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死了?
我頓時就覺得案子陷入了棘手狀態(tài),首先是梁灣學??偣踩齻€人失蹤,兩女一男,監(jiān)控只拍到他們進入的畫面,但卻沒有出來的畫面。
說明他們三人的失蹤應該與咖啡店有關,但咖啡店的老板陽谷慧子當天有不在場的證明,而且據(jù)咖啡店的服務員說他們三人的消失是憑空消失的。
就好像你正在跟某個人說話,他卻陡然間消失在你眼前一樣!
同一天之內,除了她們三個以外,還有七個不同行業(yè)的人在一天之內失蹤,這七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一個月前上過法庭當過證人,指認了一件謀殺案,而學校的三個人中,除了梁灣和王小艾,另外一個男同學也是證人之一!
我們本來還以為案子到了這里就清晰了,應該就是犯人的同伙或者家屬做的,只要二審證人開不了口,那案子就會重審,最后由于沒有證據(jù)會釋放犯人。
但詭異的卻是犯人也死了!
我又急忙問陳志國一個月前的兇殺案到底是怎么回事,陳志國也說他并不清楚,因為那件兇殺案不是他負責的。
為了盡快找人失蹤人員,我們很緊張的安排了工作,由白羽去調閱一個月前的兇殺案卷宗,然后想方設法找到王小艾,而我就跟陳志國去看守所。
我要看一看犯人的尸體,人為還是陰魂害死的其實能分辨出來,我總覺得,犯人的死或許跟失蹤案有莫大的關聯(lián)。
但讓我們懵逼的是尸體已經被殯儀館安排火化了,速度很快,就好像是有人怕留下證據(jù),所以急迫的毀尸滅跡一樣,這更讓我的心里冒起了疑慮。
下午,白羽拿回了案件卷宗,介紹了一個月前的兇殺案,死去的犯人叫劉子光,生前曾是縣城新區(qū)開發(fā)部的總工程師,而被劉子光殺死的人是新區(qū)開發(fā)部的開發(fā)商鄭福海,雙方不但認識,還是合作多年的朋友關系。
殺人原因是因為工作上的不合,所以劉子光起了殺心!
兇案現(xiàn)場是在城區(qū)菲比酒吧門口,案發(fā)時總共有八個目擊證人,就是失蹤的七個和梁灣的那個同學,可以明確的確定失蹤案與謀殺案有關,我極度懷疑,王小艾和梁灣的失蹤全是受了另外一個男同學的連累。
但現(xiàn)在的難題是我們沒有任何目標,感覺束手無策不知道從哪里查起,唯一的線索就是王小艾之前給我打的電話,不敢確定她是不是逃出來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我們開始排查城區(qū)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但都一無所獲,而王小艾的蹤影也壓根沒有找到,就當我們對破案的希望已經失去信心時,白羽卻找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發(fā)現(xiàn)。
白羽找到了劉子光的妻子,從劉子光妻子的口述中得知劉子光有了外遇,他在外面跟人搞破鞋,而令我們詫異的是劉子光的這個情人居然就是咖啡店的老板陽谷慧子!
有了這一層因素,我們的目標再次放在了陽谷慧子的身上,但這時我們卻發(fā)現(xiàn),陽谷慧子也失蹤了!
就好像整件事的背后有一只無形的巨手,只要我們查到任何一絲線索,這只巨手都會把線索抹除。
我越來越感覺無能為力,只能每天蹲守咖啡店門口,希望能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這一蹲守足足等了三天,轉機出現(xiàn)了!
蹲守的第三天晚上半夜,我胡子拉碴的吃著泡面,眼睛死死地盯著對面已經被封鎖的咖啡店,陳志國坐在我的身邊跟我詳談案情,突然,一個人影猛的就從街口拐角出現(xiàn),然后毫無顧忌的越過警戒線,徑直從樓梯口上了咖啡店。
撲棱!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站起道:“有個人進咖啡店了!”
陳志國也看到了人影,刷的一下就拔出了配槍道:“先別急,等他出來咱們就把他抓了!”
我點點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門口,沒五分鐘,那人影從咖啡店里走了出來,手里提著一個箱子,然后轉身就朝著后面的巷子里走去。
他走得很慢,似乎根本不怕有人發(fā)現(xiàn),而且我注意到,他的身體很僵直!
我心中頓時覺得奇怪,這個人既然大半夜來拿東西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看他的樣子似乎根本不怕有人發(fā)現(xiàn)。
“這人肯定有問題,我們先悄悄地跟過去看看!”
我急切的說了一聲,然后跟陳志國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經過一段路口,在路燈的照射下,陳志國忽然驚聲:“向南,這是王小艾!”
“什么?”
我心中大驚,急忙朝路燈下看去,只見人影果然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正提著箱子走過路燈,我看到她的臉上毫無表情僵硬一片,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陳志國道:“事發(fā)后我就看過所有失蹤人員的照片,這個女孩就是王小艾?!?br/>
我欣喜道:“別驚動她,咱們跟著她走肯定能找到其他失蹤的人!”
陳志國點了點頭,我們再次跟了上去,發(fā)現(xiàn)王小艾提著箱子一直順著無人的地方走,最后更是來到了一幢廢棄的老樓層前,我看到樓層四周都是荒廢的爛尾樓工程,到處有鐵絲網護欄。
而王小艾就提著箱子走進了最中間的樓閣,我們急忙跟上,發(fā)現(xiàn)這幢老樓四周根本沒有街燈,到處都是廢棄拆遷的樓房,坍塌一片,看起來格外的陰森恐怖,在這個縣城中顯得極其的格格不入。
刷!
