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小助理當(dāng)著面這么頂撞,曾白臉上的表情更加掛不住了。
我知道她在擔(dān)心什么,無非就是擔(dān)心小優(yōu)脫離了她的掌控,然后把她一直隱藏的著的秘密說出來罷了。她估計想不到,她的那點秘密早就被小優(yōu)給說出來了,也就她被蒙在鼓里,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阿淮,我在這個公司真是沒有地位了,就連一個小助理都敢跟我這么說話,也不知道是借了誰的威風(fēng)?!?br/>
她看著秦淮,倒是沒有想之前那樣直接撲上去,而是語氣冷冷的,說話的時候眼角的余光一直看著我,口中的那個“誰”很明顯就是指向我。
秦淮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我,卻上來攬住我的肩膀:“曾白說的,是你?”
我知道這人分明就是想要挑起事端,樂得見我把曾白趕出去。
我當(dāng)然選擇——成全他。
“威風(fēng)這東西還真是沒法借,只是有些人心虛,隨便看見別人大聲說話,都以為是和自己過不去?!蔽倚χf,時不時看向曾白。她的臉漲得通紅,拼命喘著氣,帶了美瞳的眼睛周圈更是一片血紅。
我突然有種感覺,這個人的瘋病估計又要犯了。
果然下一刻,就看見她沖上來,手揚了起來就要往我的臉上打。我怎么可能再給她打我的機會,一把拽住了曾白的手:“曾白,這里是公司?!?br/>
就算你不想給自己留臉,也要給人家留點臉面。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剛剛曾白沖上來的時候,秦淮在我身邊略微急促的聲音,而當(dāng)我攥住曾白的手腕,他明顯放松一般,長長地舒了口氣。
zj;
曾白這個女人真的是囂張慣了,也被人慣壞了。也是,漂亮的女生總是被人憐愛疼寵,她這樣的估計從小到大都是男生眼中的小公主,打起人來更是一點都不手軟。
曾白掙了兩下,可是她瘦瘦弱弱,十指不沾陽春水,怎么能和我這樣每天在家被郭女士奴隸的人比。我抓著她的手腕,她掙了兩下愣是沒有掙脫。
“路喬,你干嘛?放手?!?br/>
她狠狠地瞪著我,一張雪白的臉漲得通紅。我甩開她的手,她更是因為站立不穩(wěn),差點摔在了地上。
邊上一個小助理順手扶了她一下,卻被她甩開,一臉嫌惡地站到了邊上。
“既然你在這里過得不高興,還是走吧?!币恢痹谶吷峡磻虻那鼗吹亻_口。
“阿淮。”曾白的聲音稱得上是氣急敗壞,看著秦淮的目光都要噴火。我往兩人中間走了一步,笑瞇瞇地看著曾白:“你不是說學(xué)習(xí)嘛,一個多月的時間也夠你學(xué)習(xí)了。顧懷的那個公司不是開業(yè)了,你一個同行在我們公司待太久,不合適吧?”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曾白就算心里再怎么不爽,也不能再上來打我。
她咬著下唇,原本紅潤的嘴唇因為她的這個動作微微泛白。
“阿淮,我想留在這里?!?br/>
我沒想到,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會選擇留下來。
剛剛我說的話,一大部分是為了趕曾白走,但是剩下的話也沒說錯。
曾白進(jìn)來的時候,是說要和顧懷開一家設(shè)計公司,先不說他們離了婚的竟然還一起開公司讓人覺得有點匪夷所思,就是他們也是開設(shè)計公司,可是每天在我們的設(shè)計部,怎么說也有點過不去。
不要說設(shè)計部的人有什么想法,就是別的部門的人知道竟然有個同行每天在設(shè)計部蹲著,還對設(shè)計部的人頤指氣使,秦淮作為領(lǐng)頭上司,這威望還立不立了?
所以,不管從什么角度來說,曾白是非走不可。
況且今天她能把自己的設(shè)計圖給雜志社來陷害我,明天就有可能把人家的設(shè)計圖拿走賣給別的什么公司。這簡直就是一個隱形的炸彈啊。
我看向秦淮,他的意思是,讓曾白走,但是曾白把設(shè)計圖給雜志社的事情卻不能告訴別的人。也就是說,這鍋臟水,在沒有澄清之前,還得是我背著。雖然對我有點不公平,但是怎么說也是秦淮欠了曾白的,這筆賬不管是用什么方式,也要先給他慢慢還了。
我倒是不介意,既然不能單刀直入用事實讓她推卻,那就用更加簡單粗暴的方式:“你的設(shè)計圖已經(jīng)曝光了,再畫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你覺得你留在這里還有什么意思?”
“是啊?!?br/>
我震驚。
fna竟然開口了:“曾設(shè)計師,你的設(shè)計風(fēng)格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