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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寧子翼看著自己不動,也不喝,就這么看著自己,夏夏有些急了,“快喝呀,不然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喝了。”
好吧,事實上就是熱著的時候也好喝不到哪里去。
剛熬好的時候夏夏嘗了一口,差點兒吐出來了。
不過一般補的東西都不會好喝到哪里去。
所以難喝一點也是很正常的。
寧子翼垂眸看了眼自己面前這個保溫瓶里黑乎乎的湯汁,靜默半響,輕聲道:“先蓋上吧,吃完飯再喝。”
夏夏想了想,覺得寧子翼先吃飯再喝湯也好,不然等會兒湯喝飽了吃不下飯了怎么辦。
湯補歸補,到底是填飽不了肚子的。
夏夏將蓋子蓋好后,捧著保溫瓶走到沙發(fā)旁,放在矮桌上。
吃東西還是在這邊吃的好,不然等會兒把寧子翼的文件弄濕了就不好了。
夏夏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寧子翼繼續(xù)批閱文件。
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
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蕭艇才從外面回來了。
應(yīng)夏夏的要求,還帶回了夏夏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蕭艇把東西送進(jìn)來后,就回去自己的辦公室了。
“寧子翼,吃飯,”夏夏喊了聲,打開盒子,也沒有等寧子翼,去休息室里洗了個手,自己先吃了起來。
這都八點多了,餓死她了。
等到寧子翼看到手里頭的文件,去洗了收回來,夏夏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了。
夏夏坐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寧子翼慢吞吞的將飯菜吃完,立即將保溫瓶遞了過去,催促道:“快喝快喝?!?br/>
寧子翼眼角輕抽。
遲疑片刻,在夏夏期待的目光之下,接過保溫瓶。
往里看了眼,里面沒有任何湯渣。
寧子翼眼皮跳了跳,索性雙眼一閉,仰起頭,就這瓶口喝了下去。
湯汁滑進(jìn)嘴里,一股難忍的氣味沖鼻而來。
夏夏這湯,又腥又臭,還有股怪味。
見寧子翼終于肯喝了,夏夏欣慰的笑了笑,“聽超市的售貨員和收銀阿姨說,這湯可補了,而且我熬的時候大半鍋水熬成一鍋,剩下的這點兒可全都是精華啊?!?br/>
寧子翼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夏夏在說什么了,忍著惡心感喝完,掩著唇輕咳兩聲,扶著沙發(fā)背站了起來,腳步踉蹌的往休息室走去。
夏夏探頭看了眼保溫瓶,見里面的湯汁已經(jīng)喝到見底了,便沒有去阻止寧子翼,著手把桌面收拾好,蓋起保溫瓶,打算回去了再清晰。
把外賣盒子丟到外賣茶水間的垃圾桶里,回到寧子翼的辦公室的時候,寧子翼還呆在休息室里沒出來,夏夏忍不住皺了皺眉。
那湯雖然難喝了點兒,不至于把人喝傻了吧。
夏夏想著,朝休息室走去。
剛剛推開門正好撞到了寧子翼出來,夏夏仰起頭,打量著寧子翼的面色,見他的臉色看起來似乎有些蒼白,心底微微一驚,“寧子翼,你沒事吧?!?br/>
寧子翼輕輕呼出一口氣,目光幽幽的看著夏夏,“能不能告訴我,你這湯里,都放了些什么東西?!?br/>
“???”夏夏一愣,“不知道啊,她們說都是大補的,我就買了?!?br/>
頓了頓,“怎么了,有問題嗎?!?br/>
寧子翼靜靜的看了夏夏半響,緩緩的搖了搖頭,“沒問題?!?br/>
夏夏松了一口氣,“那就好?!?br/>
要是寧子翼吃出什么問題來,她一準(zhǔn)兒殺回去超市里找她們算賬。
當(dāng)晚,夏夏沒有回去,陪著寧子翼一起留在辦公室過夜。
原本夏夏以為寧子翼白天累了一整天,晚上肯定沾床就睡了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寧子翼不但沒有半點兒睡覺休息的意思,反倒拉著她折騰了一整夜,最后變成了夏夏累得不省人事。
只是夏夏不知道為什么,不代表寧子翼不知道為什么。
只需要稍作猜想,再加上身體異常的不適,寧子翼不難猜出,超市那兩個人告訴她所謂很補的東西,大概就是壯陽一類的。
……
夏夏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來。
而寧子翼早在上班的時間準(zhǔn)時走出休息室了。
相較于夏夏這副累得不成人形的模樣,勞累了一整夜的寧子翼反倒精神奕奕。
總得來說,這湯還是有那么點用處的。
不過在吃午飯的時候,寧子翼還是委婉的開了口,“以后不要再熬湯了,費神又浪費時間,而且我不適合大補,會上火?!?br/>
夏夏一愣,有些人的身體不適合大補這一點她是知道的,只是她沒想到寧子翼竟然也受不了大補。
所以昨晚那么瘋,是后遺癥?
