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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嫂嫂亂論 阿宣轉身進了后院留

    阿宣轉身進了后院,留了個緊繃而僵硬的背影給含月。以她對阿宣照顧的經驗和觀察的心得,可以斷言:小家伙現在的心情,很糟糕。

    不能惹,不能惹!

    昨晚拒絕他習武的請求,就已經惹他不快;今天如果再無視他,絕對是火上澆油。萬一他一怒之下,真跑到街上,拉個三教九流的武林人士學武、從此遠走江湖,那她豈不是功虧一簣!

    想到這里,含月嗖地起身,俯首對方暮初道:“方公子,我得干活去了,就不奉陪了。你想喝茶就慢慢喝,但我建議你還是走吧。刀劍不長眼,茶鋪里又這般狹窄,磕磕碰碰在所難免。”你長得結實,不容易受傷,但砸壞桌椅板凳,可就給老板娘添麻煩了……

    手腕處還留有她指尖柔軟滑嫩的觸感,方慕初盯著手腕微微起伏的青筋,仿佛沒聽到她后半句話,兀自回道:“含月姑娘先忙,我在這里坐著再喝會兒茶?!毖銎痤^,嘴邊揚起一抹客氣又不失友善的笑容,接著道:“方才和你交流武功,相談甚歡,還未盡興。等你忙完了,你我二人可以接著再聊。”

    一聽他還想探問自己的武功家底,含月大感緊張:總共就學了三門功夫,其中兩門的名字都被他給問出來了;他聊天時套話的手段高明,而她卻涉世未深、防范不及;若再和他接著聊,只怕門派、山頭還有雙親姓名都瞞不住了。

    含月肩膀一耷拉,無奈道:“方公子,我武功淺薄,能說的差不多都說與你聽了,不知你到底還想從我這里問些什么。”頓了頓,口吻一轉,似警惕又似害怕地問道:“你表現得如此中意我家心法和輕功,又一直纏著我問東問西,難不成……懷了想套我家功法口訣的意思……?”

    強搶其它門派武功,是武林大忌,各大門派皆不齒;同樣,巧言令色地騙取其它門派武功,也并非光彩行徑。方暮初一聽她說話的內容犀利、語氣委屈,儼然對他有防范疏遠的意思了,立馬伸出三指朝上,澄清道:“含月姑娘你誤會了,我絕沒懷著這般下作的心思來接近你。”收回手,他沉聲凝色,強調:“我只是對含月姑娘你的來歷感興趣、單純想和你聊天罷了。若你不想再討論武功,我們可以聊些其它的。比如你抓夜鳶……”

    含月反應快,沒等他說完便覆掌啪在他唇上,將他嘴巴一下子捂得嚴實了;然后在茶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將方暮初連拉帶拽地拉出了茶鋪。

    ——

    茶鋪外的大街上,此刻,還倒著幾名挑戰(zhàn)方暮初失敗的江湖人士。他們或哼唧,或抱怨,或拼命搓揉受傷的部位。見到方暮初出來,都是眼前一亮,翻滾挺身而起,抄起身邊的武器,想要再戰(zhàn)。

    后者雖然嘴巴被捂住了,但眼睛越過含月的肩膀,朝那些躍躍欲試的手下敗將們、甩去一個不溫不火的眼刀子。

    這樣的眼神,出現在他溫潤如玉的臉上,瞬間被襯出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挑戰(zhàn)者們駐足、面面相覷,雖不曾言語,但從彼此的目光中,都讀出了同一個意思:看到沒,人家方公子正和新認識的美貌少女正嬉戲打鬧呢!現在根本不是請他賜教的時機!

    眾人只是想討教招式,并不是想找死。于是彼此默契地點了點頭,收起武器,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茶鋪外,大街上,好歹算是恢復如常了。

    含月將方暮初懟到墻邊,這才松開了他的嘴。她后退半步,抽回手,雙臂環(huán)抱胸前,用不滿的目光打量方暮初,質問:“你打聽我家武功門路也就算了,但夜鳶的事,你不是答應幫忙隱瞞的嗎?”

    “當然當然?!彼麧M臉歉意,抱拳認錯道:“只是一時口快,不小心說出來了,絕不是故意的?!背烈黜汈?,他又嘆道:“不過含月姑娘乃是目前,唯一追上了夜鳶、又和他過招取勝之人,我實在是很想聽你詳述當時的情景……畢竟過了這村,就再也沒這店了。下一個能挑戰(zhàn)夜鳶的人,不知再等多久才能出現……”

    還詳述?她著急回去洗碗啊!

    然而聽他說得惋惜和惆悵,含月終究還是心軟,決定敷衍一番、給他點心理安慰,便開口道:“那晚的情景很沒什么好多說的。就是他跑我追,交手,最后他把畫讓給了我,說讓我好生保管字畫,有空再來找我拿?!边B珠炮似的說完,一抬眼,發(fā)現方暮初居然聽得一臉激動,還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雙肩抖個不停。

    怎么……?難道她無意間……竟說了一段言簡意賅又不失精彩的評書?

