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艦隊出擊前往海岸東面,向脆弱地帶出擊?!?br/>
“二號艦隊從西北面直達(dá)貨物聚集倉庫口,炸掉軍火……”
劉芳座在指揮室里看著許明輝的指揮,心中莫名有些忐忑。
“長官,我們……”
“我們首先要探探對方的底……”許明輝微瞇眼睛。
基地成員注意到前往日本的國際刑警艦隊,魏紹霆立刻得知了消息,連線許明輝。
“長官……RUIN指揮人來電?!?br/>
許明輝觀看著戰(zhàn)略圖心思沉重的接下了通訊。
“許警官,請立刻停止對藤原的攻擊。”魏紹霆冷著眸子,語氣中絲毫沒有可商量的余地。
“魏指揮?!痹S明輝態(tài)度誠懇。“我們需要對藤原的地盤有一定了解,否則無法出擊?!?br/>
許明輝辦事自然有他的說法。
“RUIN與藤原已經(jīng)對抗許多年,我站在國際刑警合作方的立場上不得不提醒許警官,你若不想讓這幾只艦隊有去無回還請立刻讓他們撤離。”
“現(xiàn)在撤離豈不是讓人以為我們膽小?!?br/>
“為了一個膽大而犧牲幾支艦隊他人會說許警官不會做生意?!蔽航B霆說著用自己的儀器觀測著國際刑警艦隊的動向?!霸捑驼f到這里,許警官還請快速斟酌斟酌,毀了幾支艦隊的代價會很大,許警官清楚?!?br/>
魏紹霆說完便切斷了通訊,許明輝無奈的一拳砸在了指揮系統(tǒng)上。
劉芳看著目前的戰(zhàn)形,艦隊此刻想必已經(jīng)進入了藤原的監(jiān)測范圍里,倘若在向前進一些,情況會更加危險?!伴L官,我們現(xiàn)在究竟……”
“撤……”許明輝說道。
“是?!眲⒎颊f著立刻轉(zhuǎn)身通知全體。
聽到魏紹霆方才的一席話許明輝微微有些動搖,成功了能立功,失敗了會前功盡棄。
RUIN和藤原對抗十多年,比起自己對藤原的一知半解,他更愿意相信魏紹霆的話。
畢竟他帶領(lǐng)RUIN組織做了那么多大事件。
日本――
監(jiān)視器里的艦隊紛紛退下,藤原有些詫異,送上門來的肥肉居然就這么溜了。
“我還以為許明輝膽子有多大,半路而逃,他也不過如此。”藤原嘴角露出了嘲諷的意味。
“井上?!碧僭剡^頭來看著他。“輪到你行動的時刻到了?!?br/>
“是。”井上說著便轉(zhuǎn)身離開,讓人肉麻的臉上布滿了陰霾。
夏頤站在實驗室門口,與出門的井上對峙一眼,隨后進入了實驗室。
“哥哥下一步準(zhǔn)備怎么做?許明輝撤了就不會在近期內(nèi)攻擊我們?!?br/>
我們,她故意把這兩個字說的風(fēng)輕云淡,好像她真的是藤原陣營里的人一樣。
“你說應(yīng)該怎么做?”
藤原整天像個沒事人一樣窩在實驗室里研制各種病毒性武器,似乎隨時都在做著迎接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他抬起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夏頤不以為然的直視著他的目光,她的面色很理所當(dāng)然,沒有一絲異樣。
“哥哥為什么不嘗試向R1基地進攻?”夏頤問道。
“防守太強,你以為特工都是吃素的?”藤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難道我們繼續(xù)坐以待斃?”
“不是坐以待斃,而是伺機而上?!碧僭崎e的裝好了手里的槍,隨后將槍遞給了夏頤。
夏頤有些不以為然,這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手槍,有什么不一樣的呢,她疑惑的看著藤原。
藤原取下手套,“跟我來?!彼麕е念U走出實驗室,穿過幽暗的走廊,在藤原的帶領(lǐng)下一路上躲避了一些機關(guān),一個諾大的門愴然打開。
夏頤緊跟著藤原走了進去,屋里傳來女人的尖叫。
十幾個女人渾身被人打的血肉模糊吊在一根巨大的欄桿上,手腳被鐵環(huán)緊緊包裹住。
越是身處于惡劣環(huán)境下的人越是精神煥發(fā),她們雙眼發(fā)紅,此時唯一的希望并不是能夠活下來,而是希望干脆的一死。
她隱隱約約有些猜到了藤原的意思,但她還是跟在藤原身后走了進去。
那幾個女人的模樣漸漸在她眼前變得清晰起來,那是RUIN組織的“妖女”,她叫不出來名字,但有好幾個她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
她們不出眾,但再見面總會想起來。
被吊著的女人腳下是一個巨大的蛇窩,足足有游泳池那么大,里面數(shù)不清的成千上萬的蛇打著彎繞在一起相互交織著串聯(lián)著。
蛇鱗與蛇鱗之間相互光滑的摩擦,同一時刻留有成千上萬的蛇顏色各異不約而同的吐出舌頭,發(fā)出“呲呲呲……”的響動。
“藤原,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女人披頭散發(fā)雙眼似乎瞪的快要爆出來流血一般。
藤原站在蛇池旁拍了拍手?!肮皇翘毓ぃw力都很好?!?br/>
相比于特工們的怒意以及猙獰,他似乎顯得格外平靜,如此平靜的對比讓人感到有些害怕。
“畜牲!”
藤原露出一絲不明的微笑,“你們看看誰來了,可認(rèn)識?”
所有女人的目光此刻全然都投向夏頤,倘若她沒猜錯的話這些應(yīng)該都是RUIN組織派來潛入藤原內(nèi)部而被發(fā)現(xiàn)的人。
被抓到的下場就如同眼前,或許還有比這更加可怕的。
女人們的目光紛紛投在了夏頤的身上?!按笊庇袀€女人將她認(rèn)了出來。
女人的身上傷痕累累,一只眼皮上也被鞭子印上了血痕。
“NO,NO,NO!”藤原笑了笑。“你們應(yīng)該稱她為藤原小姐,她是我藤原的親妹妹,身上流淌著的是藤原家族的血液。”藤原說著將夏頤拉了過來。
夏頤突然有些不敢去看那些女人們的臉,“是不是,我的好妹妹?”藤原刻意將“好妹妹”這幾個字咬的很重,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對的上好妹妹這幾個字一樣。
雖然她并沒有做什么,但她此刻卻有些心虛?!拔业暮妹妹脼榱颂僭易宓呐d亡可是做出了很大功勞?!碧僭踉阼F桿上的一個個血淋淋卻依舊頑強不屈的女人。
“啊……叛徒!叛徒!”女人們拼了命的大吼,欄桿上的一個個身影搖拽著。
“噓……小心一點,掉下去就活不成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藤原故意貓哭耗子的慈悲了一回。
“原來我們會有這樣的下場都是因為你泄露了我們的機密……”其中一個女人冷冷的笑了笑。
夏頤頓時有種難以自控的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