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突然想起他來?”皇甫蓮深吸了口氣,問,藏于袖下的手,緩緩地捏成了拳頭。
“沒什么,提到上街,突然想起我們剛剛回都國那天的情形而已?!苯涎嗾A苏?,回答,“皇甫蓮,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么問題?”皇甫蓮心不在蔫地問。
他一門心思,都放在夏侯風(fēng)里的貼身侍衛(wèi)秘密來都國、江南燕又突然提起夏侯風(fēng)里這件事上,根本沒有注意聽江南燕剛才說了些什么。
“我是問你,最近有沒有聽過夏侯風(fēng)里的消息?!苯涎嗌焓?,輕拍了拍皇甫蓮的有些冰涼的臉頰,對他的突然失神,有些不解。
只不過是突然想到夏侯風(fēng)里,隨口問一下而已,為什么皇甫蓮不僅整張臉都嚴(yán)肅了起來,身上的肌肉也繃得緊緊的?
“皇甫蓮?”江南燕百思不得其解,微愕地看著發(fā)愣的皇甫蓮,等候他的答案。
“沒、沒有。都國和頌國雖然是鄰國,但兩國的王都距離上千里,本王怎么會聽過他的消息。”皇甫蓮猛地回過神來,眼角抽搐,極不自然地笑了下,才緩緩地開口,回答,聲音里,有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