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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班的時間,很多同事都快速離開了公司,只有余魚磨磨蹭蹭的收拾好東西后,最后一個走。
每天下班的高峰期都是地鐵最擠的時候,晚一點的話興許沒那么擠,運氣好的話說不一定還能有個位置坐。
她不在乎早上有沒有坐位,但從她租的房子那里趕到地鐵站實在太遠,所以就算他六點半起來也要到七點過上班的高峰期才能趕上。
這早出晚歸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余魚出了公司,在旁邊巷子里買了一個手抓餅邊走邊吃,當作晚飯。
正當她走到人行道準備過街的時候,一輛黑色的汽車突然停在她面前,余魚咬著手抓餅,面露詫異。
是她攔了這車的路?
車窗緩緩搖下,蕭孟白冷雋的臉暴露在視線了,他音線平穩(wěn),透著不變的冷漠:“上車?!?br/>
余魚裝作沒聽到,繞開車往人行道上走。
可是她剛走了兩步,手腕就被人扼住,拖拽之間,她已經(jīng)被塞進了車。
余魚沒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和他較勁兒,只是微微靠在后座上,繼續(xù)吃著自己的手抓餅。
蕭孟白側(cè)眸,見狀微微蹙了眉:“這種東西不干凈,以后少吃?!?br/>
“我樂意。”余魚不理他,繼續(xù)大快朵頤。
車子正在過紅燈口,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
他淡聲開口:“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br/>
“前面的地鐵站停車就可以,謝謝?!庇圄~一邊吃著,一邊抽空回答他,聲音竟然比他還淡幾分。
蕭孟白沉了聲:“余魚?!?br/>
“蕭總?cè)绻€有事的話我先走就下車,不勞煩你了?!彼捯粑绰渚蜕焓秩ラ_車門,誰知卻沒有開動。
她緩了緩又道:“麻煩蕭總開一下車門,謝謝。”
“媽打電話讓我接你周末一起回去。”
余魚咧嘴笑了笑:“是嗎,不好意思,我周末有其他事。”
蕭孟白眸光沉靜,冷冷啟唇:“你真要這樣和我說話?”
“那我該怎么說?”余魚反問他。
蕭孟白沒有回答,直視前方,復又問道:“住哪兒?!?br/>
“我如果不說你今天不是就不讓我回家了?”
車內(nèi)的空氣慢慢變得緊繃起來,無視旁邊那人逐漸變寒的臉色,余魚心安理得的吃著手抓餅,等待著他認輸讓她下車。
“員工資料上有住址信息,你確定要我問?”
“林蔭路千熙小區(qū)226號,謝謝?!?br/>
從五年前到現(xiàn)在,似乎每次和蕭孟白的較量都是她敗下陣,余魚自愧不如這個人的厚臉皮。
一路上,車內(nèi)都沒了聲音,余魚吃完手抓餅后,安靜的看著窗外,那一閃而過的景物讓她視線有些恍惚。
“余魚。”直到寡淡的男聲在身旁響起,余魚才突然驚醒。
窗外天色大黑,原來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看著熟悉的景色,她解開安全帶,什么也沒說就下車了。
在她離開之前,蕭孟白道:“周五收拾好東西,下班我們直接回去?!?br/>
余魚對他露出標準的微笑:“蕭總,你可能誤會什么了,我根本沒打算周末回去,更不可能和你一起回去,再見!”
說完,她砰的關(guān)了車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蕭孟白看著她單薄的背影,目光深遠,她性子永遠都是那么倔,不知道隨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