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云天的治療,林碧的腳確是不像剛才那么疼了,一瘸一拐地向前走著。
然而就在林碧快走到王府門口時,她卻猶豫了,自己還有什么理由進這王府了,倘若她現(xiàn)在就去,不就等于承認自己只不過是寧天江的泄火工具嗎?
這點做人的尊嚴,林碧還是有的,她不是被封建制度奴化的古代人,她是二十一世紀的新女性,她知道女人也是有尊嚴的。
林碧沒有繼續(xù)往前走去,就在王府對面的街角蹲了下來。
二月的京都,春寒料峭,夜晚的寒意讓林碧哆嗦不已,身子蜷縮成一個小球,林碧將頭埋進兩膝之間,可近乎零度的氣溫還是讓她全身發(fā)顫。
不到半個時辰,林碧已經(jīng)被凍得迷迷糊糊了,意識渙散不已,只差一步就要昏死過去了。
朦朦朧朧中,林碧的耳邊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她掙扎著抬起頭,仿佛看見一條條火龍從王府內(nèi)跑出,又四散而去,然后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來。
“夫人!夫人!你怎么在這啊?王爺?shù)教幵谡夷隳兀俊?br/>
紫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碧剛想答應一聲,只覺得腦袋一沉,便失去了直覺。
等到林碧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
睜開朦朧的雙眼,林碧一眼便看見了院子里的假山清泉。
身在王府,林碧安下心來,挪了挪身子,卻感覺全身一陣虛脫,毫無力氣。一股涼風從窗戶吹了進來,林碧頓感不適。
“阿。。。糗!”
一個大噴嚏應聲而出。
“碧兒!你醒了?”
兩只大大的熊貓眼出現(xiàn)在林碧眼前,林碧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壓著自己腳的是你寧天江。
“死不了!”
林碧腦袋一縮,將頭捂進了被子里。
“碧兒!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對!昨晚我說的話都是氣話,你千萬別當真?。∥医o你道歉!”
寧天江隔著被子輕撫著林碧的腦袋。
“你是王爺!我不該那么任性!我只不過是個流落王府的下人而已,王爺無需如此,林碧收受不起!”
林碧竭盡全力就要從床上下來給寧天江行禮。
“碧兒!你做什么傻事呢?”
寧天江一把攔住林碧,心中心疼不已,也后悔不已。
“妾身有病在身,無法給王爺行禮,還請王爺恕罪!”
林碧再次扭頭鉆進了被子里,任憑寧天江怎么哄,一聲不吭。
這時,紫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進來。
“王爺,您已經(jīng)在這守了一夜。您先去歇會吧!讓奴婢來守著夫人,等夫人醒了,奴婢馬上通知您!”
寧天江回頭看著紫雪嘆了口氣,自己本以為娶回一個寶,卻又被自己摔碎了。
“夫人!你醒了!”
紫雪驚喜的大叫一聲,寧天江應聲回頭,便看見了林碧正用一雙紅紅的雙眼看著自己。
“碧。。。。。?!?br/>
林碧突地摟住寧天江,用香舌堵住了他的嘴。一番激吻過后,林碧將嘴伸到寧天江耳邊小聲呢喃。
“夫妻哪有隔夜仇!王爺!碧兒真的愛你!”
“我也愛你!碧兒!”
兩人頓時就翻到在了床上,床周的紗帳悄然謝下,紫雪偷笑著關上門,任憑屋內(nèi)春雨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