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胤這話說的不客氣,長老們眼里也染上了怒氣。
“千年前的大家族十不存一,多數(shù)都已經(jīng)沒落,唯有曹家一如往昔,甚至比以往更加繁盛。但你們,仍然是縮頭烏龜。”
不管長老們的臉色怎么變化,司徒清胤字字戳心。
“司徒!”
曹鈺見氣氛越來越僵,喊了一聲。
來的路上不是說好了要忍嗎?
這些長老一個個都是老頑固死倔驢,這么罵他們,趕出去都算便宜他了。
司徒清胤看他一眼,薄毅的唇勾起輕微的弧度,走到桌子前,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的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你們自以為躲在這里,自得其樂。高高在上凌駕于蠅營狗茍的世人。但其實這里就是一個大龜殼,你們縮在這里不問世事。等有朝一日千鶴之亂再起,你們再出世,將毫無意義?!?br/>
“千鶴已經(jīng)死了?!?br/>
被一個年輕人這樣指著鼻子罵,大長老心里也有火氣,但他涵養(yǎng)很好,只是眼神微沉。
“千鶴并沒有死,他只是放棄了神位和神軀,降臨到了這個世界。千鶴的野心并不會終止。”
“而且,現(xiàn)在有巫師作亂。就在前不久,一個巫師妄圖用百萬冤魂洗刷自己身上的報應(yīng)。如果不是我們及時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只怕已經(jīng)冤魂遍地。”
司徒清胤直起身子俯視他們,微微垂下的視線冰寒銳利,冷冽的氣勢透著力壓眾人的霸道,仿佛他是這天地間的王者。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百萬冤魂的沖擊,你們這個空間也會崩潰吧。”
“如果是真的,以你凡人之力怎么可能阻止!”
又一個長老忍不住出聲。
司徒清胤身上散發(fā)的氣場太過強(qiáng)勢,如果不出聲打斷,他們就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這事阿鈺知道?!?br/>
司徒清胤看向曹鈺。
雖然不知道司徒清胤在玩兒什么,但曹鈺知道他這樣激怒長老肯定有他的用意。
只是希望他不要玩脫了不好收場。
此時看到長老們因為司徒清胤的話而同時把視線落到自己身上,曹鈺壓力山大。
但他還是點了下頭:“沒錯,我這次出去帶了一些人。而且還動用我們在外界的少數(shù)力量推了一座建筑,這才解去生靈涂炭之險。”
“胡鬧!家主帶人出去為什么不和我們商量?”
七長老不滿,他竟然不知道曹鈺什么時候帶人出去了。
“事急從權(quán),來不及和眾位長老商議?!?br/>
曹鈺解釋了一句,話鋒一轉(zhuǎn)道,
“而且我是家主,不是你們的傀儡。我想還沒有到凡事都要求了你們才能做的地步。”
“這是家規(guī)。曹家一向如此,家主如此任性妄為,我們完全可以聯(lián)合罷免,重選家主?!?br/>
“求之不得?!?br/>
曹鈺勾唇,氣質(zhì)優(yōu)雅。
“都少說兩句!”
大長老扣了扣桌子,曹鈺當(dāng)初上位本身就有形勢所迫的因素,他們想要罷免他,他確實求之不得。
“家主,帶人出去的事稍后再說。請您告訴我們,這個年輕人說的是否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