一股冰涼的陰氣瞬間從樓層中席卷而出,我心中大感詫異,急忙掏出了收魂盅,發(fā)現(xiàn)收魂盅也散發(fā)出了一股冰冷的寒氣。
但凡有陰魂厲鬼出沒的地方,收魂盅都會有寒冷反應,這幢老樓不簡單,里面必有厲鬼!
“樓里不太對勁,小心一點!”
我叮囑了陳志國一句,隨即左手緊扣收魂盅,右手悄然運轉鎮(zhèn)魂印,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陳志國臉上毫無恐懼之色,掏出配槍,檢查了彈夾,也跟在我的身后。
進了門才發(fā)現(xiàn)樓層里面的裝修很古老,像極了六七十年的建筑風格,踏入院中,收魂盅上傳來更加強烈的陰氣,證實了我的想法,樓里有厲鬼。
樓層共有兩層,還是復式樓,我們進屋在樓下檢查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王小艾的蹤影,于是靜悄悄的踏上復式樓的木板樓梯。
嘎吱!嘎吱!
腐朽的木板一踏上去就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看見陳志國臉上都起了白毛汗,饒是我已經算是道門中人,此刻心中也不免有幾分哆嗦。
我們皺眉正打算一間一間尋找的時候,突然一道女人的歌聲就從旁邊傳出來了!
歌聲在空無一人的復式樓里回蕩,聲音很凄厲,似捏著嗓子唱出來一般,給人一種陰森至極的感覺,那一瞬間,我冷汗似線一般從額頭上流了下來,陳志國一張臉完全變成了青紫色,額頭青筋暴跳。
“媽的,是那間房!”
陳志國爆了句粗口,指著歌聲來源走廊盡頭最后的一間房。
每一棟樓都會有一間最陰森陰氣最重的屋子,通常都是在走廊盡頭的最后一間,陰氣最重,如果死過人,肯定會變成厲鬼,而且孤魂野鬼都喜歡往這種房間闖。
“媽的!”
陳志國吞了吞口水:“要不要我打電話叫點人來!”
這個干了十幾年的老刑警在這一刻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終于崩潰了,試探著問我要不要叫人。
我搖頭道:“人多沒用,我們先過去看看!”
說完,我小心翼翼的踏步走到了房門口,大門緊閉,但能清晰的聽到女人的歌聲就從屋子里面?zhèn)鞒鰜淼摹?br/>
“裝神弄鬼!”
我冷哼了一聲,一腳踹開房門。
嘎吱!
就在房門被撞開的那一霎,歌聲也戛然而止了!
只見屋里空蕩蕩的,而且根本沒有光線,一片漆黑,我急忙打開了手機電筒,陡然就看到了一個人影站在我的前面,身段苗條!
“臥槽!有鬼!”
我罵了一句,提著收魂盅就要動手,但卻發(fā)現(xiàn)人影一直背對著我們,根本沒有回頭,我喘著粗氣,走進了屋里離人影大概兩米遠的距離,這才看清,這是個穿著民國旗袍的女人,正站在一臺梳妝鏡前梳著頭發(fā)。
旗袍一直開到大腿叉,紅色的高跟鞋將她的長腿身材完美的凸顯出來,聽到我們的撞門聲,她沒有任何反應,依然背對著我們梳著頭發(fā),但不知為何,我竟然覺得此人的背影有點眼熟,絕非是王小艾!
陳志國身體有點哆嗦的走到我的身邊,掃了一眼梳妝鏡,忽然驚聲:“小羽,怎么是你?”
我瞬間懵逼,難道眼前的旗袍女人是白羽?
當即也朝梳妝鏡里面看去,只見鏡子里確實反射出了一張英姿颯爽的臉龐,正是白羽!
旗袍白羽在梳妝鏡前站得很筆直,她是一個英姿颯爽中又帶著風情萬種的女人,走路的時候,總是似有似無地保持往她的曲線,尤其是此刻穿著旗袍的她,更加的展現(xiàn)出了女人特有的誘*惑力。
但像這種對著梳妝臺筆直的站法,我從來沒有見到過,而且還是穿著紅色高跟鞋,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垂直雙腿的吊死鬼站在面前一樣。
我就日了狗了,白羽怎么會在這里?
“小羽,是你嗎?”
我拿著收魂盅,緊張的問了一句,但旗袍女人卻一聲不吭,依然在梳著頭發(fā),而且我忽然發(fā)現(xiàn),鏡子里反射出來的白羽,似乎在一直瞪著鏡子中的自己。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陡然在死寂的屋子里響起,差點沒把我嚇個半死,急忙一看,瞳孔頓時放大,這竟然是白羽打來的電話。
刷!
我下意識的抬頭看著前方,發(fā)現(xiàn)白羽穿著旗袍站在原地,一只手插在腰間,一只手正豎著頭發(fā),根本沒有第三只手打電話???
難道白羽有什么隱情,不方便跟我說話,所以只能打電話?
當即我就小心翼翼的接起了電話,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白羽的窈窕身影。
“喂,向南,你跟陳隊跑哪去了?”白羽大大咧咧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
我吞了吞口水,聲音嘶啞的道:“我們就在你身后!”
“身后?”
電話里,白羽呆萌的說了一句,隨即道:“沒啊,我剛才回頭沒看見你們!”
嗡……
我腦子瞬間嗡的一聲炸響,狗日的,一個白羽再跟我通話,那眼前的這個白羽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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