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真的很無語。
當(dāng)他回到營地的時候,張海山正被關(guān)在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籠子里。
此時的張海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腮幫位置還有明顯的凸起,很顯然這頓打挨的著實不輕。
他雙手抓著籠子的欄桿,用幽怨的眼神看向正在逐漸接近的白小白。
“白小白!”張海山看到不遠(yuǎn)處那熟悉的青年身影喊道。
白小白剛想回復(fù),就看見籠子邊上有一個半瘋,在張海山喊完后從地上撿起了一根竹竿,朝著籠子里的張海山就捅。
一邊捅,一邊罵:“瞎特么喊什么!喊!我讓你喊!”
張海山這叫一個委屈。
白小白感受著從張海山所關(guān)押的籠子里涌現(xiàn)的怨氣,在張海山期盼的目光注視下,轉(zhuǎn)了一個彎,去了別的地方。
白小白……走了……
張海山:……
半瘋見狀捅的更來勁了:“還說認(rèn)識我們會長,會長都不搭理你,我捅死你!”
張海山嘴里的牙都快咬碎了。
太特么憋屈了!
就在白小白即將離開他視線的時候,張海山扯著嗓子,用了此生到現(xiàn)在為止最大的聲音,吼道。
“我還有一部分私房錢?。。。 ?br/>
“一部分私房錢~~~~~?!?br/>
“私房錢~~~~~?!?br/>
“錢~~~?!?br/>
張海山的聲音在這山坡附近回蕩。
只見的光芒一閃,一個年輕的身影來到他們面前,伸手握住了那個正在捅張海山的半瘋手中的竹竿。
義正言辭道:“別動!這是我兄弟!”
半瘋:……
張海山:……
隨手甩掉竹竿,白小白雙手透過籠子握住的張海山的手,情真意切的說道:“對不起,兄弟,我來晚了!”
張海山看著白小白的表情那可以說是相當(dāng)豐富。
這特么……
我信你個鬼,都是老演員了,別跟我這裝情真意切。
要不是我拿錢,我特么還不知道在這關(guān)多久呢!
“快放我出去!”張海山吼道。
白小白趕忙點頭:“對對對,你說得對,那錢確實是我存在你那的,你瞧瞧我這腦子。要不是你提醒,我就忘了!”
張海山:???
我說什么了?
稍微思索了一下,張海山不禁在心中破口大罵。
娘的,不見兔子不撒鷹啊!自己之前只是說了有一部分私房錢,可沒說給他。
他這是找自己要錢呢!
意思很明顯,不給錢不放人。
恨的張海山咬牙切齒,但拿白小白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都是你的!”
“放人!”白小白趕忙招呼道,一邊招呼一邊罵:“瞎了你們的眼睛,這是666號壁壘張總長!”
身邊的半瘋趕忙低頭:“是我不對,我眼瞎?!?br/>
說著這名半瘋雙手觸碰鐵籠,之前異常堅固的鐵籠頓時如同液體一般慢慢融化,然后流到了這個半瘋的體內(nèi)。
白小白挑了挑眉。
這能力雖然不強(qiáng),但是實用性很高啊。
張海山從鐵籠脫困后看著白小白,心中充滿了怨念。
這種怨念讓白小白很受用。
這禁忌之地對于別人來說兇險萬分,對白小白來說簡直就是洞天福地。
在這里的這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相當(dāng)于自己在外邊兢兢業(yè)業(yè)奮斗幾個月的業(yè)績,甚至更多。
張海山看向白小白:“如果,我沒說我私房錢的事情,你會來救我嗎?”
白小白拍了拍張海山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別說傻話……”
張海山:……
之后,白小白帶著張海山參觀了他建立的小女孩后援會總部,并且介紹了總部現(xiàn)在承接的業(yè)務(wù)。
張海山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你特么有毒吧。
別人來這里要死要活,你在這里混的風(fēng)生水起,自己公司都成立起來了。
之前張海山知道白小白是有能耐的,但這也太有能耐了。
你要不是在666號壁壘關(guān)著,估計現(xiàn)在就是一個新家族覺醒的胚子。
張海山深深地看了白小白一眼:“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要知道,張海山雖然跟白小白的關(guān)系比較奇妙,但他畢竟是隸屬于家族,如果戰(zhàn)隊一定會站在白小白的對立面。
白小白這么對他掏心掏肺,將他的計劃事無巨細(xì)的講解了一遍,讓他還是有點感動的。
白小白看著遠(yuǎn)方,嘴角微微上揚:“現(xiàn)在……你是共犯了……”
張海山:???
你特么有毒吧!
我白感動了!
張海山現(xiàn)在像是吃了一只死蒼蠅,很惡心。
有一千種說法可以解釋這件事情,偏偏選擇了一個最不是人的方式解釋!
哪怕你騙騙我也好啊。
就在此時,一名士兵從不遠(yuǎn)處叢林跑來,剛好走進(jìn)白小白的視野之中。
白小白只是瞟了那名士兵一眼,身旁的張海山卻發(fā)出輕咦聲。
白小白看向張海山:“你兒子?”
張海山:“你大爺!”
“那你在這咦什么?”白小白問道。
張海山看著那名士兵,說道:“林歡,男,27歲,討好型人格,性格懦弱,體能成績D-……很差?!?br/>
白小白看著張海山如數(shù)家珍一般報出這個人的所有信息,問道:“你親信?”
張海山搖了搖頭:“我的親信各項能力必須是A+,這個人有問題,你看他的速度,如果他在體測的時候有這種速度,絕對不可能是D-”
經(jīng)過張海山的提點后,白小白再朝著這個人看去,才看出一些端倪。
如果張海山說的沒錯,這個人跑步的速度有點太快了,速度只比查爾斯慢一些,在普通人中可以說是佼佼者。
白小白問道:“你怎么認(rèn)識他的?有交集?”
張海山撇了撇嘴:“一定要有交集嗎?再怎么說我也是壁壘總長,封疆大吏,你以為我只會被欺負(fù)?”
“666號壁壘,1547名士兵,24名軍官,2588個病人的全部信息都在這?!闭f著伸出是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白小白看了張海山一眼,點了點頭。
“還算有點用?!?br/>
身形一閃來到了那名士兵面前。
這名士兵正是之前維吉爾放走的那名士兵。
他按照之前半瘋給自己指引的道路,一路向北走,在途中又遇到了幾個人,轉(zhuǎn)換了好幾次方向,最后終于讓他找到了這個總部。
看著山頂?shù)哪切┬∨?,那就是他的前程?br/>
就在他要走近那些小女孩,啟動腐化之血的時候,一個帶著笑容的身影出現(xiàn),擋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