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中年人的滔天氣勢,魏然反而平靜下來,沒有剛來時的緊張,他眼里現(xiàn)在只有中年男子,原本雙手握刀,改為單手,看向中年男子,閉上了眼睛。一眨眼的功夫,中年男子便帶著無數(shù)槍影強(qiáng)襲而來,“在這!”魏然睜開眼睛,對著男子右側(cè),虛無的地方就是快速的一刀,“當(dāng)、”的一聲,傳來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音,中年男子發(fā)現(xiàn)障眼法被迫后,無動于衷,繼續(xù)展開凌厲的槍法,時刺時劈,變化莫測。院內(nèi)槍影到刀光彌漫,只見里面的兩個人影晃動。
片刻,一個人影便被打了出來,口里的血大口的咳,在空中完成了一條拋物線,‘撲‘的一聲,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后,眾人才看清敗陣的是何人:魏然!異獸吼了一聲,跑到魏然身旁,用大頭拱著魏然,試圖喚醒他?!翱瓤取?,躺在地上的魏然擎著異獸,站了起來,左臂耷拉著,胸口還有一道巨大的傷口,此時還在冒著血沫。魏然恍若未見,直視著中年人,重聲到:“你已經(jīng)到三轉(zhuǎn)了吧?”
“你的命還真硬,這樣還不死。沒有,我還沒有到三轉(zhuǎn),二轉(zhuǎn)大圓滿而已,準(zhǔn)備吸收那妖獸內(nèi)核進(jìn)階呢。”中年人搖頭。
“你還有什么絕招,沒有的話,”
魏然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一瘸一拐的去撿起落在地上的刀,握在手里,感受著刀柄的粗糙,便讓魏然想起爺爺,”爺爺。。”然后緩緩朝中年男子走去。
“刀都拿不穩(wěn)了,還想打么?倒是個頑強(qiáng)的小子?!?br/>
距男子還有幾步,魏然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里的刀,緩緩的向男子揮去,男子便想閃身,避開這詭異的一刀,卻發(fā)現(xiàn)躲不開這一刀,必須接下,冷哼一聲,一槍直接砸在長刀上,讓他震驚的是,長刀并沒有如意想中的那樣,被他砸開。而是結(jié)結(jié)實實碰到一起,接著第二刀便接踵而至,第三刀,第四刀,。。一刀比一刀沉重,第五刀的時候,男子手里的槍已經(jīng)被砸飛了,中年男子終于露出驚恐的表情,“不!”第六刀快速揮出。一旁觀看的眾人大都閉上了眼。男子似乎絕望了,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許久,想象中的一刀并沒斬下,而是停在中年男子額頭上寸許的地方,中年男子張開眼,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魏然,“為什么?”
收了刀,魏然招呼異獸過來,走向大門,沒有回頭,快走出大門時,停了下來,“我們沒有什么血海深仇,我只是想救走小獸而已?!闭f完便消失在洪家眾人的視線里。
“家主,還去追殺他嗎?現(xiàn)在他的傷勢好像很嚴(yán)重,正好殺了,以絕后患!”人群里走出一個干瘦老者,操著干澀嗓音說道。
“不用了!以后不許對這人動手,明白了嗎?”中年男子說完便走回屋子。
“是!”一干人等應(yīng)道。
中年男子走回內(nèi)屋,扭動一角落的花瓶,“轟轟”一個小門出現(xiàn)在墻壁,男子走了進(jìn)去。
“父親,如何,你確定了嗎?”中年男子恭敬道。
“嗯。”榻上一老者閉著雙眼。
“沒什么事的話,你就出去吧?!?br/>
“是,父親。”中年男子很是恭敬。
待到男子走出后,榻上的老者一伸手,憑空出現(xiàn)一把長劍,握在手里,念念道:“老伙計,你出山了嗎?那刀和刀法真是讓人懷念。那小伙子是你孫子嗎?榆木腦袋的刀癡也知道找姑娘傳宗接代了呵?!闭f到這,老者爬滿皺紋的老臉,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距洪家兩條街的道上,魏然和異獸走在一起,“小獸,后面有人追來了嗎?”魏然虛弱的問了句。異獸頂著大腦袋,往后瞧了瞧,確定后,對著魏然搖了搖頭。聽到這,魏然長吁口氣,“好險。小獸,你說我剛才的背影瀟灑不?”說著,還擺弄了下自己凌亂的長發(fā)。異獸把大頭別過一邊,似乎在鄙視魏然的臭美。
“呵呵,你這小獸倒是靈氣的很?!闭f完身子便軟了下去,倒在一旁。異獸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張開大嘴一咬,把魏然嵌在口中,快速的朝著城門走去。
守城的士兵看到一只妖獸叼著一個渾身鮮血淋漓的人,朝他們快速奔來,嚇的四處逃躥,就這樣,異獸一路通行無阻,順利的走出了城門。往城郊的西北方向的奔去。
第三天中午,魏然才從昏迷中醒來,此時他因為失血過多,面色發(fā)白??粗约喝缃竦臉幼樱喝恢挥锌嘈???戳艘幌伦约核幍沫h(huán)境,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山洞,自己躺在鋪滿干草的巖石上,“是誰把我弄來這里的?小獸嗎?”
很快,異獸回到山洞,確定了魏然心中的想法。異獸看到魏然已經(jīng)醒來,大喜,跑到魏然身邊,大腦袋不停的拱著魏然,“啊,小獸,你觸角扎到我了!”小獸這才悻悻的退到一邊?!靶~F,我需要一些草藥,你能幫我去弄嗎?”說著,從懷里拿出圖鑒,指著上面的一些花草,四葉花,龍須草之類的,都是一些療傷用的藥材,異獸看完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溜煙,跑了出去。
不到一會,小獸又回來了,不過它背上竟背著樹枝的果子。“辛苦你了。”魏然伸出右手摸了摸異獸的腦袋。
看著魏然吃了幾個果子后,異獸又跑了出去,直到天黑以后才回來。
“還缺幾樣啊,沒關(guān)系的。”看著異獸自責(zé)的樣子,魏然說著。
就這樣,魏然在這里過了四個多月的山頂洞人的生活,不過他卻有一個好保姆,天天照顧著他?!靶∧裢砟阌謳裁匆矮F回來了?“回應(yīng)他的是一聲尸體掉在地上的聲音,是一只七彩鹿,一階的妖獸,攻擊性不強(qiáng),是很好的觀賞,肉食動物、一頭高過丈一,頭頂雙角的異獸走了進(jìn)來,到魏然的身邊臥著。
是夜,魏然正要入睡,腦海里忽然響起一聲聲呼喚,模模糊糊,聽不清楚,只能分辨其中的兩個字:回來?!坝謥砹?,是到底是誰呢?”魏然對于這呼喚早已習(xí)慣,自打他記事以來,每過一段時間便會響起,十年以前還是一年響起一次?,F(xiàn)在卻每過半年想起一次。魏然想從接山村出來闖蕩,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這一聲呼喚,他想弄明白到底是誰在呼喚他。
翌日清晨,“小墨,出發(fā)了,你還在磨蹭什么呢?”那一聲呼喚提醒魏然,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