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徳犀利的眼神注視下。
馬紅俊不敢添油加醋,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奧斯卡在一旁不時附和幾句。
在聽見有不少話語都是關(guān)于自己的以后,朱竹清一時間氣得嬌軀發(fā)抖。
淵青天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應(yīng)該等到戴沐白將馬紅俊掐死再出手的...
魯莽了。
“啪!”
弗蘭徳聽完后,朝著馬紅俊的臉一巴掌呼了過去。
馬紅俊傷勢未好,弗蘭徳這一掌更是不留余地的。
他臉上肥肉顫動的同時,一大口鮮血從嘴里吐出。
奧斯卡看得直咽口水,但也不敢同情。
“老...老師,我...我錯了...”
馬紅俊一把鼻涕一把淚,凄慘到不行的樣子,并沒勾起幾人的憐憫和心軟。
“看來是我以前對你太放縱了,讓你管不住自己的嘴...”
“弟子不教,為師之過...”
弗蘭徳微微仰頭,嘴唇輕啟,一口氣緩緩?fù)鲁觥?br/>
隨即他面無表情地擼起袖子,“讓為師教你重新做人吧?!?br/>
“不...不...不要??!”
馬紅俊嚇得屁滾尿流,想爬起來逃跑,卻被弗蘭徳死死踩住。
然后弗蘭徳左右開弓,勢大力沉。
“啪啪...”
“啊?。。?!”
......
良久之后,弗蘭徳從馬紅俊下來,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
馬紅俊的兩邊臉高高腫起,看上去頗為瘆人。
他眼白翻出,口吐白沫,身體好似癲了一般顫抖不停。
淵青天冷眼旁觀,他豈會看不出馬紅俊此時的狀態(tài),不過徒有其表,休養(yǎng)幾日便能恢復(fù)如初。
弗蘭徳暗暗嘆息,他也清楚這些都瞞不過淵青天的眼睛。
旋即走到淵青天面前,正準備彎腰致歉的時候,卻被淵青天閃身躲開。
淵青天雙手負后,淡淡地看著他:“弗蘭徳院長,此事不會罷休的。”
“我的女人,誰也不能詆毀?!?br/>
“能詆毀她的,只有死人?!?br/>
他的語氣已經(jīng)盡量緩和了。
若非弗蘭徳如此‘賣力’,馬紅俊...早就死了。
他也不管弗蘭徳是什么表情,轉(zhuǎn)身帶著朱竹清幾女離開了這里。
“唉~”
望著漸行漸遠的淵青天,趙無極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嘆了口氣,扛著戴沐白離開了。
“院長...”
奧斯卡看著失魂落魄的弗蘭徳,心中也不是滋味。
如今的史萊克學(xué)院,出現(xiàn)了如此大的變故,真的還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嗎?
內(nèi)部矛盾激化,離心又離德...
弗蘭徳整個人仿佛在一瞬間老了幾十歲,宛若行將就木的老人。
......
“你真的想好了嗎?”
“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br/>
淵青天望著眼前的寧榮榮。
寧榮榮柔美一笑:“想好了,青天哥哥去哪,我就去哪?!?br/>
淵青天頷首一笑,又看了看朱竹清和小舞,“好,那我們就脫離史萊克吧?!?br/>
待他們走出屋子,便看到了站在榕樹下的趙無極。
趙無極面色復(fù)雜地望著他們:“真的要走了?”
淵青天含笑點頭:“趙老師,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的?!?br/>
“屆時,我希望對你的稱呼將是...‘趙殿主’。”
趙無極嘆了口氣,沉吟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祝你們一路順風(fēng)?!?br/>
“這些,算是我們留給史萊克的一點心意吧?!?br/>
淵青天說著,便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隨手便拋給了趙無極。
趙無極伸手接住,并未查看,隨后目送他們離開。
“既然來了,為何不跟他們打個招呼呢?”
趙無極平靜地說道。
弗蘭德的身影,不知從何而現(xiàn)。
他較幾日前,鬢角多了幾縷白發(fā),臉上多了些許風(fēng)霜。
整個人也不復(fù)之前的精干狡詐,只有一股子頹廢之意久久盤旋于體表。
他盯著前方,神情有些恍惚,“或許我真的不適合開設(shè)學(xué)院,教導(dǎo)弟子吧...”
趙無極搖頭:“你錯了,如果真是那樣,青天他們絕不會呆在此處這么久。”
“要怪,就怪你自己那不該有的‘袒護’吧。”
隨后他自顧自地走去,腳下一頓:“老大,我也該離開了?!?br/>
“這里已經(jīng)不適合現(xiàn)在的我了?!?br/>
“我還有一腔熱血,等著我去揮霍?!?br/>
弗蘭徳眼神清明了些許,“去吧,祝你在武魂殿越混越好?!?br/>
趙無極側(cè)眸點頭,將那個儲物袋拋了過去。
“青天他們的心意,你收下吧。”
“走了?!?br/>
趙無極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弗蘭徳捏著那儲物袋,有些出神,待回過神來之際,他朝里面查看了一番。
滿滿的金魂幣,少說也有幾萬枚。
放在以前,弗蘭德恐怕會欣喜若狂,但現(xiàn)在...他沒什么感覺,反而心中空落落的,很是難受。
“抱歉。”
......
