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心思越發(fā)的惱怒,大手一揮,“來人,傳令下去!全城戒嚴(yán),只許進(jìn)不許出,挨家挨戶的緝拿刺客,若有形跡可疑的人,全部抓了,關(guān)進(jìn)天牢,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皇上確實(shí)是氣的不行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這么動手腳,真當(dāng)是他老了,所以脾氣好了,不喜殺伐了嗎?
不得不說,凌嘉傲這一套玩的確實(shí)不錯,這個時候漏出這個消息,直接就把剛才蘭妃對他的栽贓直接洗去了,哦,不能說是洗去,應(yīng)該說是還有嫌疑,但是她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在凌嘉傲的身上了。
皇上只想知道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將事情班的這么天衣無縫的人是何人?還記得上次黎明在天牢被不知名的人給劫走,自己下令全天下的去找,甚至還有舉報獎勵,可是就算是這樣,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一絲他的消息傳來!
越是這樣,皇上越是不安!
這兩人會不會是同一人?為什么要把黎明給劫走?難道他也知道了那寶藏的事情?越想,皇上越是心煩,“廢物!一幫廢物!”
而第二天,江如鳶在凌嘉傲的懷里睡的很是香甜,直到日曬三桿才醒來,睜眼便看到了一雙深情似水的眸子盯著自己的臉,絲毫不動。
瞬間,紅霞爬滿了江如鳶的臉,但更多的是,甜蜜!
是的,是那種一轉(zhuǎn)身就能抱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滿足感,想到這里,江如鳶的眼睛瞇了瞇,伸出手徑直地抱向凌嘉傲。
“嘶……”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響起,江如鳶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在枕著凌嘉傲的胳膊,天啊,這么一宿,凌嘉傲不會紋絲不動地任由自己壓著吧!
沒好意思為出口,江如鳶的眼神悄悄地看了看凌嘉傲的手,看著已經(jīng)被壓成紫色的胳膊,眼里幾不可見地劃過一絲心疼,隨即立刻抱起凌嘉傲的胳膊,開始不斷地為他按摩著,嘴上沒說什么,可心里卻滿是自責(zé)。
都怪自己,干嘛睡得那么死,看著不言不語的凌嘉傲,江如鳶氣惱地道,“你是傻嗎?我不醒你就不能悄悄地把手抽出來?這么一宿手廢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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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嘉傲則是寵溺地笑了一下,伸出另外一只手撩撥了一下江如鳶散開的發(fā)絲,“我可以自己抽出來的?!?br/>
一聽這話,江如鳶就更是生氣,“知道知道,知道你為什么不做!”
“我怕把你弄醒,我不舍得。”
聽到這話,江如鳶剛退下的紅潮又騰一下地起來了,甚至比之前更加紅了,紅的滴血,而凌嘉傲看到這樣的江如鳶則是笑更加開心,眼里的盈盈情意,似乎狹長的鳳眸都承不住了要從眼睛里跑出來一樣。
“油嘴滑舌!”江如鳶悄悄地吐了吐舌頭,隨后俏皮的說了這么一句。
而凌嘉傲在看到江如鳶輕俏吐出來的舌頭時,眼睛里的眸色更深,“阿鳶,這可是大早上,你不要撩撥我,不然我可保不準(zhǔn)我會做出些什么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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