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們不能進去,我們老板在會見客人?!?br/>
“滾開點,別擋著路了?!?br/>
“一個小秘書都敢攔我們路了,說到底還不是一條看門口。”
“你們再亂來我就喊保安了。”
“哼,幾個保安攔得了我們?我告訴你,我們屈尊降貴來到這里,你們別不識抬舉了?!?br/>
就在這時徐澤辦公室的門猛地被人推開。
“你們不能進去……”
“滾開。”
屋內(nèi)四人此時一齊將視線放到突然闖進來的三個人身上,領(lǐng)頭的是一名穿著長袍的老者,老者又高又瘦,留著長長的胡子,他身后一左一右跟著兩名西裝男子。
“對不起徐總,我攔不住他們?!崩蠲貢敢獾爻鞚烧f道。
徐澤皺了皺眉:“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br/>
“是?!崩蠲貢戳丝茨侨齻€人,然后退了出去。
“你就是徐澤,凌云地產(chǎn)的老總?”開口的是老者左邊的那名中年男子,戴著黑色的墨鏡,看不出樣貌。
徐澤站起身,打量了三人一翻,然后點點頭:“我就是徐澤,幾位是?”
三人并沒有立即回話,站在前方的老者看了看徐澤,又看了看沙發(fā)上的胡興來和尹祺昱,倒是直接把凌然給掠過了,當(dāng)老者看到尹祺昱的時候,蹙了蹙眉,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他再次看向徐澤,嘴角勾起了一股怪怪的笑:“我們是你凌云地產(chǎn)未來的主人?!崩险叩穆曇艉芷婀郑腥鐧C器轉(zhuǎn)動發(fā)出的聲音,十分刺耳。
挑釁!**裸的挑釁
凌然趕忙壓下也想要起身的胡興來,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動。
徐澤瞇了瞇眼:“這位老人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身為凌云地產(chǎn)的所有人,怎么不知道還有主人?”
老者嘿嘿一笑:“以前沒有,以后不就有了?”
“老人家我實在是聽不懂你的意思?!?br/>
“我們是曹家的人,今日是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關(guān)于凌云地產(chǎn)的事情?!?br/>
“曹家?那是什么東西?還有,我們凌云地產(chǎn)為什么要你來商量?!毙鞚烧f道。
老者卻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知道我們曹家是你見識短,不過你現(xiàn)在不知道也沒事,因為你馬上也會成為我們曹家隸屬者中的一員,今天我們來,就是為了商量凌云地產(chǎn)臣服我們曹家的事宜?!?br/>
聽到這里,徐澤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這位老先生,你是還沒睡醒吧,臣服?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老者瞥了一眼那名右手邊的中年男子,男子會意,上前一步,翻開手中的文件夾:“徐澤,淮山沉浦縣人,生于沉浦縣一戶普通的農(nóng)民人家,父親叫徐吉,母親叫王菊麗,早年失明,家中有一名重病的弟弟,名叫徐辰峰,就讀于沉浦高中高二(2)班……”
“你調(diào)查我!”徐澤大聲打斷中年男子的話。
老者又開口說道:“這些資料,我們查起來再簡單不過,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不過是一個剛剛崛起的小地產(chǎn)公司的老總,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我們曹家的實力,是你遠遠想不到的,如果你有點自知之明,就乖乖的按照我們說的做,不然你的這些家人……”
“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徐澤怒瞪老者。
老者嘿嘿笑道:“我剛剛已經(jīng)說了,我是要你們凌云地產(chǎn)臣服于我們,乖乖為我們做事?!闭f著,老者左側(cè)的中年男子,將手中的一疊紙頭遞給了徐澤。
徐澤接過紙頭,便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徐澤卻突然將紙一甩,嘩啦,頓時紙張散了一地,大喊:“你做夢!”
老者見紙落了一地,臉色也有點不太好看:“你怎么就這么不識抬舉呢?”
“你這分明就是敲詐,每年上繳公司百分之四十的收益?你在做夢吧!”
“讓你們給百分之四十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你最好自己想清楚?!?br/>
徐澤也火了:“凌云地產(chǎn)是我的企業(yè),我憑什么給你們那么多錢!什么狗屁曹家,我看你們都是有妄想癥吧,莫名其妙要人家給你錢,如果沒睡醒就回家繼續(xù)去睡。”
老者冷哼:“給你臉不要臉,那如果我說用這百分之四十換你們家三條人命呢!”
徐澤臉色一白:“你……你這是威脅!”
老者冷冷地看著徐澤:“我就威脅你怎么了?”
“這是法治社會,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報警?”
“報警?”老者似乎聽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哈哈哈哈,那些廢物還想要攔我們曹家人?我告訴你,我想要這些人命,就像捏死螞蟻那么簡單,那些警察根本攔不了我?!?br/>
后面的話徐澤其實根本沒有聽進去,畢竟在徐澤看來,一個老人怎么可能和警察斗?他認(rèn)為,這個來頭只是為了嚇唬他罷了,他現(xiàn)在更在意的是前面那句話,他的家人!自己這么拼命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讓家人過上好日子,讓母親弟弟得到好的治療,家人在他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但是你要明白,這個合同你不簽也得簽,不然惹惱了我們曹家的后果可是不堪設(shè)想的。知道樓家嗎?樓家就是我們曹家的隸屬,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樓家會變成這個樣子嗎?就是因為他們有人不識相,惹惱了我們?!闭f道樓家,老者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樓家?”徐澤皺眉,忽然腦中閃過一中想法:“這次毆打我們工地工人的人是你們!是你們指使人來鬧事的!”
老者一副你終于知道了的表情:“到還算聰明,沒錯,這件事情就是我們曹家在后面指使的,這些對我們來說也不過是勾勾手指的事情,我說過,不知道曹家那是你無知,不要小瞧我們曹家的勢力,我們這次可以找人來打斷你們的進程,下一次我就可以讓你們凌云地產(chǎn)成為第二個樓家!”
徐澤抿了抿唇,久久沒有答話。
“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個星期后我再來找你,我們走?!崩险咭宦曊泻簦瑑蓚€中年人便跟著老人走去。老人臨走前還轉(zhuǎn)過頭來再次大量了尹祺昱一眼,眉頭再次皺了皺,不過還是離開了。
“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隨著三人的離去,胡興來開口怒罵。
凌然朝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有些事情,遲早還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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