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么什么也記不得了?
只知道當(dāng)時她很神經(jīng)質(zhì)地倔強得不接受秦少涵的勾【蟹】引,還想反勾。
然后就記憶斷層,什么也記不起來了。
“和云小姐一起醒來的感覺,不錯。”秦少涵的臉上騰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幾不可見。
一夜瘋狂,就換來這么一句不太中肯的評價。
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怎么也要不夠,在許云珂的身上留下一處處又青又紫的痕跡呢。
“昨天都醉了,你……權(quán)當(dāng)沒發(fā)生吧!該死……”一把拉過棉被,許云珂想穿衣服,卻發(fā)現(xiàn)只找到了胸貼和丁字褲,那件禮服都不知道扔哪兒去了。
找不到衣服,又不好跟秦少涵說,只得一手拉著被子一手捂著胸口,呆立在床邊。
好笑地用手撐著頭,秦少涵光著身子擺出貴妃橫躺的姿勢仰頭看她“什么叫,沒發(fā)生過?”
明明發(fā)生了啊。
還是很激烈地發(fā)生了。
將目光放到他身上,卻看到他一身好身材,連忙將目光別開,許云珂心中已經(jīng)把他家祖宗都問候不止一遍了“不然呢?你要對我負(fù)責(zé)還是怎么著?秦先生真是好天真?!?br/>
他的身材很好,八塊腹肌,也不知他這種大忙人怎么有那個閑心去練出來。古銅色的肌膚顯得很健康,下頭的秦小哥很堅強……修長的雙腿卻出奇的勻稱,不和諧中又很自然而然地和諧,的確是一副會迷倒女人的身材。
便宜他也占盡了,還想鬧哪樣呢?
莫非他要負(fù)責(zé)?別搞笑了,他要負(fù)責(zé)她還不樂意呢。
誰愿意再當(dāng)傻瓜一次?
伸了個嫩腰,秦少涵今天似乎格外放松“對你負(fù)責(zé)?這是個不錯的想法。”
他想,他是瘋了才會說這種話。
她想,他的確是瘋了才會說這種話。
目光掃來掃去,終于在門口看到那件晚禮服的一小角,許云珂如蒙大赦,連忙裹著被單往外走去,然后再回來撿回里頭的衣物一下竄進(jìn)了衛(wèi)生間。
看著她消失得這樣迅速,秦少涵也懶懶起身,慢條斯理地將衣物往身上套。
她出來的時候,他才剛好在穿褲子,許云珂眉頭一皺,又有些不好開口“昨天……的事,雖然的確發(fā)生了,但還請秦先生把它忘了?!?br/>
忘了大概是最好的選擇。
她才沒那個時間陪他再瘋一次。
湊近了她一點,兩人身上都有重重的酒味,秦少涵有些不開心了。
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有那么丟人嗎?非得忘了,她其實還想開口說不要講出去吧!
“如果我不忘了呢?”他天生反骨,不喜歡聽從別人的指示不行嗎?
氣極,許云珂卻拿他毫無辦法“你……隨你便!”
說罷,氣匆匆地拉門,消失在樓里。
“越發(fā)有脾氣了……”秦少涵愣愣地站著好一會兒,突然輕笑了一聲,搖了兩下頭跟了出去。
攝手?jǐn)z腳回到家,還好莫落月她們都在樓下辦公室,沒人看到她這一副模樣,否則一定會成為天下第一奇觀的。
洗澡洗頭,許云珂用最的速度整理完,然后爬上床補眠。
夢里,她夢到秦少涵跟她再一次結(jié)婚,這回對她百依百順,好得跟伺候親娘似的,還一個勁兒地說愛她,不能離開她。
夢著夢著,許云珂的眼淚就流下來了,突然就醒了。
吸了兩下鼻子,淚卻沒能止住。
莫明其妙地哭濕了枕頭。
一個人帶著許可可在美國,咬著牙打工生活,她連滴淚都沒掉過,沒想到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她哭得跟洪水泛濫似的。
她哭,原來心里還存著這樣的夢。
她哭,如果現(xiàn)實是這樣該有多好。
她哭,可惜現(xiàn)實偏偏不是這樣。
一個人坐在床上哭了好一會兒,才聽到開門聲。莫落月進(jìn)屋的時候,看見她跟看見鬼似的瞪大眼睛“我說云珂,你這披頭散發(fā)眼圈發(fā)黑鼻子發(fā)紅的是想扮鬼嚇誰呢?”
可疑啊可疑,她可是很久沒這副形象了!
“我在……夢游?!痹S云珂翻了翻白眼應(yīng)了一句,然后倒在床上,四腳朝天。
渾身上下的力氣像被抽干了一般,她連動都不想動。
有些事,她實在該再好好想想。
很明顯那個禽獸秦少涵,不知哪根筋搭錯了,有纏著她的跡象。
坐在床邊,莫落月干笑了兩聲“今天早上沈凌軒可打電話給我了,問了你回家沒,在哪……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瞪大眼睛,許云珂捉急了。
“我說回來了啊,睡覺呢?!蹦湓伦约航o出了答案,然后突然湊得近近的“老實交代,昨天晚上哪兒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個晚上沒回來。”
一把拿起枕頭將臉捂住,許云珂翻了兩翻,終于幽幽放下枕頭,聲音輕得幾不可聞“……昨天晚上我去喝酒了……”
“什么?”挖了挖耳朵,莫落月很夸張地表示自己聽不清。
“昨天晚上我去喝酒了!”許云珂加大音量。
也真不明白自己在怕些什么,都是成年人了,去喝個酒能干什么。
“喲喲,讓我來猜猜。事情是不是這樣的?”莫落月顯然來了興致,搓了搓手開始猜“你覺得跟沈凌軒出去無聊,然后偷偷溜走了,偶然看到一間酒吧,然后進(jìn)去,別有心情地點了酒,一個帥哥看你長得漂亮極了就來搭訕,然后你們喝得都微茫,就去滾床單了?”
你猜中了一半,錯了一半。
許云珂很想這么說,但是張了張嘴,卻沒有反駁。
讓她以為是跟陌生人滾床單,總比讓她知道是跟秦少涵滾床單要好吧?
一見許云珂沒否認(rèn),莫落月大叫了一聲我草,然后撲了上來“跟我詳細(xì)說說,那帥哥長啥樣?行啊你……竟然一個人跑去酒吧鬼混!”
一說到這些不正經(jīng)的事上,莫落月似乎格外有精神。
幽幽望了莫落月一眼,許云珂哀嘆了一聲“其實也沒怎么樣,就跟平時電視里看到那樣。我那是鬼使神差,鬼迷心竅才會這樣,你就別多問了行行好唄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