    似在細細咀嚼她所說的每一個字,方暮初閉眼半響,才緩緩開口問道:“照這么說,夜鳶還會再來找含月姑娘?”

    這些日子以來,含月壓根就沒把“還會回來找你的”這句話放在心上,搖了搖頭,嗤笑道:“不過是隨口留下的話,應該不會了吧。即使來了,也不會再來找我。畢竟畫在馮員外府上,又不在我手上,他再來找我也沒用?!?br/>
    “話雖如此,但夜鳶身為雅盜,行事頗有原則?!狈侥撼鯇㈦p手負在背后,來回踱步道:“但凡他留下的訊息,向來都是嚴格遵守的。就像他每次提前發(fā)出作案通告、并且絕對按時按地現身一樣;他若說了還會再來找你,就一定會再回來找你?!彼恼Z氣極為肯定,甚至還有幾分贊許夜鳶守信的意味在里面,就差最后沒再加一句“我用人品擔保,夜鳶就是這樣的人!”

    “啊,這么麻煩……”含月聽完,嫌棄地猛搖頭,“我可一點都不想再見到他。”

    方暮初好似完全沒聽到她的抱怨,他停下腳步,一把抓緊含月的肩膀,懇求道:“若夜鳶真的再回來找你,不管和你說了什么,都請務必轉達給我!”

    含月被他弄得生疼,見周圍路過的人又在圍觀和指點他倆,一個旋身、從他手臂下方鉆了出來,躲過了鉗制,不情不愿地回道:“好好好,我答應你,總之你先回去吧。如果夜鳶真的再來找我,不管他說了什么,我都會一五一十轉達給你的。”

    方暮初大喜過望,作揖道:“多謝成全。若含月姑娘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也但說無妨。我會在縣里待到月底,這期間,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來悅來客棧找我便是,自當鼎力相助。”

    現在最想你幫忙的就是,趕緊離茶鋪遠遠的……

    話都已經懟到嘴邊了,含月望見方暮初滿臉誠摯和熱情,又硬生生地咽回去了,敷衍道:“好、好的,有困難,就找你……”

    ——

    終于擺脫掉方暮初,含月覺得不止耳根、連帶著整個世界都清靜了?;氐讲桎佉豢?,座位霎時間空了一半;大部分茶客因為方暮初的離開,都草草結賬走人了。

    唉,山下的這些人,怎么這么現實?含月搖頭感慨著,回到后院,蹲在一盆被浸泡了大半天的杯碟碗筷前,擼起袖子開始清洗。

    “方公子回去了?”許娘突然湊到她身邊,小聲詢問:“你沒留他在這兒吃頓便飯再走?”

    “他要再在這里坐下去,咱們店被砸爛只是遲早的事?!?br/>
    心疼大堂里碎落滿地的茶杯,許娘默然贊同。靜了片刻,她又湊近含月幾寸,嘀咕道:“不過話說回來,昨晚方公子俠義出手,幫我們捉到了火云寨的綁匪,請他吃頓飯或是送他點禮物什么的,還是應該的?!?br/>
    含月停下手里的活碌,回頭調笑:“你若想要答謝昨晚的事,那得按功勞來排個先后順序,先謝了袁捕頭再考慮方暮初吧。”

    許娘嗔她一聲,無視這個回答,自顧自地往下說道:“我活這么久,一直以為,男人要么粗俗,要么下流,不然就是呆里呆氣的。今日見了那位方公子,真稱得上開了眼界,顛覆了觀念。原來世上真有這般出眾的男人,端得是能配人中龍鳳這四個字。不僅出身名門世家,還有行得善良俠義之舉;不僅武功蓋世,而且詩畫雙響;加上相貌出眾,待人親切……”

    “……所以呢?”含月聽她夸得起勁,腦內浮現出各種猜測,脫口而出地問:“老板娘,你該不會喜歡……方公子吧?”

    許娘一巴掌拍在她后腦勺,皺眉道:“瞎說什么呢?開這般不正經的玩笑!真是被茶館那幫閑人給帶壞了。”

    含月嘿嘿一笑,反問道:“那你在我面前說這么些有的沒的,為什么啊?”

    許娘認真回道:“我想說,這樣出色的男子,若能多到茶鋪坐坐,或是請回咱們茶鋪、大家一起吃頓飯,對阿宣的成長、想必大有益處?!?br/>
    “阿宣?”含月一頭霧水,問道:“方公子來不來,和阿宣有什么關系?”

