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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項天笑等一眾人卻率先走了出來,蕭鐵男首先問道:“怎么了大哥,小胖墩呢?”

    洪哲涵沒有回答,而是對楚楠說道:“你先把孩子們帶到樓上去!”而后又對狂狼幫的弟兄說道:“都散開,抄家伙,注意隱蔽!”

    項天笑立馬看出了端倪,馬上掏出電話撥通了號碼。

    這時只聽院子外一個聲音叫囂道:“洪哲涵,項天笑,你們要是在不滾出來,這個小胖子可就沒命了!”

    院子外有人開了車燈,在車前燈的照耀下,只見百十來人馬上形成了一個密集的包圍圈,把小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丁勇的心腹裴搏站在最前,一手把小胖墩環(huán)在胸前,一手捂住了他的小嘴,小胖墩還在“嗚嗚”的叫著。

    “放開孩子,孩子是無辜的,拿孩子做威脅你算個什么男人!”楚楠怒吼。

    “少他媽廢話,我在說一次,洪哲涵、項天笑,你們兩個馬上滾出來,否則我立馬掐死這個小胖子!”

    項天笑陰沉著臉對洪哲涵耳語道:“這下難辦了大哥,我們的弟兄現(xiàn)在基本都散了,我剛給老四打電話,他要是湊齊人手趕過來起碼要一個小時,現(xiàn)在小胖墩卻落在了他們的手上,外面的人起碼有原來兩個堂口的裝備,看來這兩個老王八是真打算和我們撕破臉了!”

    洪哲涵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悶聲道:“這兩個老王八還真會挑時候,要是小胖墩不在他們手上,就憑他們這百十號人和幾條破槍還真留不住我!”

    蕭鐵男也不削道:“那是,要是他們想強攻,那純屬是找死!”

    項天笑緊握著雙拳,恨聲道:“是我大意了!”而后他馬上部署道:“老七,你帶著幾個弟兄從外墻翻過去,看看能不能把小胖墩給救出來!”

    蕭鐵男應了一聲,然后招呼了幾個弟兄轉(zhuǎn)身離去。

    就在幾人談話間,裴搏卻忍耐不住了,他大聲道:“洪哲涵,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要是和項天笑繼續(xù)在龜縮在里面,那這個小胖子就只好和世界說拜拜了!”

    “一!”

    “二!”

    裴博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他舔了舔嘴唇,猛然喝道:“三!”

    說完,裴博猛然加大了手的力度,小胖墩的臉色立即變得慘白。

    “住手!”洪哲涵猛的站了起來:“裴博,你狗日的,孩子要是受到一點傷害,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裴博卻笑道:“你能活過今天晚上在說吧!現(xiàn)在和項天笑馬上滾出來!”

    王向東的一名心腹常海向裴博說道:“東哥說了,還有尉遲新,李力王,蕭鐵男也要盡力鏟除!”

    裴博皺了皺眉道:“尉遲新和李力王根本就沒來,說好是我負責,你就別插嘴!”心里卻不削道:“王向東的膽子真是小的可以,用不用把狂狼幫的蟑螂老鼠也一起滅了?”

    裴博談話間,洪哲涵與項天笑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項天笑猛的拉住了洪哲涵:“大哥!”

    洪哲涵輕舒了口氣道:“我們還有別的選擇么?”

    “可是......”

    “我希望小晶姐醒來的時候,這些孩子一個都不會少。”說完,洪哲涵已經(jīng)邁步到了門外,項天笑也邁步跟了上去。

    見兩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視線范圍內(nèi),裴博的臉上立即浮現(xiàn)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在車燈的映照下,十幾個黑幽幽的槍口呈扇形鎖定了洪哲涵與項天笑,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倆已經(jīng)插翅難逃。

    裴博得意忘形,他托起小胖墩的兩條腿,像丟沙包一樣的丟到了一邊。

    “咚”

    小胖墩恰好被扔到了一輛車的前隔欄上,“啊”了一聲,小胖墩便沒了聲息。

    血絲瞬間布滿了洪哲涵的雙眼。

    “開火!”裴博放聲大吼。

    蕭鐵男和幾個兄弟卻從兩側(cè)沖出,瞬間便撲倒了幾個槍手,項天笑也及時把洪哲涵撲倒在一邊,子彈在地上打出一串串的雪霧,堪堪從項天笑的腳邊擦過。

    “噠噠噠”

    在楚楠的率領下,小院內(nèi)的兄弟馬上拿著武器沖了出來,正對著院門的幾個槍手的注意力已經(jīng)被洪哲涵吸引,瞬間便被放倒了好幾個。

    空白,洪哲涵的腦袋里一片片的空白,只有幾個記憶片段像幻燈片一樣在洪哲涵的腦海里不停的閃過。

    同樣胖乎乎的肥仔,在被一只猛虎拖走后不停的呼喊“大哥,我還不想死,救救我!”

    吃了毒蘑菇的小草:“大哥,對不起,我太餓了......”

    病入膏肓的小蝦:“大哥,我好想小晶姐......”

    “蹭”

    洪哲涵猛的站了起來,雙目赤紅,氣勢驚人,仿佛從尸山血海中爬出的魔神,被洪哲涵的氣勢所懾,有些人竟然出現(xiàn)了短暫的失神。

    “快,快,先殺了洪哲涵!”

    氣勢無形卻有形!裴博被洪哲涵嚇破了膽,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已經(jīng)變了調(diào),仿佛太監(jiān)發(fā)聲一樣。他哆哆嗦嗦的抬起手,舉槍就要向洪哲涵射擊。

    “狗娘養(yǎng)的,我生撕了你!”

