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又過了半個小時,天色已經(jīng)接近黃昏,躲在圍欄后面的四個家伙,好像有兩個人突然爆發(fā),吶喊者朝著木門外的森林里跑去。這無疑是在送死,葉川“砰砰”兩聲槍響,兩個人就應(yīng)聲而倒。
雖然憑借著精準(zhǔn)的槍法解決掉兩人,但是還有兩個人是朝他們相反的方向而去,奔向小溪,打算接著溪水逃遁。辦法確實不錯,但是那也是要有足夠的執(zhí)行力的,一看到剛跑出去兩個人瞬間被擊斃,另外兩個竟然嚇得跑到一半又跑回了木墻后面,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蠢還是笨。
葉川正打算晚上砍幾片芭蕉葉,在山頂湊合一晚等等機會的,因為晚上對于葉川他們來說,是比較安全的,敵人們不敢在晚上的海島隨意搜索,他們既害怕葉川的子彈,也害怕被林中的猛獸吃掉。
“轟轟轟,轟轟轟。”不好,遠處的船上,開始火光四射,正向樹林的林坡炸。葉川立刻舉起狙擊鏡,趁著天黑前的余光,看個究竟。這一觀望,讓葉川更加迷惑了,都來不及多想,就急速的起身,朝高地瘋狂的跑。
“轟轟轟”炮聲是如此的急促,如催趕的馬鞭,抽在葉川焦急的心頭。跑到高地附近,已經(jīng)能明顯感到樹林的晃動,越向前跑,這種晃動越清晰。高地上很多大石,像看到流星一樣,憤怒的在林間橫沖直撞。
情況越來越不妙,大船已經(jīng)向高地轟炸近半個小時,卻沒停止的跡象,很可能采取的是地毯式轟炸。想把葉川的武裝力量徹底消耗一番?!稗Z”又是一顆炮彈帶著蜂鳴飛來,從葉川身側(cè)飛過,打在了二十米遠的一棵上,大樹直接崩倒。
來到東籬她們掩藏的坑下,葉川并沒急著靠上前去。蹲在離坑十米遠的地上,葉川焦急的喊道:“東籬,凄草,緹娜。你們還好嗎?不要害怕,是我過來了了。”說完,焦急的等待她們回答。
“啊啊。葉,我們好,我們很好,你還好嗎?”洞里傳來三個女人喜極而泣的回應(yīng)。
“我很好,你們意識還清晰嗎?我要靠近你們了,千萬不要開槍,把槍口朝下。”葉川一邊朝她們喊著,一邊蹲在地上慢慢靠近。既怕被周圍的彈片崩到,又得堤防東籬她們由于緊張過度而向自己開槍,或者她們的武器走火。
急急忙忙搬開那些掩蓋的樹枝,巨大的熊皮下,三個女人正坐在折碎的樹枝上,雨水沒將她們淋濕太多,一張張俏臉剛由恐懼慢慢轉(zhuǎn)換成多了一絲喜色。
葉川跳下坑,將她們一一抱上來。“別站起來,蹲在地上,外面還有流彈。”上來之后,葉川又迅速的把坑掩蓋好,防止敵人發(fā)現(xiàn)這里有藏過人的痕跡。
“那些敵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位置了?”東籬擔(dān)心的問道。
“沒有,但他們可以靠運氣。”葉川面無表情的甩起巨熊的皮,給三個蹲擠在一起的女人蓋住。孩子從坑底一上來,就在緹娜的懷里哭喊,看來炮彈的爆炸聲,嚇到了他。
緹娜因為孩子的哭聲,有些著急地看著葉川。葉川點點頭道:“讓他哭吧,這么密集的炮彈,附近不會有敵人。”
她這才放松了些。葉帶著他們幾個一起,向坡下蹲伏著跑去。忽然,一股尖鳴的聲音向葉川他們撲來,聲音就像一只從高空俯沖下來的鷹。葉川明白是怎么回事,急忙雙臂抱住自己的頭,將三個女人重重的壓在身下。
這是炮彈俯沖過來所帶動的氣流聲?!斑恕钡囊宦暎薮蠖翋灥谋?,將四周的葉子、碎枝、泥土、石子崩的漫天飛。葉川就感覺自己的頭像突然扎進水里,一時間什么也聽不到,進入了一個無聲的世界。
大腦如酒精麻醉了一樣,但還盤旋著一些意識:“趕緊向前走,離開高地,否則也會被炸的飛起來?!比齻€女人都大睜著恐懼的眼睛看葉川,用手拍打葉川的下巴,葉川只能看到她們的嘴巴在動,但卻聽不到她們說什么。一路跌跌撞撞,總算逃下高地,立即敢直起身子,在樹林里跑步前進。
“我們現(xiàn)在去哪?”緹娜問道。這時葉川的耳朵才能隱約聽到一些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看來炮彈沒把自己震聾。緹娜問葉川的時候,就想在審判席等待宣判的犯人家屬,害怕葉川真的聽不到聲音。她這么問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提醒葉川,大家正往基地的方向跑。