    “你想啊。阿宣這孩子,前些年和你們家人被迫分離、遭受了許多不幸待遇,以至于現在就算生活穩(wěn)定了,也是性格孤僻,不愛言語。明明是個機靈可愛的孩子,將來大有前途可為。然而卻成天板著個臉,干著雜活,腦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們倆都是女子、沒什么遠大志向,而茶鋪里進進出出的又都是些閑人,現在阿宣正是心智漸長的年齡,沒個好的榜樣給他樹立楷模,又沒有個靠譜的父輩給他指點今后的方向,萬一給耽誤了怎么辦?”

    含月聽得迷迷糊糊,但關于阿宣成長的事,她向來特別上心,是以就算沒怎么聽懂,也是連連點頭:“老板娘說得有道理。很有道理!”

    “所以我就想啊,要是方公子這般出色的男子,若能抽空和阿宣聊聊,點撥一二,定對阿宣的成長大有幫助?!?br/>
    “沒錯沒錯,是這樣的?!焙虏蛔〉仨憫?。

    許娘的了鼓勵,接著侃侃而談阿宣的教育問題,“我雖沒讀過書,但聽說,古時的先賢大儒,往往都能以品格感化人,更能以一兩句話就影響弟子一生。方公子雖非圣賢,乃是武林中人,然而我見他品格高尚,又聽茶鋪的人說,他精通學問和詩詞,從小便是遠近聞名的神童,聰慧過人,學養(yǎng)深厚,十五歲時更是一試中舉……”

    “方慕初居然中過舉?”含月突地來了興趣,竄到許娘跟前,搓著濕漉漉的手,聲音里難掩驚喜。

    “是的……”許娘被她的氣勢嚇一跳,“我、我聽茶客們說的……”

    含月倏地起身,將雙手在裙上胡亂抹了兩下,嚷道:“老板娘,多謝你的提醒——”話沒說完,身影已經奪門而去。

    她腳程極快,方慕初又是信步而行,在街角處便趕上了后者。

    “方公子——”含月攔到他跟前,沒有腳步聲也沒有氣息,無聲無息地閃現,著實將方慕初嚇了一大跳。他捂了捂心臟,訕訕而笑,“原來是含月姑娘。我自習武以來,好久都沒被這么嚇過了……”

    含月對他成長史不感興趣,打斷道:“方公子不是說,我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幫忙的,可以和你說嗎?那話還算數嗎?”

    方暮初見她語氣急促,顯是對他的答復期待至極,豪氣頓起,一拍胸脯道:“當然。含月姑娘盡管吩咐便是?!?br/>
    含月展顏甜笑,撫掌道:“太好了,我想請你……”

    ……

    ……

    阿宣正在廚房里掰裹柴火。

    見含月撩起門簾,興沖沖地朝他招手,身后還拽著方暮初。

    怎么還把這人帶到后院里來了……

    阿宣細眉一蹙,面上陰云陡起。

    “阿宣,阿宣。你昨晚上不是說,傷好之后,不想成天只是埋頭打雜嗎?”含月將方暮初拽到身前,拍著他的肩膀,笑瞇瞇地說:“為了充實你的日常生活,我決定請方公子來教你……”

    .

    提到方暮初,武功乃是青年一代俠士中、當之無愧地的翹楚。

    長虹山莊五百余名弟子,九cd接受過他的教導;而由于他古道熱腸的性格,游歷江湖時,對于請他賜招或是在招式上指點一二的委托,幾乎也是來者不拒。因此,即便名下未收任何弟子,但在傳授武功這件事上,他也稱得上是經驗豐富了。

    .

    一聽含月說“請方公子來教你”,阿宣先是一愣,接著便反應過來:她終于拋下無謂的固執(zhí)、允許他學武了。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只一想到長虹山莊神乎其技的劍法、以及方暮初技冠群雄的武功,小小的心臟雀躍得幾乎要升天了。

    不堪的過去,病弱的身體,再見了!

    報仇雪恨,洗清屈辱,成長為獨當一面的男人、照顧和保護含月,新生活的大門正在向他敞開。

    ——

    見阿宣陰郁的臉色霎時間轉晴,一溜煙地沖出廚房,連蹦帶跳地跑到自己面前來,含月暗自高興做了個正確的決定,聽從許娘的建議、把方暮初給拉回來了。

    她倍受鼓舞,低頭垂眼,迎上阿宣那張被期待和興奮情緒染紅的小臉,喜笑顏開地說:“瞧把你這副高興的樣子。果然,咱們家阿宣還是喜歡讀書學習的!”

    誒!

    ……什么?

    阿宣身子一僵,停住了腳步,轉喜為困惑,“你說什么?”

    含月笑得格外溫柔,一字一字地重復道:“我說,我請方公子來教你讀書寫字了?!痹趺礃?,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阿宣突然很后悔。不僅后悔他居然對含月心存期待,更后悔剛才從廚房出來,忘了順個盤子或是碗……

    此情此景,不摔碎點什么東西,怎么向含月表達他的憤怒——

    請個武林高手來教書,虧她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