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大意就是昨晚她對自己說當(dāng)辦公室主任好處多多,當(dāng)時自己還噴她一臉,并義正言辭的說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wù)。
李文心虛,臉色微紅,噴她,“瞎說,人家讓我試用一下然后對他們的家具提出寶貴意見,我只是個試驗員而已,過幾天還要還回去的?!?br/>
“切!”美女一撅嘴,扭著屁股走回家。
片刻后,美女換了一身衣服,手里提著一套茶具敲響了李文家的房門。
今天她穿了一套運(yùn)動裝束,一條粉色運(yùn)動小短裙,v領(lǐng)粉邊紫色緊身上衣,白色粉底運(yùn)動鞋,兩條白皙的大長腿光溜溜的沒穿絲襪。
她穿平底鞋都有一米六六左右的身高,人生的纖巧削細(xì),面凝鵝脂,眉如墨畫,瓊鼻高挺,薄嘴紅唇,下巴尖細(xì),說不出的柔媚細(xì)膩,非常符合現(xiàn)代人的審美觀。
李文頓時有種“瞎了老子鈦合金狗眼”的震撼!
李文看美女最性感的就是大長腿,筆直纖細(xì)腿型無暇是對其最高的標(biāo)準(zhǔn),膚色其次。
他是十足的短裙控,最愛大長腿,但是在如今這個時代短裙裝是比雨后彩虹都難得一見的稀罕景色。
她兩條腿白皙、修長、勻稱,展示出來有著十足的底氣,讓人看著就有摸一把的沖動。
美女鄰居嘴角微微翹起,推開擋著的李文,走到剛送來的茶水桌邊放下茶具,猛的一轉(zhuǎn)小短裙飛揚(yáng),淡淡說道,“送你套茶具,祝賀喬遷之喜?!?br/>
“算不上喬遷?!崩钗拇瓜卵燮ぃ睦锇l(fā)虛,剛才眼睛都看直了。
美女鄰居看著他又挪揄道,“鋁制品廠要上馬一個新項目,遲早都要求到你,這棟房子是你的跑不了?!?br/>
“喂,你說話注意點,我可不是貪官!”李文惱怒,她剛才的眼神與口氣超級惡劣。
“我可沒說你是貪官。”美女鄰居撇撇嘴,“我叫董雪,別喂喂的難聽,這房子你可以買下來?!?br/>
李文眼睛閃亮,嘴上卻淡淡道,“買?我又不是廠里職工,有什么資格買?”
董雪斜眼看他,小聲哼哼一句,“真要是廠里職工你還沒有資格買呢?!?br/>
李文耳朵尖,問道,“怎么說?”
董雪白他一眼,“明知故問?!?br/>
李文掃一圈房子,心里盤算,這房子要是買下來估計要花不少錢,自己兜里連三千元都沒有拿什么買?嘆口氣,這樣的房子是真喜歡,放棄實在是可惜。
董雪嗤嗤一笑,“看你心虛的樣子,太給辦公室大主任的職務(wù)丟臉了。”
李文瞪她,“有什么丟臉的,我剛參加工作手里沒錢還不是正常?!?br/>
董雪搖頭,用看小白的眼神望著他,“你還打算靠自己的死工資買?要這樣你趕緊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別看你辦公室主任不是黨委成員了,但說你是局里三把手也沒人敢反對。
戴月娥可是非常眼饞你剛來就獲局長賞識,今后就是高建忠也要禮讓你三分?!?br/>
李文問道,“這房子買下來要多少錢?”
董雪道,“內(nèi)部價格是每棟房子六萬,三百多平米很劃算的,而且位置也好?!?br/>
李文吃驚,“六萬?我一個月工資是三百左右,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年,我是買不起了。”
董雪不高興,“裝,繼續(xù)裝,別老把自己當(dāng)成大清官,真正的清官自古至今就沒有,你要是真沒有辦法就讓戴月娥幫你,廠里肯定不會催你交房款的?!?br/>
李文蹙眉,看來董雪和戴月娥關(guān)系很不一般,不然她怎么會知道的這么多,再說這戴月娥好歹也是局黨委領(lǐng)導(dǎo)了,怎么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李文反問,“那你也不是這個廠里的人?”
董雪回道,“住在這棟樓房的業(yè)主百分之八十都不是這個廠里的人,我在市公安局工作?!?br/>
“公安局真是好單位,難怪買得起這么好的房子。”李文冷諷,“你家里的裝修肯定堪比皇宮吧?”
董雪也不生氣,反而那張艷賽桃花的臉孔上帶上淡淡的笑意說道,“好奇就去我家看看唄?!?br/>
李文搖頭,上下打量她,“我怕會犯罪。”
“妄想,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就你還敢犯罪?”董雪外貌柔媚,可性格一點都不是,反而多了些潑辣味道,跟個小辣椒似的。
李文“哦”了一聲,“我是不敢,但你一個公安干警穿這樣的衣服也不怕走光?不怕影響不好?”
“齷齪,我穿著安全褲呢,還有今天我們市公安局羽毛球比賽,我不穿這個難道還要穿一條大長褲?!?br/>
李文點點頭,又搖搖頭,提醒道,“你們領(lǐng)導(dǎo)讓你參加肯定懷有目的,你可要小心,江湖人心險惡,尤其是那些粗糙漢子變態(tài)心,你們公安系統(tǒng)這樣的糙漢子最多了?!?br/>
董雪很配合的捏了蘭花指,眨巴眼睛,“姐姐長這么漂亮,肯定有茫茫多的粗糙漢子惦記,但我不怕,他們不敢,我后臺硬。”
“別和我說你爸是局長?!?br/>
“你還真說對了,局長就是我公公?!?br/>
臥槽!
李文瞬間感覺天塌地陷一般,特么的一個個的都在和自己開玩笑,方萍馬上要結(jié)婚、陳瓊初為人婦,這個更是早已成熟婦,早上幸虧自己克制要不然可就丟人丟大了。
李文反唇相譏,惡毒道,“公公也有不是東西的,你沒聽說過扒灰這個詞嗎?”
這話仿佛踩到了董雪的尾巴,直接一腳踹來,“你滾!”
李文大意竟然被她踹了正著,好在她穿著旅游鞋,并不怎么疼。
等她踹第二腳的時候,輕松躲過,一溜煙跑出客廳,沒想到這句話戳到了她的痛點,難道真的一語成戳,她的公公就不是個好東西,敢惦記自己的兒媳婦?
“喂,這里是我家,該走的是你才對吧?”李文探回頭來,正巧看到她舉著自己剛送來的那套茶具就要摔。
李文趕緊跑過去搶過來,“你至于生這么大氣嗎?看你這樣子一點都符合你的形象與氣質(zhì)……哎吆……夠了,別踢我,今后但凡有需要我上刀山下火海也會幫你?!?br/>
董雪還不解氣,又踹一腳,轉(zhuǎn)身,“咣當(dāng)”一聲關(guān)上房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