光是想想昨晚的事情,夏夏渾身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是在是太可怕了。
她到現(xiàn)在還腰酸背痛。
看來以后還是別搗鼓這些東西給寧子翼吃了。
他受不了大補不說,還禍害了她。
察覺出夏夏有些沮喪,寧子翼抬手揉了揉夏夏的發(fā)頂,輕聲道:“這段時間我沒什么應(yīng)酬,你想過來的話提前給我打個電話?!?br/>
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人過來就好,不用特地帶什么東西。”
寧子翼的本意是怕夏夏又搗鼓其他東西來禍害他的胃,可沒想到這話聽在夏夏耳朵里,卻讓夏夏心頭莫名的一暖,看著寧子翼的眼底似有光芒閃動。
寧子翼微微怔了怔,薄唇輕抿,將夏夏拉入懷中。
……
那次之后,夏夏聽話的再也沒有去搗鼓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沒有課的時候就和寧無雙呆在一起,晚上時不時瞞著寧無雙往寧子翼那里跑,小日子過得倒也舒坦。
夏夏以為她和寧子翼一直會這么持續(xù)下去,可沒想到分別的時刻竟然來得這么快。
她一直知道寧子翼忙,也知道寧子翼是忙著將公司業(yè)務(wù)擴(kuò)大,更知道寧子翼不可能一直呆在A市,總有一天肯定也會像她父母一樣,作為一名生意人滿世界的跑。
唯獨沒想到,會這么的快。
這天夏夏照常去寧氏找寧子翼,兩人一起吃完飯,她窩在休息室里看電視,寧子翼繼續(xù)在外面加班,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誰也不會打擾到誰。
因為夏夏經(jīng)常過來的緣故,寧子翼怕她無聊,特地讓蕭艇在休息室里裝了臺電視還有電腦,這樣一來夏夏呆在休息室里的時候,不至于除了手機(jī)之外沒東西可以打發(fā)時間。
十一點左右,寧子翼走進(jìn)了休息室。
照例先去洗個澡,才走到夏夏身邊坐下。
夏夏扭頭看他一眼,“困了嗎?”
寧子翼長臂一伸,將夏夏攬入懷中,“等會兒再睡,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好?!毕南淖テ疬b控器,把電視給關(guān)了,乖乖的窩在寧子翼懷里。
寧子翼將夏夏的小手抓過來,握在掌心里,沉默片刻,不慢不緊的開口:“我明天出差,很可能兩三個月才能回來?!?br/>
夏夏心底一慌,反手握住寧子翼的手,“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過年也不回來了嗎?”
“寧氏初涉Z市的房地產(chǎn)項目,必須有人過去親自盯著?!睂幾右磔p聲的說著,點了點夏夏的鼻尖,“我記得你外公讓你放假了去他那邊,今年我不在,沒人管你吃喝,你就跟著你父母一起過去吧?!?br/>
頓了頓,寧子翼擁著夏夏的手緊了緊,“抱歉,夏夏?!?br/>
答應(yīng)過親自教她,結(jié)果他卻一直抽不出時間。
夏夏心里雖然十分不舍,可也懂事的知道自己不該讓寧子翼為難,而且她看得出來這段時間寧子翼已經(jīng)盡可能的在陪著她了。
“那你回來了,記得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在那邊的時候,很忙的話……不用天天聯(lián)系,但你至少也得每隔一段時間給我打電話?!?br/>
“好?!?br/>
……
今年的冬天,因為寧子翼的離開,似乎變得特別的寒冷。
算起來,從和寧子翼在一起到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三個多月的時間,可對夏夏來說,卻像過了一輩子一樣。
在寧子翼出差的第二天,夏夏終于見到了寧子翼的那個孿生弟弟,寧子希。
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這兄弟兩人生得一模一樣。
但在第一眼見到寧子希的時候,夏夏還是認(rèn)了出來。
心有所愛,便誰都不是他。
見到夏夏的時候,寧子希露出一抹善意的笑,一如他的職業(yè)一樣潔白無瑕,“夏丫頭,子翼出差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雙雙幫不到你的,盡管來找我?!?br/>
一聲“夏丫頭”,頃刻間拉進(jìn)了兩人的距離。
夏夏點了點頭,“好。”
其實寧子翼會讓寧子希過來,也是出于一定的考慮之下的。
或許夏夏在寧子翼的心里,不是個大惹禍精,也是個小惹禍精,夏夏的父母長期出差在外,他又不在,光靠寧無雙根本幫不了什么大忙,怕夏夏會吃虧,便讓寧子希過來了。
有寧子希幫忙,夏夏遇到困難的時候,才不至于會覺得無助。
互相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寧子希還要回醫(yī)院,便沒有多留。
目送著寧子翼離開,夏夏站在原地怔愣了許久。
他們真的很像。
但他不是他。
夏夏上午有課,和寧子希分別后,直接去了學(xué)校。
一個上午四節(jié)課下來,夏夏從來沒有這么乖的聽過課,連授課的老師都有些嚇到了。
夏夏不以為然。
從前認(rèn)為聽課是一件十分煎熬十分痛苦的事情,可現(xiàn)在靜下心來的之后,卻覺得這其實并沒有什么,因為再煎熬再痛苦,也敵不過她對寧子翼的半分思念。
日子不急不緩的過著,原本以為寧子希的出現(xiàn)只會是個插曲,夏夏也不認(rèn)為自己會有什么大事情需要找寧子希,可沒想到,人生偏偏就有那么一個萬一。
和寧子?;ゴ嫣柎a的第六天,夏夏撥打了寧子希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