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墨從桌子上拿起來一支煙,“哼,裴的姑姑怎么說也是豪門閨秀了,我覺得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在尋常人家里就很少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曲喬的臉色有些不悅:“哥,裴的姑姑是一個很好的人,國內(nèi)的所有裴家的產(chǎn)業(yè)她都沒有要,對待農(nóng)場里的下人也是很好的,你不應(yīng)該這么說她!”
宋行墨一攤手:“我沒有什么意思呀,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如果她真的像你說的那么好的話,怎么可能被人陷害!”
“一個人只對自己的行為負責(zé)就好了,怎么可能管住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呢,那些以怨報德的人還少嗎,我不認為裴的姑姑做過什么壞事讓人來報復(fù)她!”
宋行墨趕忙抬手止住曲喬,“好好好,我不和你爭論這些,沒有什么意義嗎,如果你真的這么相信裴姑姑的人品,那么這件事也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考慮!”
曲喬看著宋行墨問:“什么角度,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就算裴的姑姑是一個很好的人,但是也備不住有人想要陷害她,這個就要從利益的角度出發(fā)了!”
曲喬若有所思。
宋行墨接著說:“我對她不是很了解,你可以想想,裴的姑姑有什么可能會被人為了利益所陷害!”
宋行墨很有玩味的笑著:“喬喬,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一定是覬覦裴姑姑的那份產(chǎn)業(yè),那么大的農(nóng)場,還有那些地,價值不菲呀!”
“裴的姑姑在上次我們?nèi)サ臅r候就很明確的告訴過裴,說是等她百年之后,她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要送給裴,裴那時候也沒有在意,因為誰也沒有想到姑姑會這么快就……”
宋行墨說:“那么這個人一定是和裴的姑姑有一定的親戚關(guān)系,在法律上也有繼承遺產(chǎn)的可能,但是半路上殺出來一個裴,應(yīng)該很讓他有危機感!”
曲喬搖搖頭,“可是據(jù)我所知,裴的姑姑沒有孩子,姑父也沒有孩子,會是誰呢?”
宋行墨看著曲喬說:“裴那邊的親戚你當(dāng)然了解不多了,喬喬,我要對說的是你以后要離裴遠一點兒,不單單是他這個人總是喜怒無常的,就連他身邊的人都是充滿危險的,你還是少惹為妙!”@^^$
曲喬嘆口氣:“哥,今天我錯怪你了,對不起!”
宋行墨淡然的一笑:“喬喬,我什么時候怪過你,我擔(dān)心你和裴在一起會有危險,你想,裴已經(jīng)接管了他姑姑的產(chǎn)業(yè),那個幕后的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最好離裴遠點兒!”
曲喬沒有回答宋行墨的話,只是說:“那我走了,哥,如果你有什么關(guān)于那個時候裴氏和曲氏合作時候的資料請告訴我!”
宋行墨點點頭,“曲喬,我送你!”
“不用了!”!$*!
曲喬轉(zhuǎn)身離開。
曲喬直接來到了裴的住所,可是看到門是鎖著的,裴還沒有回來。
猶豫了一會,曲喬在裴的門口蹲下來。
就這么一直等到了深夜,曲喬才看到裴的車子緩緩地開過來。
裴一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了自己門口的曲喬。
“曲喬,你怎么在這里?”裴問道。
曲喬說:“我只是想等你回來跟你說,你姑姑的事情和宋行墨沒有關(guān)系!”
裴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你在這里等這么久就是為了給宋行墨說情的?”
曲喬搖搖頭:“我沒有替任何人說情,我只是想告訴你事情的真相,那種不知道真相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裴若有所動,可是還是說:“你怎么知道宋行墨沒有說謊,他為什么不遠萬里去國外見我的姑姑,就這一條我就可以斷定他一定是不懷好意!”
曲喬說:“宋行墨是想去姑姑的農(nóng)場看看是不是還可以買下來,因為那個時候我和你回國之后無意中跟他說過我很喜歡那里的農(nóng)場,他去了之后發(fā)現(xiàn)姑姑根本無意賣掉農(nóng)場,于是他又去問了別家,就是附近的那家,你完全可以去那家問一下!”
裴看著曲喬問:“這是宋行墨告訴你的?”
“你完全可以去查證!”曲喬仰頭看著臉色冰冷的裴。
“還有,裴,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我和宋行墨的事情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相信也罷,不相信也罷!”
裴沉默不語,看著曲喬的眼神一直都很復(fù)雜。
“曲喬,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最后裴無力地對曲喬說道。
曲喬看著裴的疲憊的神情,心里有些心疼,但是她什么也沒有說。
剛轉(zhuǎn)身走了兩步之后,曲喬有轉(zhuǎn)過來看著裴,“裴,你等等!”
裴站住腳步,看著曲喬。
“裴,你姑姑除了你還有其他的親戚沒有?”
裴想了想說,“不是很清楚,畢竟我也沒有在國外生活過,姑姑的事情我一向不過問!”
曲喬說:“裴,如果有的話那么你最好小心點兒,因為我聽宋行墨說,在姑姑的房間里見到了一種慢性的毒藥!”
“什么,毒藥?”裴頓時一驚。
“姑姑最后是因為心力衰竭死亡的,那種毒藥的毒性正是會讓人心里衰竭!”曲喬解釋道。
“這個,也是宋行墨告訴你的?”裴看著曲喬,眼睛里明顯有不信任的神情。
曲喬的心頓時的一涼。
“是的,是他告訴我的,可是宋行墨也不會知道姑姑就是死于心力衰竭呀!”
曲喬試圖解釋,可是裴還是搖搖頭,“曲喬,早點兒回去吧!”
曲喬一陣的無力感,宋行墨的話在耳邊響起,“裴這個人剛愎自用……”
她最后看了眼裴,轉(zhuǎn)身離去。
裴看著曲喬離去的背影,微蹙眉頭,然后轉(zhuǎn)身打開了門。
雖然曲喬從裴的那里離開的時候心里有氣,但是她還是很擔(dān)心裴的。
接下來的幾天,曲喬都很留意裴的行蹤,雖然裴對自己的態(tài)度還是那么冷冰冰的,可是只要裴肯接電話,曲喬就知道他是安全,心里也安定了下來。
另一方面,曲喬也沒有放松對裴姑姑事情的追查,沒過多久,在曲喬的不懈努力之下,追查就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