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是干啥的?”張小魚皺眉問道,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基因編輯這回事。
“比如,父母雙方,或者是一方有傳染性疾病,以艾滋病為例,這樣的父母生下來的孩子一般都會有這個病,可是如果用這個技術(shù),把基因進行修改,把有病的這一段減掉,然后替代上好的一段,這樣的話,生下來的孩子就是一個健康的孩子,這對很多有家族遺傳疾病的人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比如家族遺傳乳腺癌,宮頸癌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癌癥,都是可以治療的”。石靜濤說道。
“那這是好事啊”。張小魚說道。
“是好事沒錯,可是這也意味著不公平的出現(xiàn),有的人有錢,可以通過基因編輯將所有可能會發(fā)生病變的基因都修改掉,那么這個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得病了,再或者通過基因編輯遺傳一些優(yōu)良的特點,比如藝術(shù),音樂,再比如領(lǐng)導(dǎo)能力,這些都是可以通過基因編輯來實現(xiàn),那就意味著,藝術(shù)家的孩子還是藝術(shù)家,領(lǐng)導(dǎo)人的孩子還是領(lǐng)導(dǎo)人,你覺得老百姓會同意嗎?”石靜濤問道。
張小魚看了看趙可卿,然后說道:“那肯定不會同意的,他們管的事太多了,吃著饅頭就咸菜,操心著香港富豪的繼承問題,擔(dān)心著中國首富的小目標(biāo)能不能完成,他們的事多著呢”。
“所以,這事就是要做,也得小心的做,不能大張旗鼓的去做,我們現(xiàn)在是沒錢,要是有錢的話,倒是可以給這些人成立一個基金會,讓這些人繼續(xù)做研究,然后悄悄的去做,與國內(nèi)外的大富豪有錢人一對一服務(wù),我覺得比在這里鑒別生兒子還是生閨女賺錢多了”。石靜濤說道。
的確,在賺錢這件事上,石靜濤的敏.感度要比趙可卿強的多了。
“我覺得這事還是有風(fēng)險的,要是被人查到,這個醫(yī)院也做不成了”。趙可卿說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先穩(wěn)住醫(yī)院這一攤,然后有機會我就去找找這些專家,要是時間晚了,恐怕就被人搶先了,那時候我們后悔莫及,這個絕對是一個賺錢的捷徑”。石靜濤說道。
“那你先試試吧,有了進展告訴我”。張小魚說道。
趙可卿和石靜濤走后,林泉這才磨蹭著走過來,坐下后,張小魚問道:“你能打過納卡嗎?”
“沒把握,地方太小,也沒施展開,怎么,你想讓我和她打一仗?”
“無緣無故的打仗干什么,我只是覺得這次和王啟明談也好,再加上鄔林升也罷,都不會順利了,唉,真是難辦啊”。張小魚無奈的說道。
“這和納卡有關(guān)系嗎?……”此時張小魚的手機響了,張小魚掙扎著掏出來一看,是鄔林升打來的。
“喂,鄔總,你到了嗎?”張小魚問道。
“到個屁啊,你怎么和王啟明說的?”
“我說什么了,我和他一共見了十分鐘,連頓飯都沒吃,我能說啥?”張小魚皺眉問道,他隱約覺得鄔林升應(yīng)該是和王啟明對上話了。
“王啟明說我……”
“喂喂喂,喂,喂,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聽不到你說什么呢,喂喂……”張小魚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他找你對質(zhì)來了?”林泉問道。
“嗯,這個王八蛋,把我和徐市長當(dāng)猴耍,自己想吃屎,還怕燙嘴,什么都吃現(xiàn)成的,還不得罪人,有這樣的好事嗎,這一次一定要把這家伙的頭按在屎里才行,既然都是干的這事,誰也別想干凈了”。張小魚說完,忽然站了起來,但是起的有點猛了,結(jié)果那一塊又開始疼了,多虧是林泉扶住了他。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我說你能不能說話文雅一些,我怎么覺得你這樣子和王啟明沒啥差別呢,你要是真想做大事,就得從培養(yǎng)自己的言談舉止開始,我可告訴你,徐市長很煩那些粗俗的人,你得注意點”。林泉警告他道。
張小魚聞言,問道:“你和鄔林升接觸多嗎?”
“從沒接觸過,所以,你也不要想著打聽這事,有本事你直接去問徐市長,別想著從我這里套話,我不知道”。林泉還沒等張小魚問出話來,就一句話給堵死了。
回到了酒店,張小魚躺在沙發(fā)上,想了好一會,給納卡打了個電話,此時鄔林升已經(jīng)給張小魚打了個好幾個電話,但是張小魚都沒接,有些事不適合在電話里談,張小魚無論怎么解釋都是錯誤。
“我在酒店里,你來找我吧,我有事求你”。張小魚說道。
“好,我待會到”。納卡回復(fù)道。
張小魚又給王啟明打了過去,王啟明倒是接通的很快。
“王總,你可是把我害苦了,我好心好意的告訴你是怎么回事,你倒好,是不是把我賣給鄔林升了,鄔林升一直給我打電話,我都不敢接了,你這樣讓我很難做你知道嗎,你說我怎么和他解釋這事?”張小魚一上來就發(fā)難道。
王啟明等的就是他這個電話,毫無疑問,王啟明對張小魚的話那是半信半疑的,鄔林升不是好東西,張小魚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想從自己這里挖錢的,只是可惡的程度不同而已。
如果張小魚不打這個電話,那么這就意味著張小魚和鄔林升肯定是商量好了的,鄔林升和張小魚聯(lián)手對付自己,這就難辦了。
王啟明在電話里和鄔林升講的很明白,自己絕不會再讓百分之二十五,他們簡直是太過分了。
鄔林升當(dāng)時就告訴王啟明,這事不是自己說的,是徐悅桐和張小魚搞的鬼,他們是不想出那些股份而已,可是對于王啟明來說,你們怎么咬那是你們的事,你們最后的目的還是讓老子出那些股份唄,所以他就直接告訴鄔林升,來泰國談,面談,對質(zhì)。
張小魚的抱怨意味著,張小魚和鄔林升不是一伙的,那么自己就還有余地,王啟明在算計,張小魚也在算計,看到納卡進門的那一刻起,他就覺的,有個黑社會老大的老婆也不錯,還是在泰國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