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繪回來了?!碧K老太太走上前,一臉慈祥的笑容道,渾濁的雙眼看向了蘇朵,“這是朵朵吧?怎么戴著口罩?”
紀(jì)北繪笑著解釋道:“她有點小感冒,怕傳染給你們。”
“小感冒而已,沒什么傳染不傳染的?!碧K老太太雖然看不見蘇朵的臉,但只一雙眼睛便讓她心生喜愛。
那么靈動干凈的眸子,她有多久沒見到了。
“這是蘇奶奶?!?br/>
“蘇奶奶好。”
“誒,好好好。紀(jì)老頭居然有這么水靈兒的孫女兒,真沒想到啊。”
蘇老太太這一句話下去,紀(jì)北繪倒是有點不知道怎么接話。畢竟,蘇朵不是紀(jì)家的孩子。
好在蘇二夫人開口了:“媽,讓他們過來坐吧,剛回來挺累的,特別是朵朵。”
這句話莫名地讓人有些不舒服。
蘇老太太臉色不變,順著她的話笑道:“對對對,看我,都老糊涂了。朵朵累了吧?來來來,過來坐?!?br/>
蘇朵雙眸看向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個打扮華貴,保養(yǎng)得體的女人,只見她被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推了一把,不得勁兒地瞪了他一眼。想來那個男人便是蘇二。
“這是蘇爺爺?!?br/>
“蘇爺爺好?!?br/>
蘇老爺子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聽到問候,便撩起眼皮看她一眼,不冷不淡地應(yīng)了聲。
紀(jì)北繪倒也沒覺得尷尬,繼續(xù)將剩余的兩個人介紹完:“這是蘇二先生,這是他的夫人?!?br/>
“先生,夫人好?!?br/>
蘇二長著一張國字臉,俊朗不凡,雖然中年了身材有些發(fā)福,但不難看得出他年輕時的俊逸。
旁邊的蘇二夫人因為保養(yǎng)得體,即使四十多歲了,也沒有任何歲月老去的痕跡,一雙丹鳳眼微微翹起,更添嫵媚。但,目光卻傲慢得緊。
紀(jì)北繪帶著蘇朵落座,顯然不怎么想介紹那位蘇大少。
蘇朵余光瞥過去,卻也只能見到側(cè)顏,但仍讓她驚艷不已。比起蘇牧禾的陽光,這位蘇大少倒是長得溫潤如玉,讓人有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坐了一會兒后,蘇老太太便招呼著要吃飯了。
“阿瑾,別玩了,叫你母親下樓吃飯。小撫,過來吃飯了,別餓壞了?!碧K老太太笑著說。
男人溫和地應(yīng)了聲:“好,就去?!庇謱嵘5溃跋瘸燥?,過會兒有功夫再跟你下。”
撫桑眼冒紅心,半點也不矜持:“好好好?!?br/>
紀(jì)北繪見此,撫額:這丫頭……
男人轉(zhuǎn)身,一雙不同于蘇牧禾的丹鳳眼的黑亮眸子對上了蘇朵那雙眼睛,不由得一怔,禮貌地點了下頭后,上樓。
他的眼睛……深得緊……
“哥,我就不留下來了?!碧K朵輕聲道,“明天早上我再過來?!?br/>
紀(jì)北繪也沒攔著,點頭,示意她先走,他則上前跟蘇家人打聲招呼。
蘇朵臨走時,抬眸看了二樓那道玉蘭芝樹的身影一眼,眸底閃過一絲暗芒。
出了居曦,蘇朵沒想好去哪,只在街道走著。京城這邊她不熟,也沒什么熟識的人。就算要回S市,也得訂機(jī)票,但她還沒幫紀(jì)北繪拉回他家小媳婦兒呢。就這么走了,未免有些不太好。
夜色漸暗,涼風(fēng)習(xí)習(xí)。秋天的京城夜晚有些冷。
蘇朵尋了張長椅坐下后,打開手機(jī),準(zhǔn)備找個酒店時,顧安言電話打過來了。
“有事?”
“你在京城?”
“你怎么知道?”
“……我好像看到你了。”
“……”
掛斷電話,蘇朵抬頭望了望四周,果然在不遠(yuǎn)處的一籃球場看到了他。
顧安言,溫修晨的哥哥,隨母姓。現(xiàn)在是溫氏集團(tuán)CEO。
他和溫修晨雖然有點相似,但給人的感覺卻不一樣。顧安言眉目比較柔,與溫修晨的俊逸不同,他比較像他母親,膚色也是十分地白。
車上,蘇朵看了眼難得穿休閑裝的顧安言,問:“你怎么有空去打球?”
“我給自己放了幾天假,來京城玩玩?!鳖櫚惭允蛛S意地說,“你呢?”
“我去蘇家逛逛。”
“……”顧安言斜眼看她,“蘇家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兒你當(dāng)商場逛?”
蘇朵挑眉,吃人不吐骨頭?她看蘇家也還好啊。
顧安言聽了,嗤笑一聲,道:“你說你去了趟蘇家,那你感覺他們?nèi)绾???br/>
“有些很親切有些很冷淡。”心里各懷鬼胎。
“蘇家人手段狠戾,最好是不要得罪。特別是那位蘇大少。”
“蘇家這一輩就沒有女孩么?”
顧安言聞言,卻閉口不說了,只說了句:“我又不是查戶口的?!?br/>
蘇朵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我今晚沒地兒去,收留我?”
“都上車了你還想去哪?”顧安言沒好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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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想,每天晚上發(fā)兩章吧……可素怕我堅持不下去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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