    洪哲涵一個飛身便把裴博撲到在地,張嘴便向裴博的脖頸咬去。

    “噗”

    鮮血噴了洪哲涵一臉,嘴上還掛著裴博的筋絡與血肉,洪哲涵把那塊肉吐到一邊,臉上卻泛起嗜血的笑容。

    “?。 迸岵┢嗳凰缓?,已經(jīng)不似人聲。

    “笑,他竟然在笑?”有膽小的已經(jīng)嚇尿了褲子,嘴里語無倫次的叨咕著。

    整個場地都寂靜無聲,不管是王向東與丁勇的人,還是洪哲涵自己的人,都完全被洪哲涵的舉動震驚了,他們甚至忘記了互相攻擊。

    洪哲涵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碩大的拳頭不停的向裴博的身上招呼,此時的裴博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不知是死是活,整個人變成了任洪哲涵發(fā)泄的人形沙袋。

    此時是洪哲涵最瘋狂的時刻,也是他最脆弱的時刻,項天笑和蕭鐵男馬上圍在了洪哲涵的身邊。

    不愧是早就跟了王向東與丁勇的心腹手下,遠非宋澤的一群烏合之眾可以比擬,在經(jīng)過短暫的失神之后,除了一小部分人,大部分人馬上持刀開始圍攻洪哲涵的一小撮人,混戰(zhàn)槍械已經(jīng)發(fā)揮不出太大的優(yōu)勢,避免誤傷自己人,大部分持槍的人都把槍給收了起來。

    在常海的指揮下,王向東和丁勇的人馬上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完全切斷了洪哲涵等人的去路。

    項天笑知道,一旦自己的人被包圍住,那將是一場*裸的屠殺,隨即他馬上向蕭鐵男吼道:“老七,你去幫兄弟們,大哥我照顧就好,當心被人放冷槍!”

    “好,知道了!”蕭鐵男一腳踹飛了一個沖到前面的人,隨即便加入了戰(zhàn)圈,隨著蕭鐵男的加入,形式立即發(fā)生了逆轉(zhuǎn),本來就要招架不住的眾人有隨著蕭鐵男又頂了回去,蕭鐵男就仿佛虎落羊群一般,對方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合之將。

    “啊,啊!”

    兩個人沖向蕭鐵男,齊齊舉刀向蕭鐵男的頭上砍去,蕭鐵男側(cè)過身,避過一人的刀鋒,用手按住另一人的手腕一扭,那人便如殺豬般叫了起來,長刀也隨之脫落,刀在下落的過程中被蕭鐵男一手抓住,隨之便向側(cè)一甩,另一人的脖頸瞬間綻出了一蓬血霧,接著又是當胸一腳,被奪了刀之人瞬時便飛了出去,還撞飛了兩個己方的人。

    數(shù)十人圍攻蕭鐵男硬是傷不了他分毫,常海不由得暗暗著急,他舉起槍瞄準蕭鐵男,但奈何蕭鐵男身形太快,在人群中左突右閃,根本就沒法瞄準,常海嘗試了幾次后不由得放棄了背后暗傷蕭鐵男的想法。

    蕭鐵男殺的興起,狂狼幫的弟兄卻不斷的被砍翻在地,項天笑那邊更是險象環(huán)生,甚至連他自己本人的左臉頰都掛了彩,留下了一道半寸來長的血痕。

    “砰,砰”

    項天笑連射兩槍,又有對方的兩人被放倒,項天笑槍里的彈夾卻也打空了,馬上有十幾人向著他們圍了過來,項天笑和狂狼幫的另外兩個弟兄馬上縮回到了洪哲涵的身邊。

    項天笑把手槍扔到了地上,然后焦急的對洪哲涵說道:“夠了,大哥,你清醒一些,克制一點!”

    洪哲涵最終停手,此時的裴博已經(jīng)差點被洪哲涵砸成了肉泥,整個頭顱都變了形,但洪哲涵依舊雙目赤紅,呼呼的喘著粗氣。

    那十幾人緩緩的向洪哲涵幾人*近,甚至有一個小頭目的手中竟持著機槍,項天笑等三人馬上把洪哲涵圍了起來。

    “我還沒有不堪到需要兄弟替我擋子彈。”洪哲涵突然站起身,而后推開三人,站在了最前面,猩紅的雙目緩緩的掃過面前的敵人,王向東和丁勇的人下意識的退后了幾步。

    “黃三,你手里拿的是燒火棍么!給我干死洪哲涵!”常海在后面大吼。

    蕭鐵男見洪哲涵與項天笑已經(jīng)暴露在了對方的槍口之下,怒吼著就要沖上前替二人解圍,但是卻被三十幾個刀手死死的圍住,慌亂中背部卻中了一刀,頓時,一絲鮮血沁了出來,情形立刻變得危急萬分。

    黃三哆哆嗦嗦的舉起手中的機槍,他不敢正視洪哲涵,卻意外的瞥見了已經(jīng)不成人形的裴博,饒是黃三見慣了血腥的場面,此時也是胃部一酸,蹲在地上干嘔起來。

    “你這個廢物!”常海大怒,罵完就要向前,就在這時,不遠處卻響起了急促而又尖銳的警笛聲。

    常海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警察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王向東和丁勇的人頓時炸了窩,圍攻蕭鐵男和洪哲涵的人頓時作鳥獸散,坐車來的馬上擠上了車,沒車的就恨爹娘少給他生了兩條腿。

    “回來,你們這幫廢物,快回來!”常海氣急敗壞,馬上就能抹除幾個心腹大患,可是卻在最后關(guān)頭功虧一簣,由不得常海不窩火。

    “海哥,沒戲了,我們也撤吧!”跟在常海身邊的一名兄弟焦急的說道:“在不撤就來不及了!”

    常海使勁的跺了跺腳,而后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