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超級光腦
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后,郭浩到了宇宙艦之中,一段時間沒過來,YY手機
李道勇的士兵已經(jīng)接管了宇宙艦的安保,地面雖然沒有設(shè)置明崗,但是暗哨卻遍布荒漠,方圓十公里,都在哨兵的戒備之中。
這些暗哨,就像地鼠一般,穿著跟荒漠的顏‘色’一樣的斑駁‘迷’彩服,他們匍匐在地上,用土旮旯遮蓋住自己身體的大半部分,只留一雙眼睛,機警地觀察著自己管轄的區(qū)域。
科武基地是人類的未來。
郭浩當時是如此給姜培和李道勇兩人定位科武基地的地位的,看來兩人是一絲不茍地貫徹執(zhí)行了他的這一定位。宇宙艦周圍的戒備,是眼下這個物質(zhì)條件下所能達到的極致。
李道勇對那些哨兵是如此吩咐的:“你們瞪大眼睛,一刻都不許懈怠??梢栽试S一只蚊子飛進來,但是你要替我看清楚它們的公母?!?br/>
灰袍使者也在宇宙艦活動,他們尋找執(zhí)行者和郭浩父母的行動一直都在有序地進行著。
神光教和李道勇的士兵,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但是卻可以相安無事的共存著,這一切都來源于神光教徒對郭浩的忠誠。
聽說郭浩來了,李道勇親自來“慰問”:“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又多飛了一趟,不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化為鳥人了,不飛就會退化的?!?br/>
郭浩沒好氣地說:“前線吃緊,你還有心思玩這個?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今天我非揍你不可?!?br/>
“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且還非你來不可?!崩畹烙率撬镭i不怕開水燙。
“說吧,如果該事情并非你說的那么重要,你還是要挨揍的。”
李道勇無畏地揚起臉龐:“絕對重要。科學家們發(fā)現(xiàn),宇宙艦有一個光腦,里面有海量的知識,但現(xiàn)在光腦是被封閉起來的,必須要有特定的條件才能打開,以這些科學家的技術(shù)要想破解闖入,可能‘性’幾乎為零。于是有科學家提出,這宇宙艦的主人既然是你,那么就可以讓你來試試?!?br/>
“怎么試?虹膜?指印?還是DNA?而且誰說這宇宙艦的主人是我了?我只是發(fā)現(xiàn)者而已。”
“我怎么知道,但是你總得來一趟吧?!崩畹烙抡f,“我?guī)闳ヒ娨娯撠煷耸碌目茖W家吧,也許他能夠告訴你怎么做?!?br/>
宇宙艦很大,里面有許多獨立的房間,房間現(xiàn)在都被編號了,號牌上還寫著居住者的姓名。而管理者,比如李道勇,他的手里就會有一份有關(guān)名單,知道誰住在哪個位置。
郭浩被李道勇帶到了一間房前,他按了按‘門’鈴。
然后‘門’哧的一聲開了,里面住著一個禿頭的老人,他身材高大,眼角堆滿皺紋的雙眼卻充滿了慈祥和智慧的光芒。
郭浩從‘門’牌上的姓名知道,這是張金博士,理論物理學家。
見到郭浩,他臉上堆起了友善的微笑來:“郭浩這個名字,可是西藏基地最近最為炙手可熱的兩個字了。今日一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看小兄弟這個樣子,應(yīng)該才是20出頭的吧?!?br/>
郭浩自當上這司令以來,一直都被人尊稱著,可是這個張金博士雖然沒有使用尊稱,但是他神態(tài)卻令郭浩感覺異常舒服,他很愿意這種平等狀態(tài)的‘交’流,那讓他感覺非常的真實,而人與人之間,本就應(yīng)該如此,而不是非要分個高下貴賤來。
依照權(quán)勢財力,將人分出貴賤等級,那本就是最令人絕望的社會關(guān)系。
所以郭浩見到了這個老頑童一般的張金博士,心中立刻油然而生一種親近感,他也笑瞇瞇地說:“張博士,沒想到連你這樣一心撲在科學事業(yè)上的大博士也能聽聞我的名字,在下真是榮幸至致啊。”
“如果是以前,我還真不關(guān)心這些呢。可是如今我們已經(jīng)失業(yè)了,連飯都吃不飽,哪里還有搞研究的條件?如果不是你讓我到科武基地來,那我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糟老頭了?!?br/>
“博士客氣了,聽李道勇說,你們發(fā)現(xiàn)了宇宙艦中的知識庫,但是卻沒有辦法打開?”郭浩直奔主題。
“正是,光腦運算能力之強大,超乎我們的想象,比起光腦,我們計算機的水平還停留在算珠的層面上。我甚至想,以光腦目前的發(fā)展,它應(yīng)該不再是冰冷的機器,它甚至比全人類的智慧都要多,一個擁有如此智慧的光腦,它也一定能開放出情感域……”張金博士娓娓道來,看來這一段時間,他們真是沒少做功課的。
“你的意思是說,這宇宙艦的光腦,它本身就是有自己的意識的,就像人類一樣的意識?”郭浩問道。
張金:“沒錯,這光腦里面的知識庫就像是浩瀚的‘波’濤,但是水面下到處都是暗礁,如果我們想強力進入,那無異于以卵擊石。但光腦是有情感域的,那么我在想,它開放自己的條件,也許就是某個特定的人,就像人跟陌生人不會‘交’流,但是對自己的熟人卻會很輕易地打開話茬敞開心扉是一樣的……”
郭浩想了許久才明白張金的意思,他不由問了一句:“張博士,難道你覺得我會是光腦認識的熟人嗎?”