“回基地?!闭f著,葉川又拽著他們加快腳步。三個女人不明白回基地的用意,她們剛藏進坑里的時候,還以為要在里面待上三天三夜,甚至更長的時間,怎么也想不到葉川這么快就帶著她們回山洞。
快到木墻附近的時候,葉川讓三個女人蹲在隱蔽的地方,又在蓋著的巨大熊皮上,放些枯枝樹葉,偽裝一下。然后自己拿著沖鋒槍,向木墻靠近。
葉川知道目墻后還有兩個敵人,如果敵人還是上島是那種殺氣騰騰的樣子,葉川一定不會這么冒失的去和他們交火,因為那時候他們最基本的軍事素養(yǎng)還在,在怎么說也是會拼命還擊的。但是現(xiàn)在,你就是讓他們還擊,他們也不一定還能打得準(zhǔn)。
木墻的每一根木樁,都是葉川親自敲打下去的,所以可以藏身,并且躲避子彈的只有在院子西側(cè)的大石頭后面,那里是一個死角,雖然子彈很難打進去,但是,對于炮彈和手榴彈確是很難防御的,狹窄的地域,注定了手榴彈的威力會被最大限度的放大。
估摸好位置,扯掉保險,手雷帶著優(yōu)美的弧線飛進了石頭后面,接著就是兩聲驚懼的慘叫,和手雷的爆破聲,當(dāng)葉川再次去檢查的時候,兩個人機已經(jīng)被炸的面目全非了。
為了避免尸體的慘狀嚇到東籬他們,葉川開始在院子里收拾起起尸體,彈藥都被葉川歸類收集起來全部存回基地,尸體完整的衣服和褲子都被葉川拔了下來,因為他可不喜歡在叢林里裸奔。
每一次的戰(zhàn)斗是驚心動魄的,打掃戰(zhàn)場也是,葉川以為的那個已經(jīng)被自己擊斃的狙擊手,并沒有立即斃命,子彈是從他的胸膛穿過的,但是卻沒有損壞掉他內(nèi)部的器官,如果當(dāng)時及時有人給他醫(yī)治,他是可以救回一條命的,但是在水下泡過的時間過長,傷口都已經(jīng)泡的發(fā)爛,葉川不知道他是如何堅持那么長時間沒死。
這個家伙,右手已經(jīng)被葉川打傷了食指,是憑著一股子狠勁,想等到葉川打掃戰(zhàn)場的時候用左手拿手槍擊斃他,他差一點就成功了,如果不是葉川當(dāng)時反應(yīng)迅速,子彈就不是僅僅只打在他的手臂上,而應(yīng)該是心臟上了。
葉川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個優(yōu)秀的狙擊手,他的槍托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條,每一條線條可能代表的就是一個個生命。只是他雖然優(yōu)秀,但是卻死在了自己的豬隊友手上。
其它的尸體,葉川直接扒光了衣服扔進了小溪中順流而下,這些尸體可以很好的把叢林里饑餓捕食者都吸引到下游,從而保證基地的安全。
這個狙擊手,最后是被葉川連槍和人都一起埋了起來,因為在葉川心里,每一個純粹的人都值得尊敬。
東籬他們看到葉川負傷,小嘴兒抿起來救一副要泫然欲泣的樣子,葉川揉揉她們的腦袋,柔聲道:“別難過,這點傷不算什么。我們先回去生火,用鐵鍋煮的吃的,島上現(xiàn)在到處都是炮火的煙塵,我們現(xiàn)在也可以生火了。”
用著老辦法,倒出彈藥,讓女人們捂住耳朵,砰的一聲槍響后,基地里又重新亮起了篝火,著亮了周圍一切,做完了這些,葉川頭一歪直接墜入了黑暗的深淵。
等葉川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半夜,發(fā)現(xiàn)自己赤裸著躺在熊皮上。頭上有一塊溫?zé)岬牟紬l,三個女人睜著驚喜的眼睛,齊齊的看著他。
手臂上的疼痛使葉川意識到自己還活著,火堆上的石盆里,水已經(jīng)在里面沸騰?!澳阒袕椓?,有些低燒。”緹娜的聲音傳來,她獨特溫柔嗓音,如三月的春風(fēng)飄進了葉川的耳朵。
葉川的頭被三只柔軟的手掌托起,嘴里灌進一些草藥湯?,F(xiàn)在想想,真是感謝緹娜這個細致的女人,如此惡劣的環(huán)境下,能喝上曬制的草藥,還有三個溫柔女性的照顧,一切辛苦在葉川現(xiàn)在看起來是那么渺小。有時候,有些路你不堅持走下去,就不知道它有多美。
“緹娜,你拿出我的軍刀,放在火上灼燒,我得取出手臂里的子彈?!闭f完,葉川又閉上了眼睛。
過了片刻,緹娜紅著眼告訴我:“軍刀燒好了?!彼寲|籬和凄草并肩跪坐在橡皮筏上,拖動葉川的頭依靠在上面。
“你不要動,我來主刀?!本熌扔行┻煅手f道,就把一塊木棍放到葉川的嘴邊,想讓葉川在疼的厲害的時候,能咬住發(fā)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