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寒江雪和邢果二人看罷這四句話頓時心中豁朗起來。這字面不難理解啊,分明是在暗示著什么。
 : : : : 這個院子里只有孟玲和那兩個丫鬟居住過,可孟玲上吊死了,那么這張紙條會不會是她臨死前偷著留下的,等待有一天能被人發(fā)現(xiàn),替她昭雪呢?
 : : : : 可這里還有矛盾,女兒紅,那是毒酒,既然孟玲死于自縊,她和這毒酒又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她死前喝了女兒紅?如果是這樣,那吊死人的現(xiàn)場會不會是別人偽裝的?
 : : : : 現(xiàn)場如果有人偽裝,那么這個人就只能是龐午德了,而且紙條上暗隱的“無德君心狠”也一定是在說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 : : : “寒江雪,這個意外發(fā)現(xiàn)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龐午德殺人的嫌疑越來越大了。”邢果顯得有些興奮。
 : : : : 寒江雪說道:“如果看后面這兩句,不錯,應(yīng)該是這樣。但前面那兩句又是什么意思呢?只是隨便一說?
 : : : : 這張紙條一定是有所指,但仔細(xì)想想,它還是不能作為給龐午德定罪的依據(jù),這只能是一條線索罷了,分量依然不夠。
 : : : : 還有,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點,這個玉獸嘴里的含珠居然是糧食做的,這么久以來,雨打露澆,你說,它怎么就沒化開呢?”寒江雪第一次見到過這種事,感覺實在奇怪。
 : : : :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個飯團(tuán)怎么就能自然保存的這么久,兩年了,它居然還能在玉獸的嘴里完好無損。
 : : : : 邢果微微一笑告訴他,其實這不難。這個飯團(tuán)應(yīng)該是黃米做的,黃米本身就很有黏性,干了以后雖然不會像石頭一樣,但也十分脆硬。紙條在被包裹之前,只要抹上一層油就不會與黃米粘在一起。經(jīng)她這么一說,寒江雪似乎有些明白了。
 : : : : 如此看來,死去的孟玲應(yīng)該是個很有心機(jī)的女孩子,在她感覺到自己將會遇到殺身之禍時,不僅心底忿忿不平,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 : : : 她在采用一種很特殊的方法想讓后人知道這里面的內(nèi)幕。可單憑這張紙條上的話,內(nèi)幕還不足以揭開。
 : : : : 寒江雪和邢果再沒發(fā)現(xiàn)新的線索,兩個人沒多耽擱,簡單商議了一下后便匆匆離開了“三界地”。
 : : : : 回到家里之后,邢果把今晚發(fā)生的這一切仔細(xì)琢磨了一下,心中不免多了些許狐疑。先說這個寒江雪吧,眼下基本可以斷定他不是壞人,可他從哪里來的?年紀(jì)輕輕怎么會有這么高強(qiáng)的武藝?既然他不是本地人,又怎么會對龐午德的事如此上心?
 : : : : 再想那個孟玲,這女孩子啥意思?。吭谝粡埣埳蠙C(jī)巧地留下了四句話,她到底想說什么?難道她不是尋了短見自縊而亡,里面另有蹊蹺?想來想去,邢果覺得自己掉進(jìn)迷霧里了。
 : : :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睡著的,一覺醒來,天光已大亮。簡單吃了幾口飯以后,收拾了一下就趕奔衙門去了。臨走前她沒忘把那張紙條很用心地藏在衣服里。
 : : : : 在去衙門的路上,她腦子里的那些疑問不知不覺又鉆了出來。一路走著一路想著一路搖著頭,都已經(jīng)到了衙門口了好像還沒醒過神兒來。
 : : : : 正這當(dāng)口,打旁邊急匆匆走過一個人來沖她喊到:“哎呀我的侄女,你怎么才來啊,我都在這兒等你半天了?!?br/>
 : : : : 邢果猛地抬頭一看,咦?這不是自己老家的一位近親李三叔嗎?“三叔,您老怎么到這里來了?找我有事?”
 : : : : “這大老遠(yuǎn)的,沒事兒我能跑到這兒來???嗨,它是這么回事,你嬸嬸前些日子病了,老家這些窮親戚幫忙給她找了郎中,也抓了藥,可不知為啥,這病不但沒醫(yī)好,現(xiàn)在反倒加重了。
 : : : : 她這些日子嘴里總在念叨著你,說是非常想你。打小的時候她就親你,我也知道你們娘倆的感情很深。家里人怕出現(xiàn)什么意外,這不,讓我找你來了??晌乙仓滥阍谘瞄T里一定很忙,你看這……”
 : : : : “三叔,您老別急。您是說我嬸嬸病的很厲害對嗎?嬸嬸對我那么好,再怎么忙我也不能不管啊。這樣吧,我給您先找個地方吃口飯,您等著我,我去和老爺告?zhèn)€假,然后隨您老一起回老家去看看。”
 : : : : “嗯嗯,這樣最好,這樣最好……”李三叔開始還擔(dān)心邢果回不去,聽她這么一說,心里的一塊石頭落地了。
 : : : : 縣太爺“大斂”一聽邢果要告假,別提心里有多高興了。走,趕緊走,回去住的日子越多越好。
 : : : : 這衙門里平時本來沒那么多事,就這個桀驁不馴的邢果事兒多,今個兒替張三鳴冤,明個兒替李四抱打不平,惹得自己難有清閑,耽誤了多少好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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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還沒等邢果把老家的事兒說完,“大斂”就滿臉堆笑地沖他直擺手:“家事重要,家事重要,耽誤不得,去吧去吧……”他這副德性,沒把邢果的鼻子給氣歪了。
 : : : : 邢果心想,就你那點兒小九九我還不知道?那分明是嫌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礙事罷了。
 : : : : 領(lǐng)了假之后她找到自己的幾位心腹弟兄,如此這般地交代了一些事,然后又把李三叔領(lǐng)到自己的住處,邢果換了一套干凈衣服,把平日里積攢下來的銀兩帶上隨李三叔走了。
 : : : : 沒走多遠(yuǎn),她忽然想起和寒江雪今晚的約會,糟糕,不知道寒江雪住在哪里,自己這一走,今晚他一個人咋辦?沒等到自己他會不會很著急啊?
 : : : : 唉,想告訴他一下,可到哪里去找他?罷罷,有些事等回來以后再說吧。
 : : : : 邢果的老家在山東省高唐縣,它離陽谷縣并不是很遠(yuǎn),大約也就一百公里左右。
 : : : : 高唐縣早些年也經(jīng)歷過不少戰(zhàn)火,梁山好漢曾三打高唐州,當(dāng)時雙方殺的也是昏天黑地雞犬不寧。
 : : : : 邢果好多年沒回老家了,今天得到嬸嬸病重這一消息,心里不免涌出許多愧疚感來。一路上,她沒心思聽李三叔都在說些什么,只想早點兒趕回去看看嬸嬸到底咋樣了。
 : : : : 中午時分,這爺倆路過一個不大的村子。正好肚子也有些餓了,兩個人就隨便找了一家小飯館準(zhǔn)備吃飽了再接著上路。
 : : : : 邢果把飯菜剛點好,一個人笑微微地朝她走來,而且就在她們的飯桌旁拉了把椅子坐下了。沒等邢果開口,這人便煞有介事地對她說道:“這位客官,請恕在下冒昧打擾。你剛才一進(jìn)門我就看出來了,客官是急著趕路,而且是滿腹心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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