郭浩之所以有此一問,那是因為他記得很清楚,有關(guān)自己的來歷,他即使對李道勇都是從來沒有說過的。
“我對你有很多的了解,感覺你的能力,跟其他的超能戰(zhàn)士是有區(qū)別的,或者我覺得,你身上表現(xiàn)出來的能量,跟宇宙艦上的能量是一樣的,你們的能量應(yīng)該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睆埥鸩┦空f,然后觀察著郭浩的表情。
郭浩心中很吃驚,這個糟老頭,可不是像他看上去那么老朽的??磥砜茖W家的大腦,果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至少在目前來說,張金博士對他的描述,是如此地接近事實的真相。
“張博士,你會不會多想了,其實我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完全是偶然的,我是跟蹤那些神光教的教徒來到這里的。”郭浩解釋道,但是欺騙一個明白人,那可真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
“這個我是絕對相信的,但是神光教為什么會歸順于你?僅僅是出于你的強勢么?我看不見得啊,宗教信徒,他們只會對自己的神屈服,而對于異教徒,哪怕是再強大,他們也會堅持戰(zhàn)斗下去的。小兄弟,雖然你現(xiàn)在的地位很高,但是老夫我拙長你幾十歲,以我看人的眼力,這些教徒們,一定是將你看著他們的神了,因為你跟他們的神,有相同的能力?!?br/>
張金似乎并不想繞彎子,而是實話實說,直指人心。
郭浩真是服了,不過他卻不會承認的,至少口頭上是不會承認的,關(guān)于執(zhí)行者的秘密,他暫時還不想與人分享,即使是張金博士這樣睿智的長者。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有‘弄’明白執(zhí)行者真正的任務(wù)是什么。
因此他只能避而不答:“張博士,那你說說吧,你究竟想讓我怎么做?”
“嗯?!睆埥鹨膊皇悄欠N糾纏的人,既然郭浩也不愿意說,他也就不再問下去。因為畢竟,現(xiàn)在郭浩才是主人,才是上位者。他說:“我想你跟光腦建立聯(lián)系,讓它開放自己的知識庫?!?br/>
“我怎么跟它聯(lián)系?”
“用你區(qū)別于別的人類的能量去跟它聯(lián)系,其實,有時候我覺得你只要放松自己,有一個要跟它溝通的念頭,也許它就會自動感應(yīng)到你,然后主動跟你聯(lián)系了。畢竟,這個宇宙艦的光腦是一個超級聰明又擁有超級知識的厲害存在,也許在你登上宇宙艦的那一剎那,它已經(jīng)覺察到了你,而且一直都在觀察著你。雖然它靜靜的不愿意‘露’面,但它一直都在觀察著我們,包括我們現(xiàn)在所說的一切?!?br/>
說到這里,張金自我解嘲地笑了笑:“說實話,在這里,人人都是沒有**的,一切都在光腦的監(jiān)控之下,它只是輕易不‘露’面,不表達自己,不愿意跟我們嘮嗑罷了。”
郭浩很是震撼,他發(fā)現(xiàn)自己讓這些科學家登上宇宙艦的決定是何等的英明,如果不是張金博士的提醒,他根本就沒想到宇宙艦中會有超級光腦的存在,也沒有想到這超級光腦會是一個比人類厲害得多的超級存在。它控制著龐大的宇宙艦,甚至包括了那自詡為教主的等待者。
有那么一刻,郭浩甚至想去找等待者了解一下情況,但是他旋即放棄了。因為等待者只是光腦生成的一組智能程序而已,能力非常有限,怎么可能知道主機的事情呢?而且通過多次的‘交’流,對于等待者,郭浩已經(jīng)不抱太大的希望了。那就是一個智能程度很高的人形墟能獸,只不過墟能的能量大得多而已。
郭浩心中升起一個巨大的問號,自己曾經(jīng)是拓荒者,這光腦按理是應(yīng)該為自己的服務(wù)的,可為什么一直卻保持著沉默呢?它到底在等待著什么?它是否知道執(zhí)行者任務(wù)的本質(zhì)呢?
但要想知道這一切,還必須要跟光腦取得聯(lián)系。
(三更,求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