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還在外頭磨蹭什么,還不趕快過來見過元北王?!睔w丞相急的怒斥。
“什么?元北王來了?”知琴興奮的說。
知棋含羞帶臊,趕忙撫了撫發(fā)髻上的簪子:“元北王來干什么?莫非……”
眼睛一亮,繼而歡喜道:“是來看我的?”
知琴嘲諷的嗤笑一聲:“我說二妹,人貴在要有自知之明,你和元北王從未有過交集,怎能說元北王是來看你的呢?!?br/>
“不是看我的,難道是來看你的?”知棋不高興了。
“那是自然,我可是元北王親自選中的?!敝俚靡獾恼f。
聽著外面兩個人的爭辯,歸瑜兮悄咪咪的用手指頭推了推君墨衍的胳膊:“叔,此番此景,我想到了一個歇后語兒。”
“恩?”君墨衍挑眉。
“孔雀開屏?!睔w瑜兮吐了吐舌頭。
君墨衍寵溺一笑:“小八好學(xué)問,此句正應(yīng)此景?!?br/>
歸丞相老臉一紅:“再不過來就滾回房里去?!?br/>
倆人兒你推我趕,你擠我搡的鉆了進去,搶著向元北王福了福身子:“民女知琴(知棋)見過元北王?!?br/>
君墨衍淡淡的恩了一聲。
知琴的頭發(fā)現(xiàn)如今接回來了,十分自信,她捻著小碎步,搖著小蠻腰走到君墨衍跟前兒:“王爺您今日是來看民女的么?”
“本王來看看你的頭發(fā)?!本艿?。
知琴一臉興奮,擺弄著發(fā)絲,興奮之色溢于言表:“多謝王爺關(guān)心,民女的頭發(fā)已經(jīng)修復(fù)好了?!?br/>
歸瑜兮認(rèn)真的盯著她的頭發(fā)看,一臉凝重。
她看到歸知琴的頭發(fā)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
這是陰氣,是死氣。
“你這個頭發(fā)是從哪兒弄的?怎么弄好的?”歸瑜兮嚴(yán)肅的問。
知琴一見是這個惹人厭的小嘍啰,白了她一眼,壓根兒沒給什么好臉:“放肆,本小姐的事情豈容你胡亂打聽,本小姐和王爺說話,你一個下人最好閉嘴?!?br/>
“叔……”歸瑜兮委屈巴巴的看著君墨衍。
君墨衍黑眸淬冷:“讓本王的人閉嘴是不是也想讓本王閉嘴?”
知琴嚇的跪倒:“王爺,知琴不敢,知琴不是這個意思?!?br/>
君墨衍冷呵一聲,視線落在歸丞相身上:“這,便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br/>
歸丞相汗顏:“王爺息怒。”
隨即怒斥著歸知琴:“還不趕緊跟王爺和這位大師道歉?!?br/>
歸知琴攪著帕子:“王爺,對不起,是民女的錯,還請王爺原諒民女?!?br/>
君墨衍摩挲著茶杯,見歸知琴沒有給小面瓜道歉的意思,呵了一聲,倏然起身,對歸瑜兮淡淡道:“我們走?!?br/>
“好的叔?!?br/>
他們揚長而去。
怎么都叫不回來。
歸丞相揚手甩了歸知琴一個耳光:“糊涂!為何不給那位大師道歉,你這是自己把王爺給推出去的。”
歸知琴委屈的捂著自己的臉:“爹,你居然打我,那個小嘍啰就是一個下等人,女兒可是丞相府的千金,高高在上,身份尊貴,我怎能給一個下等人道歉呢?平白失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