才能像現(xiàn)在這么衣食無憂啊!改天我再去江上撈些美味的鰱魚上來讓欣兒做給你嘗嘗,那味道也很不錯的,還能補補身子。對了,前些天我去村里帶了些酒回來,晚上陪老爺子我喝兩杯哦,哈哈!我先去做菜了,讓欣兒陪你先坐會哈?!?br/>
看著宏名與孫女欣兒快樂的一起聊天,老人感到無比的欣慰,老人知道自己已經老了,只想孫女能夠找個自己喜歡的小伙子一起過日子,有一個托付老人就滿意了。也并不在意宏名的家世如何,只要他倆真心在一起就行了。這就是這位山中老人的淳樸想法。
“宏哥哥,這么久沒見到欣兒了,想不想我呀?”欣兒單手支著下巴,調皮的眨著大眼睛,笑嘻嘻的看著宏名。
抬起頭來,宏名非常茫然地看著欣兒,一臉疑惑的看呀看呀。良久,終于欣兒不滿的嘟嚷起來了:“到底想不想嘛,你一直看著我我看著你的,你一句話也不說,肯定就是不想我嘛,肯定就是去想別家的閨女了。”
“罪過,罪過,我可是一直在貫徹父親的指導,一直專心致志,默默無聞的勤練家傳武功,哪有時間去想別家的姑娘呢!施主真是錯怪我啦!”“噗哧”一聲宏名笑了出來,再也裝不下去了?!跋胂胛壹业男纼憾歼€嫌時間不夠呢?!笨粗昝哪?,欣兒不禁又想笑又想氣的,心里偏偏還帶著些喜滋滋的味道。再看著宏名,眼睛漸漸溫柔下來,道:“宏哥哥,別再離開我那么久了,好嗎?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已經離不開你了,好想你一直在我身邊,陪伴我,照顧我,我喜歡依賴你的感覺。只有靠在你的懷里,我才能感覺到溫暖。好嗎?宏哥哥,答應我。”
感受著欣兒發(fā)自內心的情話,宏名心里不禁有些慚愧。是?。∽约弘x開太久了,一直以來也沒有照顧好欣兒,讓她擔心了,是的,應該給她一份真正的愛,一份依靠。緩緩伸出雙手握著欣兒柔嫩的小手:“欣兒,我答應你,給你真正的依靠,相信我,我們的未來會很幸福很幸福的在一起。”
頓時兩朵緋紅的紅霞飄上了欣兒的臉頰,溫柔的靠在了宏名的肩膀,兩只秀手緊緊挽住了他的胳膊,陶醉在其中。
過了一會,劉老爺就端著熱氣騰騰的山藥燉雞上來了,配上兩個下酒菜,小日子過得也不亦樂乎。
聞著誘人的香味,宏名與欣兒兩人不禁口水直冒,很沒有形象的趴在桌上。宏名更是連連夸贊道:“還是爺爺做的燉雞好吃啊,每次先聞一聞就讓我胃口大開啊,不錯不錯。”
“當”一聲清脆的筷子撞擊頭部的聲音后,緊接著就是欣兒的嬌斥聲“哼!難道我做的菜就不好吃啦!干脆以后你還是自己回家去吃吧!”
宏名大汗,連忙搖頭否認道“別、別、別,好欣兒你可別誤會我呀!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欣兒做的菜當然也非常好吃啦!是我最喜歡吃的了,一天不吃我都日思夜想的,很難受的哦!”
“哈哈哈哈!你們倆就別在斗嘴啦,欣兒,你也是,總欺負名兒,讓著名兒點,不然要把他嚇跑的。”劉老爺看著他們的斗嘴其實心里直樂著,還是忍不住出聲勸勸他們。
聽劉老爺說完,欣兒可不干了,高高嘟起了嘴巴,叫屈了起來:“爺爺,你現(xiàn)在就幫著他欺負你孫女了,以后他不是更要連本帶利啦,爺爺太不公平了,都不幫幫孫女······”
劉老爺眼瞧竟然自己的孫女又怪到自己頭上了,這下可慘了。劉老爺趕緊再也不說話了,跟宏名一起不停的點頭稱是。欣兒看著老少兩人一起嬉笑的樣子,頓時又好氣又好笑的,干脆埋頭苦吃起來,將委屈化為食量,大吃特吃。老少二人看到勝利了紛紛相視一笑,終于開始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