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云,你在胡說些什么!”北殤絕抓住寂云的衣領(lǐng),“不可能!”
“絕,別這樣?!奔旁脐_衣領(lǐng)上的手,“我也想相信,也覺得奇怪。到底是誰能把她傷成這樣,按照我的判斷她的功力并不在你之下,可是剛才我為她把脈的時候,卻感覺不到任何內(nèi)力。而且,似乎是因為外力與她自身功力的沖撞,她的手腳筋脈全部被震斷,今后恐怕要在輪椅上度過一生?!?br/>
“是千代離,滄月國的君王?!北睔懡^緊緊地攥著拳頭,“他用自身修煉多年的純陽正氣封住了月兒的功力,讓她無法運功。但千代離他自己付出的代價也不小,這個封印恐怕也會耗損他不少的真氣。不然我怎么能將他重傷,把月兒帶走呢?”
“絕,這個女人到底誰?”
“她是那個怪老頭無心的傳人,寒月宮的宮主……”北殤絕走到床邊,將千凌月的手放在掌心,“也是我未來的皇后。”
“這個女人真是來歷不小。”
“所以,寂云,你必須讓她痊愈!”
“她的外傷以及手腳的經(jīng)脈并不難醫(yī)治,只不過她失去的功力我無法讓其復(fù)原,這一點你應(yīng)該是明白的?!?br/>
“恩,我懂。你只要讓她身體復(fù)原就好?!?br/>
“……”寂云淡淡地看了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去準(zhǔn)備藥品。
“月兒,你知道?!北睔懡^的指尖輕輕滑過千凌月的臉頰,“在我聽到你失去武功的那一瞬間,一股喜悅充滿了我的心頭。因為你終于能像一個平凡的女人一樣了,而我也能不用像千代離那樣為了留住你,而使用極端的方法去傷害你,這太好了!”
北殤絕俯下身,輕吻著千凌月的唇瓣,“月兒,我現(xiàn)在去解決一切?!闭f罷,離開了這里。
夜,不知何時降臨,被迷霧籠罩了明月失去了皎潔的光芒。如此一來,漆黑的黑令人些許不安……
滄月國,監(jiān)獄。
“哥幾個,這些犯人都已經(jīng)在牢里了,還有必要帶這么沉重的鐐銬嗎?”
“兄弟,一看你就是新來的。這些人啊,個個都是身手不凡,不這么捆著他們,咱們可是對付不過來的。而且王上專門下達命令,一定要好好看守這些罪犯,自然不能馬虎!”
“是是是,大哥說的是!”
忽然,監(jiān)獄的大門被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你是什么人!監(jiān)牢重地,豈是閑人說來就來的!”
“兄弟們不要誤會,我是奉王上之命給你們送來慰勞的飯菜的?!?br/>
“原來是流影大人??!”獄卒們紛紛圍過來,“這種小事哪能麻煩您呢”
“沒關(guān)系,讓你們看押這些犯人,也是辛苦你們了。給,拿去享用吧啊。我先替你們進去察看一下!”
“那小的們真是多謝流影大人了!”獄卒拿著酒菜趕忙離開。
監(jiān)獄深處,漆黑一片。忽然有一片火光,“咚咚咚……”傳來腳步的聲音
“是誰?”星奴警惕的看向火光處。
“星奴,是我……”聲音漸進,在火光的照耀下,星奴看清了來人。
“流影,是你?!”星奴驚喜的叫道,“你怎么在這里?!?br/>
“我來救你,你讓開一點?!绷饔鞍纬鰟χ伍T,“蒼穹·破!”
牢門連同著鐐銬被凌厲的劍氣毀壞?!昂昧耍熳甙?!”解救了其他人之后,一起離開這監(jiān)牢。
“怎么會這樣!”來到門口時,發(fā)現(xiàn)所有看守的獄卒全部被殺死,
“這是誰干的?”星奴皺起眉頭,如此迅速的手法以及辦事效率還是第一次見到
“哈哈!沒想到還是來遲了一步?!狈攀幉涣b地笑聲在身后響起
“溪風(fēng),怎么會是你?”星奴不解
“是主人讓我來劫獄。順便告訴你們的宮主現(xiàn)在很安全,請你放心?!毕L(fēng)走到星奴和流影的跟前,看著流影抓住星奴胳膊的手很是不舒服,“星奴,走吧?,F(xiàn)在帶你離開這里?!?br/>
“我要見月兒!不然不會跟你走的!”
“你要是不跟我走,才是見不到你們的宮主。”
“你!”星奴氣急,這個男人真是有讓人生氣的本事!“好,我跟你走!”
“星奴,小心有詐!”如煙撈住星奴,
“放心,這個男人雖然是無殤門的人,但是說的話還是有可信度的!你們先回去,咱們分開行事。”
“好,那你一切小心!”如煙最后交代了一句,“我們走!”帶著寒月宮眾人離開了監(jiān)獄。
“流影謝謝你!”星奴看著流影,這個男人又放了我。
“快走吧,這里交給我?!闭f完,拿起刀刺向了自己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星奴趕緊上去扶住流影,臉上充滿了擔(dān)心
“只是皮肉傷,這么做才能騙得了主人。你快走吧……”一把推開星奴。
“星奴,走吧!”溪風(fēng)一把抓住星奴的胳膊,不知為何很喜歡看到這個女人擔(dān)心那個男人。
“走吧!趕緊走!”流影捂住傷口看著他們遠(yuǎn)離的背影,表情逐漸恢復(fù)冰冷……
星奴,看來有比我更合適的人保護你了……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