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旁邊那些導(dǎo)購員都看在眼里。
想要給黑帝端茶到嘴邊的女人,對白錦棉是一個勁的羨慕。
那個小女孩……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br/>
那女人開口喊了一聲:“黑帝,喝杯菊花茶,如果不喜歡,我們店里,還有玫瑰花茶?!?br/>
女人說著,就把手里的杯子遞過去了。
身子還故意往黑帝身上靠。
黑月岑原本充滿了愛的眼里瞬間變得冷冰冰的,朝那女人撇了一眼。
女人抖了一下,嚇得趕緊離開了一點。
她愣了一下,又見黑月岑沒看著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又要靠過去。
黑月岑看著更衣室的門,冷聲說道:“離我三米遠,滾!”
周圍那幾個女人都嚇到了,你看我,我看你的,還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有個反應(yīng)快的,馬上對其他人使眼色,然后拉著身邊的同事趕緊走到了一遍去。
給黑月岑端茶的那個女人,一臉的尷尬,卻也把杯子放下,走到了一邊去。
店里的導(dǎo)購員一共八個,這會兒,八個女人分成兩隊。
站在了黑月岑左右兩邊,卻距離了三四米。
她們一句話都不敢說,直直的在那站著。
氣氛變得怪怪的。
更衣室的門一開,白錦棉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走了出來。
那裙子是緊身的長裙,裙擺有點長,有點拖地了。
大大的V領(lǐng)開到胸下面。
那圓鼓鼓的胸都露出來半邊。
白色的花邊***都被看見了。
腰上卻還有點松動。
這條裙子穿在她身上,就是除了胸合適,其他都不合適。
“裙子好長啊?!卑族\棉嫌棄的說道,提著裙擺走了兩步,踢了踢裙擺。
那裙子正好是前左側(cè)開叉到大腿,她一走,一條大腿就露出來了。
但是下一步,大腿又藏進了裙擺里。
這若隱若現(xiàn)的一瞬間。
黑月岑翹起了二郎腿。
他的小兄弟,竟然有點不安分。
這條裙子真不錯。
“改短一點就可以?!焙谠箩f道。
“怎么改?你會么?”白錦棉問道。
“我有錢,想改多短都可以?!焙谠箩蜃煲恍?。
眼神有些深。
似乎已經(jīng)想到,適合這條裙子的姿勢了。
“人家要穿長裙?!卑族\棉說道,她家里那些裙子全都是短裙。
她也很想穿一下飄飄的長裙啊~
“不過這條裙子只能在家里穿?!焙谠箩蜃煲恍?。
這領(lǐng)子那么低,還想穿出門?
白錦棉扯了扯胸前的布料。
瞥見那幾個導(dǎo)購員在兩邊站得直直的,眼神直勾勾的正在盯著她的胸。
她們似乎是終于明白黑帝對她們冷冰冰的原因了。
因為她們之中,胸最大的都還沒人她的一半!
白錦棉被她們看著胸,很驕傲啊。
感覺自己贏了啊~
她挺了挺胸,笑嘻嘻的朝黑月岑走過去。
“是不是很好看,很迷人……啊啊~”才想炫耀一下自己被人羨慕的樣子,就不小心踩了裙擺,狼狽的往前撲了過去。
黑月岑起身,往前垮了一步,就把她給抱住了,順勢又坐回了沙發(fā)。
白錦棉這裙子那細肩帶本來就很細,她這么一撲。
肩帶噠的一聲就斷了。
她從黑月岑的懷里一抬頭,剛要起身,突然胸前的布料往下落下。
兩只彈性超級無敵好的大白兔噔的一下跳了出來。
“啊……”
黑月岑雙手抱住她的身子,把她按進懷里,不讓別人看見她的大好春光。
他順勢起身,摟著她大步走進了更衣室里。
更衣室的門一關(guān)。
她就被他抱著雙腿,壓在了鏡子上。
“裙子爛了?!卑族\棉還在可惜自己的裙子,也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這個姿勢很惹火。
黑月岑的呼吸有些急促的說道:“我的拉鏈也爛了。”
“哈?”
白錦棉才疑惑,就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她背靠著鏡子,兩腿纏著他的腰,被他雙手夾在了腋下。她難受的踢了踢腿。
叫道:“放我下來,放我下來?!?br/>
“半小時以后放你下來?!焙谠箩f道。
“賤人,這是外面!”
“這明明是里面?!焙谠箩瘔男Α?br/>
白錦棉就感覺到那壞家伙在捅她,她扭了扭腰,小聲的叫道:“捅錯了,前面點……啊……”
“真乖,還會指路。”黑月岑哼哼的笑了起來。
“哼。”白錦棉哼了一聲,臉蛋紅紅的,漂亮的裙子上的那些水鉆都被他揉得掉了好多顆在地上。
長長的裙擺垂到地面,隨著他們的律動在那晃動。
白錦棉怕外面的人聽見,咬著牙關(guān)哼哼哈哈的就是不敢叫出聲來。
她越是這樣,黑月岑越是賣力。
這更衣室也不是很結(jié)實,不過就是木板搭成的,他們在里面的幅度,已經(jīng)讓更衣室的木板都跟著晃動了。
那玻璃雖然是釘在木板墻壁上的,可是這會兒都感覺到了,玻璃在震動,眼看要掉下來了。
在更衣室外面,那八個導(dǎo)購員鬼鬼祟祟的走到了更衣室門口,偷聽。
各個都是一臉不好意思加不可思議。
黑帝……竟然好這一口!
過了好一會兒,更衣室的門動了一下,外面那八個導(dǎo)購員馬上跑開了。
門一開,黑月岑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
白錦棉已經(jīng)換上了原來的衣服,她紅著臉走出來,兩條腿都有點合不上了。
那幾個導(dǎo)購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沒敢說話。
黑月岑掃了他們一眼,說道:“那條裙子,找一條新的,改短。”
“是,是?!币粋€導(dǎo)購員答應(yīng)著,急忙跑去拿新的裙子,另一個導(dǎo)購員拿著皮尺跑過來,給白錦棉量了一下身高確定了裙長。
白錦棉有些郁悶,這個男人怎么去到哪里都可以隨時隨地啪啪啪的???
黑月岑看向白錦棉,發(fā)現(xiàn)她一臉郁悶,噘著嘴很不開心的樣子。
他覺得她真的很虛偽,剛才不是很爽快嘛?一出來就翻臉不認人。
黑月岑問道:“還想要什么?”
白錦棉見他這么一問,馬上說道:“都要,全都要?!?br/>
還以為他會拒絕或者說點什么,哪知道他很爽快的說:“那就都要?!?br/>
說完就對那些發(fā)愣的導(dǎo)購員說道:“找她合適的尺寸,所有款式,一樣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