星斗大森林內(nèi)。
三女一男,搭起帳篷,燒起篝火,閑適地野炊。
“兔子這么可愛,一定很好吃吧!”
寧榮榮看著一只躍入草叢的白兔,兩眼直發(fā)光。
“榮榮!”
小舞撅起嘴,不滿地看著她。
“好啦好啦,跟你開玩笑的啦,這里的野味這么多,也不是非得吃兔子呀。”
寧榮榮挽著小舞的玉臂,討好似地輕輕搖晃著。
小舞傲嬌地偏過頭去:“原諒你了。”
“嘻嘻,小舞你最好了?!睂帢s榮蹭了蹭小舞柔軟的身體。
“哎呀,好癢啊,別這樣...”
“不嘛不嘛,小舞好舒服,讓我再蹭一下...”
朱竹清無奈地看著兩人。
淵青天搖頭失笑,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和屁股,“好啦,勞煩幾位大小姐在此等候一下了?!?br/>
“我去抓些野味來。”
“我要吃豪豬肉,聽說那個能讓皮膚更緊致呢~”
寧榮榮捂著小臉,一副撒嬌賣萌的樣子。
卻被淵青天無情回絕:“真當(dāng)星斗大森林是你家啊?”
“我抓到什么吃什么?!?br/>
“???”寧榮榮聳拉下臉。
淵青天見她這樣,嘆了口氣:“我盡力找找,行不?”
“嘿嘿,那謝謝青天哥哥咯?!?br/>
“回來我給你一個獎勵?!?br/>
寧榮榮瞬間轉(zhuǎn)陰為晴,調(diào)皮地拋了個媚眼給他。
淵青天無語凝咽。
這妮子,怕不是變戲法的吧?
咋這么多戲呢?
“你們呢?”
淵青天又看向小舞和朱竹清。
“我想喝胡蘿卜湯,有點肉是最好的?!毙∥枧d奮回應(yīng)道。
“呵~果然是只小兔子,改不了喜歡吃蘿卜的習(xí)性啊...”寧榮榮突然說道。
“榮榮...你是不是...欠收拾呀!”
小舞直接撲了過去,撓她的癢。
“別...別這樣...癢...”
寧榮榮也很怕癢,迅速敗下陣來。
“竹清,你呢?”淵青天直接選擇忽視兩女。
“我都可以,你注意安全就好了?!敝熘袂鍦赝褚恍?。
“還是我的寶貝竹清最好?!睖Y青天捧著她的臉,直接來了一口。
雖說已經(jīng)經(jīng)歷不少次了,但朱竹清還是有些害羞,臉上有淡淡的緋紅閃過。
“快去吧,肚子餓了。”她催促道。
“好嘞?!睖Y青天一笑,旋即身影消失在原地。
......
“依然,這鳳尾雞冠蛇年限已達千年,給它致命一擊,這個魂環(huán)絕對很適合你?!?br/>
龍公將鳳尾雞冠蛇重創(chuàng),旋即對著身后的孟依然說道。
“知道了爺爺?!?br/>
孟依然亭亭玉立,持著一柄蛇杖,淺灰色的短發(fā)上戴著銀月狀的發(fā)飾,流海延至睫毛,不時被微風(fēng)拂起,徒增一絲英氣。
那對眸子似有暗星閃耀,予人一種危險的感覺,仿佛一只伺機而動的毒蛇。
瓊鼻高挺,淡紫香唇。
雙峰下側(cè)被黝黑的甲胄包裹,上側(cè)的春光令人浮想聯(lián)翩,整體的弧度恰到好處。
腰部纖細若柳,臀部挺翹如桃。
雙腿修長,宛似天然的玉柱,輪廓清晰,優(yōu)雅而有力,讓人看上一眼便無法忘懷。
孟依然盯著垂死掙扎的鳳尾雞冠蛇,眼神中劃過一道狠辣,舉起蛇杖,正欲敲碎它的腦殼。
“等等!”
龍公突兀阻止道。
孟依然停止動作,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爺爺?”
“老婆子?!饼埞o了蛇婆一個眼神。
多年的夫妻,兩人早能做到心有靈犀。
蛇婆心領(lǐng)神會,杵著拐杖,護在了孟依然的身前。
隨后龍公向前走了幾步,朗聲道:“敢問是哪位前輩到此一探?”
“蓋世龍蛇向閣下拜會了。”
“請求一見。”
“早聞蓋世龍蛇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淵青天負手自一處黑暗中踏來。
“嗯?”
“是他嗎?”
“未免也太過年輕了吧?”
龍公凝眉思索,旋即語氣和善道:“小友,讓你身后的強者現(xiàn)身吧。”
淵青天笑著搖了搖頭:“龍公前輩無需猜疑,此處除卻你們外,僅有我一人?!?br/>
菊、鬼兩位斗羅則是被他派遣去跟蹤唐昊父子。
至于唐昊父子最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無非就是阿銀本體栽培之處。
只要在那里蹲守,肯定會有所收獲。
龍公雙眼微瞇,眼中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他可不相信一個年紀看起來跟他孫女差不多的少年,能給他帶來威脅的感覺。
所以,他打算出手試探一番。
就不信詐不出淵青天背后之人!
......